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王子的聲音,他愣了幾秒,起初還沒反應過來這門外是誰,打開門,他瞅著地上那個猥瑣的小紫人,甕聲道,「你來找我干嘛?」
「莫小爺,你不曉得,你不在空間里的日子是多麼的無聊……這樣吧,你能不能帶我去外面玩一玩,我保證以後有好吃好玩的都帶上你。」他說的字字真切。
莫小龍對他翻白眼,「帶你出去?你就不怕被別人踩死?」
說完,他還嗤笑的看了他那小小的身體一眼。
小王子臉上泛起可疑的紅暈,鼓起勇氣道,「我,我可以代替你當酒樓的吉祥物,你就答應帶我出去玩……」
莫小龍眸光一閃,可是又轉念一想,小王子這麼丑,主人他娘肯定不會要他當,還不是白搭。
當然,這種話他是不會說出來的,不過小王子也算是他的盟友一枚,帶他出去玩玩也無可厚非,于是他說,「代替我就不用了,不過明天酒樓開張,我可以帶你去玩玩,好了,我現在要睡覺,你可以走了。」
「莫小爺,別睡了,這才剛早上起來。」小王子不忘教育一番,溜走了。
莫小龍看著他的背影直搖頭。
「睡覺怎麼了,人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睡覺,你這只臭老鼠知道個啥……」
莫青魚看大龍的屋門是敞開的,直接就進去了。
莫小龍的確沒有騙她,大龍的確是過來讓她療傷,其實她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只不過傷及心脈,靈力控制的力度就不太好。
大龍從自己懷里拿出一個小小的檀木盒子,打開,里面是一顆雪白,有些淡淡靈氣流動的丹藥。
她說,「這就是寶心丹,能治好你身上的傷,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
他們這次回去就是為了取一顆丹藥,莫青魚隨口問道,「大龍,龍族那的空間跟我們這不一樣嗎?」
她讓莫青魚將丹藥吃下去。莫青魚丟進嘴里隨意嚼了幾口,沒什麼特別的感覺,跟吃糖一樣,嚼了就咽下去了。
大龍一邊幫她施法,一邊說,「就如同六界跟摩迪大陸,龍族是一個獨立的群體。不過因為靈獸歧視,化形後的龍總要有去處,于是就有祖先創造了一個這樣地空間。」
通過她的輔助,莫青魚竟然感覺到心口處有一股悶熱的感覺,酥**麻,從經脈處開始瘙癢。
「有沒有異樣的感覺?」大龍問。
她答,「感覺傷口這里面好癢……越來越癢了……」
「盡量摒除雜念,專心攻克傷口,熬過去就算完了。」她叮囑道。
「可是真的好癢啊……受不了了……」她只感覺有螞蟻在里面鑽來鑽去,還帶咬的那種。
偏偏她撓又撓不到,又不是皮上面,而是在肉里面,別提多難過了。
「運行自然之力啊,這樣會好受一點。」大龍拍了拍她的腦袋。
「噢噢。」她趕緊照做,果然好了一些。她總是不記得要用自然之力來緩解。
這個過程異常漫長,雖然只是短短的半個時辰,讓莫青魚身心疲憊,療傷完,傷口是痊愈了,只不過人累塌了,直接在大龍床上就睡過去了。
「這傻孩子。」大龍無奈的看著她,輕笑搖頭。
轉頭,門口又竄進來一個小家伙,是小王子,看到床上的莫青魚,跟活見鬼了似的,掉頭就跑。
大龍一把把他提了起來,「咋咋呼呼這是干嘛?」
「龍王,我本來是無聊來跟你聊聊天的,不過女主人很討厭我,我還是不出現為妙。」他迅速說完這句話,又跳了下去,趕緊跑了。
「空間里的人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都變了個樣。」她自言自語道。
等莫青魚一覺醒來,已經是天黑了,她模模已經沒有痛感的傷口,出了房間,打算回自己的房間煉丹去,路過燕王的房子,她眼楮轉了轉,繞過前門,從後門偷偷潛了進去……
也不知道鳥人是搞什麼鬼,居然把色雲給弄走了,他該不會是看上這朵色雲了吧?
這麼想著,她眼楮凝神看著前面,出現了零星的燭火,她探出半個腦袋,看到這樣一副畫面︰
鳥人靜靜地坐在桌子前寫東西,色雲的畫風卻有些讓人哭笑不得,只見她雙手被綁在椅子背後,嘴被布條塞住,一副深仇苦恨的樣子,狠狠地瞪著鳥人。
驀地,鳥人開口了。
「你要是想走,先與我結完夫妻契,我就放你走。」
色雲立馬蹬腳以示不滿,頭拼命的搖。
搞什麼這是,本來以為是救她于水深火熱之中,沒想到出了虎穴又掉入狼窩!
鳥人听到動靜,停下手中的筆,淡然的回頭看她一眼,「別以為是我想跟你結夫妻契,要不是你奪我初吻,我是不會要你這個女人的。」
色雲表情更猙獰了……
莫青魚驚訝的捂住嘴,目瞪口呆。
「燕妖族有規定,凡是與自己接吻的第一人,必須是自己未來的妻子,如若不是,會受到懲罰。」
他放下筆,直接走過去,將色雲口中的布條拿了下來,她立馬悲憤的大喊,「我是不會屈服的!!不就是個初吻嗎?!我的相公必須是莫家兄弟!」
莫青魚在背後瞪她,嘁,還想著她兩個寶貝兒子呢,真以為能把他們騙到手?
鳥人眼神一直沒變,毫無波瀾,「你可以不遵從,如果你在天亮之前還沒有答復,我將會采取強制契約的方式。」
色雲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瘋了吧你。」
「都是你這個蠢女人,居然突然襲擊我的唇,等結契之後,我會讓你好看。」他冷笑著又把布條塞回她嘴里。
色雲又痛苦的掙扎了起來……
莫青魚不動聲色的看完整場戲,準備悄悄潛深,沒想到腳邊不知道踢到了什麼東西,發出一陣動響。
她暗叫不好,欲哭無淚的趕緊跑走,還好溜的速度比較快,她幾乎感受到了鳥人在她身後的靈力波動了,出了後門,趕緊一頭栽進果園里。
她躲進草叢里待了一會,沒感受到旁邊還有別的靈力波動,這才戰戰兢兢跳了出來。
她不敢過多做停留,趕緊從果園另一頭回了自己房間。
一回房間,她趕緊開始思考,沒想到鳥人是真的看上色雲了,雖然不是自己的本意,但也是一個意思啊,那顧老師怎麼辦?她可是答應了顧澤蘭要給她介紹對象的!
突然,空間門處一陣靈力涌動,花落雨和蘇月侯兩人顯現在此,他們相視一笑,幾乎是同步去了莫青魚那棟房子。
莫青魚听到有人敲門,從窗戶那看了看外面的人才松了口氣,原來不是鳥人,她還以為被發現了呢!
看到這兩個男的,她自然是高興的,怎麼算都是朋友啊,而且花落雨跟燕王是一個地方來的,這事情問他準沒錯吧。
看莫青魚一臉急切的樣子,花落雨不慌不忙的坐在椅子上,「听說你的酒樓要開張,我們才百忙之中趕了回來,看你這副樣子,發生什麼事了?」
「我正要說呢!」她左探右探,把窗戶關緊,門也關緊,過來喝了一大口茶,拍拍胸脯道,「幸好你們回來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兩人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女人的動作,怎麼看怎麼覺得可愛,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們比了個手勢,示意她說下去。
「就在剛才,我偷偷進了鳥人的房間,發現他居然要跟色雲結夫妻契,要知道……夫妻契可是斷不了的啊,理由更是荒唐,不過就是色雲把他的初吻給奪了,我可不想鳥人就這麼毀在色雲手上。」她說完,又喝了一大口茶。
兩人听的雲里霧里,同問,「色雲是誰?」
「你們只需要知道,這個女人原身是一朵祥雲,她非常非常,尤其喜歡我兩個兒子……然後陰差陽錯把鳥人的初吻給拿了。」
「燕妖族里的確有這個規定,凡是與他人接吻,這個人一定要是妻子,否則後果好像有些嚴重。」花落雨頓了頓,「不過我不是很了解,也就大概的猜測。」
「虧你身為妖王,居然練自己管轄範圍的事情都不知道,我算是高看你了。」莫青魚冷冷看他一眼,很不屑。
花落雨︰「……」
「拜托,你這個死女人嘴巴能不能別這麼毒?就不怕以後嫁不出去?我雖然身為妖王,卻也只是妖界的一個代表,地位只比其他高級種族的領袖高一點,你當真以為我一個人能管整個妖界?!」他用手指頭狠狠戳她的腦袋。
莫青魚躲開來,哼了一聲,「我才不听你解釋,沒用就是沒用……」
花落雨追的她滿屋子跑。
「等等等等,歇戰歇戰,花落雨,你不是一般的幼稚。趕快告訴我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花落雨淺笑,「你想要什麼結果?」
「最好別讓他們結夫妻契,不然我家鳥人就要被那朵色雲給禍害了……」
「這個,不可能。」一旁一直看他們打鬧的蘇月侯發話了。
「為什麼?」她湊近問。
「听花落雨剛剛說的,這個規定是種族里的一種約束,如果不執行,恐怕後果我們都想象不到。」他沉著臉。
「我搞不懂了,誰能制約鳥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