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永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需要了,我們已經有八人了,再招募兩個人非常容易!」
胖虎也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表示贊同汪永的意見。
「除去上官天狂的隊伍,目前的總人數只有十九人。也就是說,到時候必然會出現有一支隊伍缺少一人的情況,我認為我們應該利用優勢爭取成為十人隊!」他稍作思考後,又給出了解釋。
經過短暫而簡單的一番探討後,發現大家的意見都差不多,表示要繼續收納兩名同伴。
張朵兒與趙鐵柱倒是沒什麼表示,兩個人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高冷模樣。但不同的是,趙鐵柱那該死的板寸看起來蠻欠抽,張朵兒看起來就讓人想親親抱抱舉高高……
「那麼,我們分頭行動,爭取到這十一個陌生人中,找到最合適的人選。盡可能的要品性過關的,其次再要求實力!」于是,張小尾最終這麼宣布道。
然而正當大家準備行動時,卻又傳來了一個質疑聲。
「等等。」是趙鐵柱,他連眼楮都沒睜開,聲音就先傳了出來。
直到大家都將目光投向了他,這才緩緩的睜開雙目,眸子里濺出一陣精芒。
「如今的規則尚不明晰,我並不認為人數多就一定佔優勢。」趙鐵柱淡淡的出言。
在稍微的頓了頓後,他繼續表達著自己的觀點︰「我倒是覺得就現在這樣子也挺好,我們多少有相處過幾天,互相有所了解,不至于會在接下來的測試中因為團隊的問題而出現矛盾。」
「但是!」他忽地語氣一變,變得無比的肅然起來︰「那些臨時組建起來的野隊,可就不一定了。也許我們接下來招募進來的會是兩坨老鼠屎,因此而壞掉我們的一鍋粥也不無可能!」
大家安靜的听完了他的講述,覺得不無道理,又陷入了各自的沉思中。
不得不說,他思考的角度很刁鑽,但卻又很現實,在情理之中。
最關鍵的問題在于,田代郁子根本就沒有把測試的內容透露一絲一毫。但是既然有一個人就能組成一支隊伍的這種設定,那麼想必,團隊的人多或者人少,並不是最關鍵的因素!
其實張朵兒把局勢看得比趙鐵柱更細,但出于內斂的性格,以及在目前的測試內容確實不明的情況下,她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如果,我們就保持八個人的隊伍,那麼剩余的人將會是十一人。十一人是個什麼概念?比一支十人隊伍尚多一人,但分成兩支隊伍又顯得太勉強。
這其中,大有文章可做!
此時的人群已經沸騰起來了,剩余沒有隊伍的人們各自抱團取暖,有人吆喝著,也有人等待著被招募,場景熱鬧之極。
「那個,請問你們還招人嘛?」一個外表看起來憨厚的青年,主動的來到了張小尾等人圍著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問道。
還處于招人與不招人的猶豫之中的眾人,便一齊將目光投向了他。
只見此人眉宇端正,雖說是主動的過來搭訕,卻仍然掩不住他氣質上的內向,就長相外形而言,看起來大概是個老實人。
當下就有不少人在心中暗自認可了他,都想著就看其他人怎麼說了。
不,主要是看趙鐵柱會不會排斥。
「我認為完全O嘰吧K!」趙鐵柱見不少將目光投向了自己,便果斷的出言,高冷的面貌頓時有幾分滑稽。
因為田代郁子留給大家組成隊伍的時間不多,大家便倉促的接受了眼前的這青年。
青年自我介紹說自己叫做王玉龍,是來自南方的一座城市。在簡單的介紹後,他就幾乎不怎麼吭聲了,看起來性格還是比較內斂的那種。
也好,容易控制,很利于團隊的團結性。
「呃,大家也不必將我之前的話太放在心上。」趙鐵柱有幾分尷尬的說道,似乎是怕自己遭到排擠,又特地的申明了一聲︰「如果真的有一眼就能相中的隊友,我也是不會拒絕的!嘿嘿嘿!」
說完這些後,他尷尬的撓撓後腦勺處的短發,再也不符初見時的高冷,完全就是個逗比加滑稽的形象了。
張小尾應和的笑了笑,便拉著汪永一頭扎進了人群。
「我們去看看剩下的人群有什麼行動,如果見到了漂亮妹紙會帶回來的!」張小尾故意打趣道。
其實除卻了上官天狂與張小尾的隊伍後,剩下的人根本就所剩無幾,情況也是一目了然。
一個光頭佬一直扯著嗓子在招人,他看起來性格很外向,能說會道,頓時就聚集了不少人在其身畔,儼然已經是一支小隊伍了。
張小尾暗暗的數著在場的人數,卻發現怎麼數,都是少一個,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是在找他麼?」汪永看穿了張小尾的心思,笑吟吟的問道。
說罷,他便伸出了手,指向不遠處的矮崖邊際,在一塊岩石之上,站著一個孤傲的身影。
看背影以及學院的制服,應該是個身材姣好的男性,此時正雙手淺淺的環抱著,微微的仰著頭,似在眺望天際,又似在小憩。
大風刮動著他的長發,對,他有著一頭後仰的長發,看起來異常的柔順,生長的一個男性的身上,為其增添了幾分陰柔而奇詭的氣息。
「徐行川!」張小尾順著汪永的指向,驚訝的出聲。
就是這個人,讓胖虎見到後,連答話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在旅館生活的幾天里,張小尾等人也有幸一睹此人的真面目。他有著一張似笑非笑的臉,敏銳的眼神看起來目空了一切,卻又感覺是收納了一切,確實是個舉止不凡的男子。
忽地,張小尾感到了一陣心悸,背脊骨一瞬間發涼,有種毛骨悚然的滋味遍布了全身。
汪永驚訝的說道︰「他回頭了,再看我們呢!」
「哈,呼呼——」張小尾卻是深吸了一口氣,低下頭來,不敢再看那個徐行川。
那家伙剎那回過的臉上帶著戲謔而夸張的笑意,卻又十分矛盾的展現出一股子莫名的悲傷,一雙眸子猶如遙遠而混沌的星辰,與張小尾的目光在空中進行了一個踫撞。
那時,張小尾有種被看了個透徹的滋味,又有種似被毒蛇盯住的滋味,總之是非常難受,甚至以為自己要被殺掉了。
「我們走,這家伙真的有問題!」回想起剛才那極為糟糕的體驗,張小尾趕緊拉著汪永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