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尾平時還有點腦子,可一旦遭遇到超出他預料之外的危險事件時,就各種頭腦發熱起來了。
背後的汪永已經獨自朝著李家兄弟迎了上去,雖說對方下殺手的可能性應該很低,可還是很令人擔心,且隨時有可能將汪永制伏並突擊到他們三人的面前來!
貝奇死活不知的被河水沖得老遠,如果不及時得到救助,恐怕會很危險。即使剛才出手的人無心殺人,可這後來發生的事誰又能說得清呢?
各種危機的事件交織在一起,令幾人一時僵在了原地。
「不要在意貝奇,我們退後,和汪永匯合。」幾秒鐘後,張朵兒果斷的下令,在轉身時,她那冰冷的目光分明有深深的刮那灌木叢一眼。
六神無主的張小尾與楚夕顏只得緊隨其後,張小尾的魔力已經完全的彌漫到了全身,隨時做好了反擊的準備。
三人回頭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時刻警戒著灌木叢的動靜。
突然,背後一股滔天的魔力波動瞬間顯現,飛快的朝著他們沖擊而來!
張小尾心想我就等這一刻!他對自己的反應很自信,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回過了頭。
可饒是如此,他竟還是慢了一步,只見一道黑色的隕星朝著面門就砸了過來。
強烈的風波刮得他睜不開眼,其速度之快,已是讓其避無可避。情急之下,他只得抬起雙臂,以十字形護住腦袋,將魔力的硬化提升到最強。
「怎麼可能,這種速度與沖擊力,居然是瞬發出來的麼!」
張小尾的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黑發被風波刮得後仰起來,在這黑色隕星誕生之前,他竟沒能感應到絲毫的波動!
然而當他感應到波動時,這強力的隕星居然就已經快到達眼前了。
也就是說,如此強大的法術,僅僅是對手隨手丟出來的小技能罷了!那對手的真正實力,到底是有多麼的可怕?
「這不可能!威力至少堪比安妮的碎裂之火了,甚至速度更快,對方是英雄級別的人物麼?」這一瞬間,張小尾的思緒飛轉,甚至想到要不要召喚安妮出來助陣。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他的面前爆炸開來,意料之中的全身疼痛並未降臨。
原來,在他的身後,也就是張朵兒所在的位置,一道銀色的刀鋒事先就迅疾的斬過了他的頭頂。在那千鈞一發之際,準確的擊落了那黑色隕星。
可即便如此,兩者觸踫之後的爆炸余威,仍然是將張小尾震得倒退兩步。身體的部分被飛濺而來的沖擊波灼傷,鮮血緩緩溢出,好在僅僅是皮外傷,無傷大雅。
此時的張朵兒,眼眸死死的壓成了一道縫,瞳孔仿佛深邃而永恆的星辰,直勾勾的盯著那黑色隕星飛來的起始處。
而她的手中,竟然還握著一柄與她體型不相符的銀色的大劍,方才的刀鋒正是此劍所發。
她渾身氣息恐怖,深深的凝視那灌木叢兩秒鐘,俏臉上的神色才逐漸的恢復至平靜,嘴角竟又掀起了一縷笑意。
「原來如此,我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她輕輕的自語,在此番的劣勢之下,又兀地從容了起來。
張小尾一臉懵逼,便連忙追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朵兒卻是搖搖小腦袋,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而是說道︰「對手只是躲在陰影處的紙老虎罷了,哥哥你不用擔心,他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可怕。」
雖然不清楚到底是什麼鬼,但張朵兒的俏臉上流露出了一種謎一般的自信,也多少讓張小尾與楚夕顏安心了一些。
「跟我來,先解決背後的跳梁小丑。」張朵兒命令道,嬌小的身形靈活的朝著李家兄弟飛奔而去,絲毫不再戒備背後那灌木叢處的敵人。
張小尾反倒是有些放不開,但還是選擇了無條件相信張朵兒,帶著楚夕顏也一起追了上去。
李家兄弟正一左一右的對抗著汪永,才剛體會到以多欺少夾擊的痛快。這不,俗話說得好,天道有輪回,蒼天饒過誰,只見汪永背後的隊友飛快的趕了過來。
李家兄弟一看,這還了得,特別是張朵兒那不帶一絲情感的眸子,讓他們感到深深的畏懼。
大佬,惹不起,快跑!
「大哥,咱們現在怎麼辦?他們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按照天狂哥的計劃……啊呸,特麼的早就不是按照計劃發展了!」刀疤男子驚慌的向彪形大漢問道,話說到一半,也是再也沒了耐心,破口大罵起來。
大漢也是慌得一批,一邊逃跑,一邊斜斜的往回瞥去,卻見到了那速度更勝一籌的張朵兒,也是心中大駭。
「向天狂哥呼救,沒時間了——!」他大聲喊道,腳下的步伐忽地一滯,轉過了身來,正面面對著張朵兒。
「鏗——」
幾乎就是與此同時,一道清脆的鐵器交接的聲響傳出,張朵兒的身形虛虛一晃,竟已然到達了大漢的背後位置。
大漢倉促的抬著臂鎧,臉上的冷汗點點流淌,眼楮比身體更優先的轉動,觀察起張朵兒。
「別動。」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柄銀色的大劍,牢靠的立在了自己的脖頸之上。
又一次,自己竟然又一次被這個小女孩瞬間制伏了!大漢非常憋屈,但是卻連聲都不敢吱。
刀疤男子見大哥被擒,身形在剎那間也是有所一停,馬上就被張小尾與汪永從兩旁給圍住了。
「啪啪啪——!」
然而,就在這時候,從後灣處傳來一陣清脆的鼓掌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張小尾略微的側過眼角,余光里,見到了一幫人,正朝著自己等人走來。
為首的是一個高大的男子,微卷的黑發從額頭的中間分開,如瀑布般披灑在兩邊,眉宇間稜角分明,下壓著的眉頭襯出一雙堅毅的眼神。
「都住手,鬧劇就到此為止!」男子大聲說道,聲音中氣十足,嘴角看似在笑,可那凝固的眼神又稍許有些可怕。
在他的背後,跟著一群男人,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學院制服,其中就包括有昨晚突襲過張小尾他們的那幾個人。
為首的男子雙手隨意的放在褲兜里,步履沉穩,以至于讓背後的整隊人都變得有氣勢多了。
張朵兒也在打量他,但對其的話語無動于衷,仍然是將刀架在大漢的身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