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小尾的隊伍還在烤魚吃雞時,死了隊長的三隊可是遇見了大危機。
他們一共才剩下最後四個人,此時正無所事事的蹲在一顆參天大樹的樹腳下,一個個都顯得精神萎靡不振,在地上無聊的畫圈圈呢。
「最後就我們四個人了,到底要怎麼辦?」一個個子矮小的男子胡亂的抓著頭發,面露苦惱之色。
「唉,運氣背啊,真背。老子怎麼進了這支蠢隊伍,一個比一個蠢!」另一個肌肉男則是狠狠的砸樹,憤恨的罵著。
「先是一個傻逼莫名其妙的摔傷,草泥馬的晚上起來噓噓都能摔傷。結果血味引來了十幾條毒蛇,那傻逼自己去死就算了,竟然還連累我們,導致小吳也中了蛇毒,最後也沒能得救……」
說道這里,他輕嘆一聲,心情有些低落。那小吳可是同他一起來參加的測試,怎想到才剛開始就死不瞑目。
再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他又更加憤怒了。
「最搞笑的就是鄭德那個死光頭佬,居然說自己有什麼必勝法,還特麼的險中求富貴,就知道指使咱們一個個死命的找其他隊伍的蹤跡。可結果呢?老子們累了這麼久,那出去當臥底的兩傻逼至今都音訊全無……」肌肉男顯然是憤懣已久,一股腦的吐著苦水。
四人中,唯獨一個看起來有點像學生的青年還算淡定,一直在安慰幾人。
忽然他又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意,說道︰「其實,我有個大膽的想法,就不知道你們敢不敢搞!」
「呵,就我們幾個人了,你還想怎麼搞?」肌肉男不帶好氣的說道。
青年搖搖頭,笑容顯得意味深長︰「你還記得潮濕洞穴麼?」
听到這個地名,不止是肌肉男,其他幾人都是不由得為之一震。
他們的隊伍在探索期間,曾有幸偶遇過一個顯得有些陰森的洞穴,那里被鄭德標注為了山谷里最危險的地方。
因為其周邊老遠處,就已經是不計其數的毒蛇一直在爬來爬去。而在那深不可測洞穴中,更是有見過發著紅光的眸子,也有見過數十米長、大樹般粗細的大型彩色毒蛇,分外的可怖。
「潮濕洞穴?嘿嘿,是個不錯的點子……」反應過來的矮個子男,陰險的笑了起來。
雖然還是沒能想到翻盤的好點子,但潮濕洞穴無疑是一個很不錯的思考方向。不管是將敵人引過去,還是將蛇群引出來。總之,要想辦法利用起哪兒的力量!
這是一股四支隊伍聯合起來都無法抗衡的絕對力量!
四個人都是行動派,可謂是一拍即合,又都是活下來的精英分子,各自有著些特殊的法術手段,這點子一來,馬上就開始作死的行動起來了……
山谷生存的第五天、第六天,對于張小尾的隊伍而言,平靜依舊。
就在這不算隱蔽的基地里,仿佛成了被世間所遺忘的世外桃源,大家每天就吃吃喝喝睡。轉眼,時間竟已松散的到了最後一日。
這天清晨,不知名的鳥聲悠揚,王玉龍習慣性的第一個早起,獨自在角落里記著他的日記。
不久,朝陽初升,和煦的光輝灑滿大地。
「現在是九點三十分,還有最後三個小時,過了十二點半之後,七天的生存便算是圓滿的完結了。」江海雲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欣喜的對大家講道。
因為有楚夕顏這種強大的治療師在,她身上的傷勢早已恢復如初,甚至連傷疤都不曾留下。當然,這也與她本身的自愈能力月兌不開關系。
這一切都是如此的和諧與平靜,太過的安逸,反倒是讓人有種不真切感,懷疑這是不是某種暴風雨要來臨的預兆。
反正不管怎麼樣,一群人,終究是踏上了歸途。
「三隊、四隊的覆滅倒是可以理解,但是上官天狂的一隊……那麼強的陣容,總不能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吧?」胖虎略帶憂慮的說道。
汪永倒是很樂觀,一只手搭在胖虎的肩上,笑起來露出一口大白牙︰「那一定是上官天狂那個畜生做了什麼天怨人怒的壞事,早就被毒蛇給啃光光了吧!」
李振東也是樂觀派,隨之應和︰「哈哈,不用想多,勝利肯定是我們隊咯!」
頓了頓,他又講出了自己的理由︰「你們想吶,咱們初見毒蛇時,連張小尾那種級別的劍士都被咬了,更何況其他隊伍里的更菜的家伙們?」
稍微平靜半響,悄悄看了一眼楚夕顏,他便又接著解釋︰「其他隊伍可沒有像楚夕顏這種超厲害的舌吻解毒技術……」
在看到楚夕顏那微變的俏臉後,他又連忙嬉皮笑臉的補充︰「啊不,是治療,治療技術……」
綜上所述,大家幾乎是一致認定了,就算其他隊伍都安然的活著,想必也有不少人受傷,其狀態是絕對無法與咱們這無一受傷的陣容相比的。
不管是最終評分,抑或是現在就開戰,他們都佔據著先天性優勢。
在約莫一個多小時的行走後,眼前那一望無際的荒野,總算是縮成了有限的道路。也就是說,已經到了山谷比較窄的開頭,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去了。
今日的太陽不算凶猛,都十一點鐘了,還是顯得那麼的溫和,照得人暖洋洋,慵懶而提不起精神。
還有一個半小時,這群人將站在勝利的舞台上歡呼!
在場的十個人,除了沉默不言的王玉龍,與那總是低垂著眼眸的張朵兒外,其他人都有些飄飄然了,失去了最初謹慎的心態。
殊不知,真正的紛爭,這才要剛剛開始……
此路甚窄,兩旁的岩壁上爬滿了綠油油的青苔,從高空灑下的陽光被藤蔓、樹葉反復的過濾,最終只在此地留下了陰森。
「哇,這里可真涼快!」貝奇贊嘆道,他一路上看見啥都得巴拉巴拉的評價一番。說什麼樹兒長得太彎,閃了老子的腰;說什麼雲飄得像條龍,要許願……大家對她的天馬行空早已習慣。
「就是地兒有些窄,倒是像極了當年德瑪西亞被諾克薩斯埋伏的那塊地勢,簡直就是縮小版嘛!」她接二連三的驚呼。
沒有誰在意她說的啥,依舊悠閑的走著。不多不少的十個人,按照喜好被分成了若干個小群體,各自討論著各自的話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