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在這里?」偶遇徐柳,張小尾有種不可思議感,沒想到這他娘的都能踫面。
徐柳不在意的嗤笑一聲,拍了拍張小尾的右臂,眼楮盯著他身上的學員制服,意有所指。
「你為什麼在這里,我就為什麼。」她回答道。
張小尾也是笑了笑,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老鄉,他有種不知該如何招待的感覺。
想來也是,測試地圖中的藍點,是最後的一場測試。也就是說,所有合格過兩次的學員都會前往那里。
那麼在這里偶遇到徐柳,也倒是在情理之中了。
「我好像見到你在……偷別人的錢包?」張小尾小心翼翼的問道,面色古怪,才想起自己追上來的目的。
即使是被當面指責成小偷,徐柳仍是面色不變,反而捧月復的哈哈大笑。
「你稱這為偷?魔法師的事能算偷嗎?我憑本事拿到的錢包,憑什麼算偷?」她一臉理直氣壯的講道。
張小尾對她的強詞奪理也是無語了,便連忙勸她不要這樣做,趕緊還給人家。
徐柳這就不願意了,一看張小尾這副認真的模樣,便壓低了聲音向其解釋道︰「那個猥瑣的死胖子,一直在猥-褻旁邊的那個女的,我不想太引人注目,所以只好小小的懲戒他一番咯!」
對于她的說法,張小尾表示不是很相信,那萬一人家是夫妻呢?畢竟徐柳在學校本身就是個一肚子壞水的小太妹,不是很值得信任。
「呵,小朋友,別那麼天真好嗎。那女的最多只是個高中生而已,男的都夠當她爹了!」徐柳不屑的笑著說道。
「那,萬一真的是她爹怎麼辦?」張小尾不折不撓的繼續問。
徐柳卻是面色一變,並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那就更糟了好吧,前者還只是猥-褻未成年,後者卻是鬼畜性-猥-褻未成年加亂-倫……不用說,無期起步,分分鐘死刑!」
經過徐柳的一番忽悠,張小尾總算是認可了她偷錢的事。
當然,除了忽悠之外,更多的是同流合污,兩桶腦癱酸菜面就將張小尾給打發了……
火車的速度比想象中還要慢,直到第二天的清晨,才姍姍到達目的地。
張小尾、汪永、徐柳,三人結伴而行,一個個沒精打采的走出了火車站。
又是新的測試,有得傷腦筋的尋找準確地點的線索了。
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先找個旅館補補覺,可結果,還沒走幾步遠呢,路上就遇見了熱情好客的……同為外圍學員的考生。
仿佛他們特地是來這里迎接咱們似的。
一個笑起來很燦爛的青年,和兩個妹紙,主動的迎了上來。
「想必三位是來參加最後一場測試的吧?」青年說話的語調很陽光,讓人如沐春風的同時,又覺得這貨笑得可真假。
有人主動搭話,張小尾等人自然不會拒絕,而且對方的熱情也實在是出乎意料。不由分說,就幫忙把行李都給提著了。
「呃,不必如此……如果可以的話,能為我們指路就感激不盡了!」張小尾連忙的擺手。
青年微微一笑,眼楮簡直要眯成一道縫︰「沒關系,我們可以帶你們去準確的地點,有免費的住宿與午餐提供哦!」
听到還有這等好事,三人也不再拒絕,反正光天化日的,倒也不怕他們使什麼詐。
「我叫鐘志靖,這邊是楊歡、李巧。」青年介紹著自己等人,張小尾們也禮貌的回應,就算是認識了。
經過了復雜的公交車路線,以及漫長的步行後……
太陽的光芒猛烈得讓人不想睜眼,時間已經接近中午,那被他們在路途中無數次觀望過的大海,總算是清晰呈現在了眼前。
數個小時的同行,一行人總算是熟絡了起來。
原來,本次的測試在七天前就開啟了。但是,直到下個月中旬,才算是截止報名。
其中間竟然還有二十天之久的時間!
在如此之長的空白里,學員們可謂是無所事事,有的在城市邊緣游玩,有的在艱苦的修煉。
還有的,就像鐘志靖三人一樣,成為了引導新學員的志願者。
據說,每引導一人進來,都能獲得一定量的積分呢!
「是大海,我以前還只在電視里才有看見過呢,難道本次的測試會與大海有關麼?」汪永的眼楮閃閃,眺望著遠處的海洋。
張小尾的表情和他差不多,兩人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海,在這上面有很多話題可聊。
徐柳倒是淡定,一雙眼楮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周圍,偶爾也會接過大家的話茬,講兩句喜聞樂見的黃段子。
鐘志靖掩著嘴呵呵一笑,聲音溫和的解釋道︰「說不定本次的測試,還真與海洋有關哦!」
「還記得測試的最初要求嗎?要求我們到達尼瓦亞小島。據我所知,尼瓦亞小島就是救贖學院的本土,這里已經是海洋了,海洋與島嶼,是分不開的!」
這麼一說還真有這個可能性。這場所謂的最終測試,沒有難度選擇,不管你是從普通級過來的也好,噩夢級過來的也好,都將一視同仁。
在這個基礎上想象的話,估計測試倒也不會難到哪里去。
也許是為了得到引導學員的積分,鐘志靖硬是將張小尾三人給送到了考官的面前,這才訕訕的招手道別。
本次的測試基地分外的美麗,海浪撲騰的前面,是金色的沙灘,沙灘之後,是一排排藍瓦的沙灘屋。
他們如願的見到了考官。
在藍白條紋的沙灘椅吱呀的壓在沙灘上,旁邊撐著一頂大大的太陽傘,一名有著金色卷發的男子,戴著黑色的墨鏡,悠哉的躺著。
「大海里映著的太陽啊,可真美……」金發男子忽然莫名其妙的發起了感慨。
張小尾先是一臉懵逼,便順著他的意思講︰「是啊,可真美。」
「可惜……她們不準我過去,讓我連工作的心情都木有了。唉,明明我是考官,但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大家都不是很待見我。」金發男子得到了張小尾的答話,便取下了墨鏡,露出一雙憂郁的淺藍色眼楮。
這家伙……咋說話神經兮兮的?三人感覺這是不是遇見了個麻煩。這貨,真的是考官麼?
「那個,請問,何時幫我們辦理參加本次測試的手續?」張小尾有些無語的問道。
听見此話,金發男子卻是長長的嘆了一聲︰「唉,不行啊,我現在沒有精神。」
果然,這家伙是個**煩!
「除非……」他拖著悠揚的尾音,故意吊人胃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