「所以啊,我說了多少次,那家伙只是擅長幻術、催眠一類的法術罷了,只是投機取巧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安妮遭到了張小尾的否定,一路上一直都在嘰嘰喳喳的解釋,並反復的甩鍋。
什麼都怪召喚師太弱啊,被對方洞悉了自己的能力啊,因為要保護召喚師啊……之類的。
汪永呵呵呵的笑個不停,最後打了嗝,好像是噎住了,就沒再笑了。
幾人灰溜溜的回來,最後也無人甩鍋了,心情都變得有些低落。
許大勇三人死了,因為我方的無能。
我們收了錢,卻沒保護好他們,實在是心有愧疚。
「抱歉,是我害死了你們……」在懺悔中,張小尾不自覺紅了眼。
雖然與三人認識的時間就那麼短短的幾個小時,但就是會感到一陣陣的心酸。
到最後,心酸逐漸化為了憤怒、化為了決心!
「徐行川,我一定會復仇的!」
在對陌生人極為短暫的悲傷後,只余空空的嘆息。張小尾將許大勇三人的名字,刻在了沙灘上,最終被風刮走……
晚上,張小尾睡得很熟,忽然感覺身體上莫名其妙的沉重,好像是被什麼軟軟的東西給壓住了。
鬼壓床?潛意識里,他猛地想到。
「啪!」
緊接著,是一巴掌傳出的清脆的聲響。
張小尾居然被鬼壓床的鬼給扇了一巴掌,嚇了一大跳,瞬間就清醒過來,在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隱約好像是見到了鬼的輪廓……
還是一只蘿莉鬼?
連忙開燈,視線清晰,發現安妮正以十分不雅的坐姿,盤坐在自己的身上。
「臥,臥槽,你丫的想干嘛!」張小尾捂了捂被打紅的臉,憤憤問道。
「哼!」安妮卻是嬌哼一聲,偏過了小腦袋,表現得十分傲嬌。
張小尾盯了安妮兩秒,才姍姍的反應過來。
這貨,不是每晚都會被楚夕顏抱走嗎?按理說,她應該是和楚夕顏一起在睡覺才對……
「你怎麼過來的?我分明有反鎖門。」張小尾疑惑的問道。
安妮看起來十分的不快,此時更是鼓起了小嘴,一副氣呼呼的模樣。
「你,你想怎樣?」張小尾無語的問道,不知道怎麼就又得罪了這個小祖宗。
「你自己想,白天回來前,我說過什麼!」安妮雙手環抱,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張小尾也是苦惱,使勁想了想,還是不懂她說過啥,只好訕訕的撓撓後腦勺。
「不好意思,我忘記了,要干啥來著,你再說一遍就好啦!」反正不管怎麼樣,先道歉總是沒錯,怪我不懂小女孩細膩的心思。
听到這話,安妮也生不起氣來了,馬上又似乎聯想到了什麼,小臉浮上了縷縷動人的紅暈,便氣呼呼的轉過小腦袋,不想再被張小尾直視。
「那個……」她委屈的小聲說道,「女孩子不能主動說的啦……當然是,是,是補充魔力啦!」
張小尾一臉懵逼,完全模不著頭腦,補充魔力?
一般來說,英雄不都是進入召喚師體內修養麼,難道還有什麼妙計?
不待張小尾進一步的追問,安妮二話不說,突然就要掀開他的被子,搞得張小尾猝不及防,連忙給扯住。
開玩笑,被子里藏著少年的秘密呢!
眼看安妮非常的靈活,想方設法的就要扯開被子,張小尾慌神了,想我堂堂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怎麼能被蘿莉強上呢!
「你,你想干嘛!」
不得不說,安妮雖然身軀嬌小,但身為英雄,基本的力量還是足夠的。
三下五除二,她就一把掀開了張小尾的被子,使得其連忙用手捂住不可描述的部位。
然後,她鑽進被子去了,鑽,進去了……
「你,你不能這樣……」
張小尾被安妮像個八爪魚般抱住,完全掙月兌不開,弱聲弱氣的喊著。
「吵死了,不就是補補魔力麼,至于大呼小叫嗎!」安妮的聲音從被子里甕聲甕氣的傳出來。
受到了批評,張小尾也不再矯情的掙扎了。
畢竟,小蘿莉的身輕體柔的,抱著也蠻舒服嘛。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氣氛也因此而旖-旎起來。
「安妮,我想……」
「不行,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哼哼!」安妮慌亂的大叫。
張小尾無語了,表示我只是想翻身而已。
還有,你的手可別亂動,少年的身體不是你能隨便模的地方!
經過安妮的告知,張小尾總算是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原來還有如此補充魔力的一說。
借用英雄與召喚師之間的契約,以雙方身體的觸踫為媒,可以增進雙方魔力的恢復速度。
其中,英雄還能直接對召喚師體內的魔力進行萃取,效果大大的好呢!
張小尾很無奈,被蘿莉緊緊的抱著,又不敢亂動,只要稍微的一動,安妮就會大呼小叫,說什麼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啥的。
這一晚,注定在莫名其妙的興奮與慌亂里難以入眠……
翌日的清晨,天色蒙蒙亮,張小尾就從被拖出去槍斃的噩夢里醒來,嚇老子一跳,我發誓我可沒對蘿莉做什麼!
被子里傳來安妮小貓一樣可愛的呼呼聲,張小尾無語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喂喂,天就要亮咯,再不回夕顏那邊,會出大事的!」
一听到楚夕顏的名字,安妮立馬驚醒,嬌軀都顫抖的一縮,顯然這幾天被楚夕顏的模狗頭大法給折磨得不輕。
「你,你別亂動……」張小尾也是一個哆嗦,少年不該有反應的地方有了不該有的反應。
安妮探出了一個紅發的小腦袋,抱怨道︰「你拿什麼在戳我!」
張小尾臉唰的紅了,連忙擺手︰「我沒有,我,我不是……」
安妮見張小尾這副模樣,又自己鑽進被子,說要自己找,居然還敢藏武器!
「不,不不不要!」張小尾驚慌失措的叫道,身體縮成一團,硬是將安妮夾著一起滾下了床。
安妮運氣不好,砸到了腦袋,哎喲的嬌呼了一聲,倒也消停了。
但依舊是揚起小臉,天真而好奇的問道︰「你究竟藏了啥?」
張小尾臉色緋紅,好在房間是全封閉的,光線也很弱,倒看不出他的異樣與失態。
「你,你快走,再問打死你!」
最終,在安妮不滿的「切——」聲中,張小尾總算是藏住了少年可恥的小秘密。
緊接著,張小尾總算是見識到了安妮所謂的「不開鎖也能進門的穿牆術」。
只見她化為屢屢的青煙,但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回到自己的身體里,而是沿著門縫給鑽出去了。
「我最近才發現的,蠻方便呢,不過不能距離召喚師太遠,七八米差不多已經是極限了吧!」安妮的聲音,在其心靈悠悠的響起。
待安妮走後,張小尾才舒出一口氣,一臉憂郁的站起身來,睡褲上凸出了不可描述的一塊……
嘖嘖,可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