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兄弟今日都蹲守在電線桿旁,一人掐著個手機,嘴里哼著小調,心情賊雞兒好。他們時而會將目光投向公路的遠方,看有沒有不長眼的學員走過來。
忽地,刀疤男子就見到了張小尾一行人,頓時就露出了一副吃了狗屎的驚恐表情。
「媽買批,難纏的來了!」彪形大漢啐了一口唾沫,暗暗罵道。
昨晚的心理陰影還在,眼看著他們越走越近,刀疤男子就開始慌了,條件反射的從背後拔出了大刀,扯著嗓子警告起來。
「不要過來,我們現在還不想和你們起沖突!」他的聲音很大,但是卻透著一股子弱氣,昨晚初見時的勇氣已不在。
彪形大漢見狀,拍了拍刀疤男子的肩膀,稍微的穩了穩兩人的氣勢,便也抬起了雙肘,霸道的亮出自己的臂鎧,擺出一副要戰便戰的姿態。
而迎面而來的張小尾,卻反倒是很主動的舉起了雙手,做出了一副我沒有威脅的表情,他嘗試著先與對方進行友好的交流。
「等等,我們也不想與你們起沖突!」
刀疤男子的戒備心很重,可不敢掉以輕心,連忙就大聲回應。但他那帶著幾分焦急的語氣,听起來就不是那麼的友好了。
「既然如此,你們就都退後,退回你們的旅館休息,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工作,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他的這話說起來不怎麼好听,且含著深深的敵意,讓人感覺賊不爽。
其他人都能忍受,但汪永當場就險些暴走了。什麼叫做我們打擾了你們的工作?你們那所謂的工作,難道就是用這種被卑鄙下流的手段,去趕走其他的競爭者麼!
「工作?」汪永壓抑著怒氣反問一句,旋即是暴躁的喝道︰「你竟然將這種事稱之為‘工作’,簡直是在侮辱這個詞匯,恕我無法認同!」
那彪形大漢當然是站在刀疤男子的一邊,此時卻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論打嘴仗,他可絲毫不虛。
「抱歉,我們不需要你的認同,你還是回去吧!」他先是語氣輕佻的說道,笑意連連,最終那臉色也是徒然一沉,又凝重的補充道︰「無謂的沖突對我們雙方都沒有好處!」
汪永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刺激,發誓要成為正義的小伙伴的人,怎麼能輕易的屈服呢?
眼看這已經交流不下去了,張小尾連忙拉住了汪永,心想不能就這樣干起架來。
對方在表面上看起來雖然只有兩人,但是,在經歷過昨晚的那一戰後,他們應該是有見識到我方的實力了。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卻還敢只放兩人來這里搞事情,那麼肯定是有恃無恐!
如果不是有陷阱,那就是……上官天狂的隊伍里都是智障!
「冷靜點,如他所言,沖突對雙方都沒有好處。」張小尾眨了眨眼楮,連忙提醒汪永,暗示這兩人有詐。
一遇見這將欲干架的架勢,楚夕顏就變得怕怕起來了,緊緊的貼在張朵兒的身邊,精致的俏臉上是無法掩飾的不安。
「我,我也認為不要打架,事情總會有解決的方法的!」她小心翼翼的說道,似乎怕大家不能接受她的話,聲音都弱弱的很沒有底氣。
汪永暴躁的性子誰也攔不住,直接就激動的破口大罵了起來︰「解決個球,直接打爆他們的狗頭,看看誰還敢搞事!」
楚夕顏嚇了一跳,汪永粗勇的氣息讓她深感不適,少女的心靈總是很脆弱而敏感。
「那,那個,我有個不成熟的建議……」她趕緊說道,生怕汪永觸發了戰斗。
不等誰搭話,她趕緊開始闡述自己的理念。
「我們的目的是阻止他們攔截外來學員,雖然擊敗他們是最簡單的方法。但是一旦戰斗,雙方都一定會受傷,對所有人都不好……」
張小尾還剛想這小天使居然偶爾還能想到妙計,心中暗自一喜,可見到她一副要長篇大論的模樣,又變得無語起來了。
尼瑪,打起架來可是千鈞一發,不能像在床上靦腆的蹭蹭前戲的,該進去時就得果斷進去!咳咳,這比喻雖污,但話糙理不糙。
「講重點,到底該干啥?」張小尾汗顏的催促道。
楚夕顏听見張小尾的聲音,頓時嚇得一個激靈,縴細的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個度,連忙道歉︰「是,是,不好意思!」
旋即她連忙闡述起自己要講的重點︰「我,我認為,我們現在只需要在這里跟他們一起守候就行了。」
「如果他們攔截外來的學員,我們就反其道而行之,偏偏要護送外來的學員進村……」
楚夕顏說個話都是小心翼翼的,直到講到了最後面,見到大家都有在認真的傾听後,她才暗自舒出一口氣,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雖然這听起來有點像是在搗亂,甚至最終也還是有可能會觸發戰斗。」她繼續講道,俏臉上兩縷淺淺的紅暈甚是可愛,「但是到了那個時候,外來的學員也一定會選擇站在正義的一方,我們的力量就會變得更加強大,對手也許會不戰而屈……」
她一口氣嗶哩嗶哩的說完,眼楮里藍色的寶石輕輕的顫抖著,悄悄的打量起每一個人的神態,生怕不被大家所認可。
听完她的提案,汪永沉默了,不得不說,她的解決方式更溫和,也更符合實際。
至于貝奇和張朵兒兩個,反正都是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你要干架我便上的姿態……
「好啊,很好的方法呢,我同意這個作戰計劃!」張小尾微笑著鼓勵道。順著張朵兒的意思,他也是經過了一番考慮,確實認為這是風險最小的一種方式。
得到了張小尾的肯定,楚夕顏緊張的俏臉頓時猶如百花綻開,那一剎那,說是傾城閉月也絲毫不為過了。
「謝謝你,無名!」她開心的說道。
張小尾听見她甜美的聲音本來還蠻激動,但一听見無名這個稱呼,頓時又變得滿腦子黑線起來了,大概這是在吃前世的自己的醋吧!
刀疤男子與大漢一直戒備著他們,見他們竊竊私語了半天,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雙方就這樣無語的僵持了約莫兩分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