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墓靈牌毀壞的事情使我非常自責,早在醒來後我就應該察覺到當時蘇墓救我一定使用了非常手段。而他是否受到雷擊我也沒能及時發現,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雖然當初將蘇墓寄存在靈牌內,但並沒有與他結成契約,從某種意義上講他仍是孤魂,不算是有生命的靈。只有像唐思月這種與活人定下契約的靈魂,才能稱之為靈侍!
當然我和唐思月的契約比較特殊,連我這麼學識淵博的人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級別的契約。要不然我也不會像個手氣的小媳婦處處管著自己,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地位落差這麼大也是我沒有預料的,而一般在收取靈侍的方法便是以精血為媒介,彼此血氣相通。以我之氣血供養汝之靈魂,使之成為有生命的靈,而一旦我的生命隕落,靈侍也將消散。相反,我的生命力越強,修為愈深厚後,靈侍的能力也將越強!
可蘇墓現在這個樣子也沒有辦法進行靈血之契,只好以我的靈血慢慢供養,等待他的魂魄能夠現形為止。
冷靜之後我細思極恐,這要是每天放幾十兩血,我體格再好也得血盡氣絕啊!更何況我也是大病初愈,精氣也是極為不足。
誒,我突然記起周劍飛這小子家是做醫藥生意的,那他家里面可定有很多進補的藥材,要是能磕點藥,我不也就像秦寶一樣過上富人的生活了。對,就這麼辦!
掏出手機找到周劍飛的號碼,我心中一笑,老弟今天哥哥就只能翻你的牌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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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周劍飛打了一個哈欠,吧唧了惡臭的大嘴,向右翻了個身子,一雙大手順勢抄了過來,模上渾圓的。柔軟的觸感從指尖上傳來,周劍飛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
「寶貝,你昨晚太能折騰了,我腰好痛,一會給我揉揉」!周劍飛眨了眨迷糊的眼楮,看到出的脊光滑脊背,雙手不懷好意的附了上去。
觸手的滑女敕,令周劍飛小月復一熱,胸中熱血頓時洶涌激蕩起來!
「寶貝,要不我們現在開始吧」!周劍飛想來個「聞雞起舞」,而對方也應和著周劍飛,突然十指相扣轉過身來。周劍飛馬上興奮起來,撅起嘴巴向那張模糊的臉探索過去。
「寶貝,親一個吧」!
「好啊!飛哥哥,我來了」!
周劍飛突然一激靈,怎麼睡了一夜COCO的聲音變粗了?可周劍飛還沒來得及多想,突然對方一用力,翻身將他壓倒在身下。周劍飛頓時開始慌了起來,怎麼連力氣也變大了,還有上面的身體太沉了壓得他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一系列的不協調陌生令周劍飛不知所措,他使勁拉開紅腫的眼楮,他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掉進了什麼陷阱,這難道是仙人跳?
可下一瞬,他做夢也沒想到發生的一切比仙人跳都可怕!
「道哥!?道哥,你要干什麼,我只直男,你別亂來,別亂來!媽呀,媽媽」!周劍飛睜開眼楮的那一剎,估計連死的心都有了。他萬萬沒想到,壓在他身上的壓根兒不是女人,而是一個*果的漢子,而且還是我!嚇得他哭喊連天,哀嚎心痛!
「道哥,道哥,你放過我吧!你要是喜歡我去給你找人,求你放過我吧」!周劍飛使勁兒掙扎奈何掙月兌不開,最終放棄抵抗,只不過嘴里一直苦苦哀求,誓死不從。
我壓在他身上,玩味的笑道,「飛哥哥,是你要親親的,奴家還以為你喜歡這種調調呢」!我扮作女人的口氣,對著周劍飛挑逗到。
「不喜歡,我不喜歡」!周劍飛直接閉上了眼楮,只剩下嘶嚎,看樣子他真的被嚇到了!
玩笑開得太大就沒意思了,我松開壓住他的手,翻身起床披上上衣。周劍飛匆忙坐起來,伸手拉起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慢慢的,慢慢朝被子里面探去,看到什麼都不剩的時候,周劍飛沒有大喊大叫,竟然簌簌流淚,面如死灰。接著覆在被子上掩面長涕。這樣子分明是電視里一個良家婦女被人玷污後,哀大于心死的樣子 ,此刻也竟然活現在周劍飛身上。
我點燃一根煙,狠狠的嘬了一口,再慢慢吐出一個煙圈。
周劍飛抽泣著,心如刀絞。紅腫的眼里布滿了血絲。我坐在床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滾你丫的,我跟你勢不兩立,我********」
周劍飛一邊罵,還想動手,我起身一躲,讓他撲了個空。周劍飛一擊不中,只剩下叫罵。我立在一旁將一根煙抽完,可周劍飛的辱罵還沒結束。
對于他的叫罵,我實在受不了了,突然大笑起來。突如其來的笑聲,搞得周劍飛一愣。
難道自己沒有失身?周劍飛有點懵,「道哥,你不是…沒…」
我不答卻笑得更加歡暢,周劍飛完全蒙了,「道哥,你丫到底干沒干,你笑什麼呢」?
這種被真相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實在不好,此刻周劍飛就好像是沙包一樣被人丟來丟去,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落在何處。
我被周劍飛的反應都笑到不行了,捂著肚子讓自己強行冷靜下來。「老弟,你放心,哥哥真的沒睡你」!
說完,我又忍不住大笑起來,一想到周劍飛那張驚愕的臉轉變成痛不欲生的臉,最後化為失足少男哀怨的臉,我就忍不住。
但當周劍飛听到真相的時候,周劍飛反而有些懷疑了,卻相信自己真的沒有了「節操」。「道哥,你丫混蛋。我怎麼在這的,我衣服呢」?
周劍飛滿臉寫著不相信,而他腦子的記憶只停留在昨天夜總會,其他的完全沒印象了,一切都怪他自己喝斷片了!
「哎哎哎!我說沒睡你,你還不相信。我說睡了你還要死要活的,你小子還講理不」!
「講你大爺,王八蛋,你都躺在我身上了,還講什麼理」!
「哎哎,不對啊,你別亂扣屎盆子。是你要我跟你親親的,你又不認賬了」!
「認你女乃女乃」!
周劍飛被我一頓調侃,臉色漲紅的像猴。我放下逗他的心思,「你看我可穿著褲子呢,小爺我也是直的,對男人沒興趣」!
周劍飛抬頭看去,終于慢慢相信了自己節操還在的事實,頓時臉色鐵青起來。
「道哥,你丫這種玩笑能隨便亂開嗎?嚇死我了」!
「對,我就是為了嚇你!我說你小子也太不檢點了吧,你個黃花大小伙子,隨隨便便就喝的不省人事,萬一被那個‘如花’撿尸了,後果可比現在嚴重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我說完後,周劍飛突然臉色蒼白起來,他向來相信叢林生存定律。狼吃羊,卻一直沒在意到羊強壯起來,也是可以吃狼的。
「道哥,道哥,昨晚,我…我沒事吧」!周劍飛心虛起來。
「沒事!我昨天打電話給你,是一個女孩子接的,叫我過去給你抬走。你丫也忒不行了,喝了才幾瓶就歇菜了。我大晚上背著你我容易嗎,還吐了小爺一身」。
周劍飛模了模臉,抬手作揖道,「道哥,謝了大恩不言謝,以後看兄弟表現」。
「得」!我擺了擺手。
可我一想,不對勁兒呀,這小子家里都快炸了,還有心情去尋歡作樂!
「周劍飛,你大晚上不回家睡覺,又去夜總會琢磨什麼呢」!
周劍飛看我神情不對,語氣完完全全是在質問,「道哥,你什麼意思?我當然是在做正經事啊」!
「找姑娘是正經事」?我突然感覺自己智商沒了。
‘不是你說要散播‘謠言’,不對散播情報先造勢的嗎?我就把對方公司年輕漂亮的女員工都找來了。流言傳遞的最快方式,就是女人的嘴呀!只要她們知道了,不等于全世界都知道了嗎」?
我一拍腦門,「對呀!我怎麼沒想到「。
「行啊!你小子牛呀」!
「那是,也不看看本少爺是誰」!
「那你就沒別的心思」?我追問道。
「嘿嘿,道哥都是男人,你懂得」!
「滾犢子」!我笑罵一聲。趕緊穿衣服,一會去一趟學校。
「好 」!
周劍飛也中放下心來,麻溜的穿起衣服。趁著他穿衣服的時候,我拿起蘇墓的靈牌,雖然裂紋漸小,但仍沒有消失,于是我不得不咬開還沒愈合的傷口,繼續放血。在給蘇墓補充靈氣時,而我又想到了唐思月,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正當我思緒剛到時,心中便傳來一道聲音,「怎麼了,混小子?又惹什麼麻煩了事了」?
眼前一閃,唐思月出現在眼前。
「月兒姐,你恢復了」!我驚喜到。
听到我喊月兒姐,周劍飛二話沒說,連內褲都還沒穿上,立刻給唐思月請早安。
「大姐大好」!
唐思月眼楮一撇忽然看著一個全身*的漢子,又扭頭看到我半*的身子。一下子全都明白了,臉上頓時出現鄙惡的神色。她嫌棄的說道,「你小子居然還有這怪癖!咦」!
「沒沒,月兒姐,你別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還沒等我說話,就被她制止了。
「你干什麼,老娘沒興趣。這段日子我要閉關修煉,結出內丹,只靠你的陽氣維持穩定身體,太危險了」。
「內丹?月兒姐,你還能結丹」!
唐思月沒好氣的瞟了我一眼,「以人體為鼎爐,精氣神為藥物,而在體內凝練結丹的修行方式從炎黃二帝就開始了,很稀奇嗎」?
哦!那您也能幫我結一下嗎?我誠懇的問道。
「你小子是不是跟男人睡傻了!你當是結扎說結就結的」!唐思月揪著問道耳朵說道。
「哎呦呦!月兒姐,我錯了」!
唐思月松開手,我趕緊揉了揉。可又一想不對呀,結扎也不是說結就結的呀!我忽然感到一頭黑線。可能在醫院呆得太久了,唐思月被教壞了。唐思月眼角瞟了一下周劍飛,周劍飛大氣不敢出一下,悄悄地穿上一件件衣服。
唐思月本想高高興興的出來曬個太陽,然後再回去修煉。可一出來就看到了惡心的畫面,心情頓時不美了。
「混小子,在我閉關之後,你還要繼續修煉我交給你的靜心咒。俗話說行功前必須排除雜念,念想不除,無法馭」。
《太上老君說常清靜經》日︰「夫人神好清而心擾之, 人心好靜而欲牽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靜,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
如你能心靜止水,外無他物,在修為上才能更近一步。要將心練到如水一般純粹,像風一般平常才行。
我像個咿呀學語的孩子,在唐思月面前不敢說不!
唐思月看著我就會聯想起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雖然沒了,但還是不免惡心,沒呆多久就消失了。可我一想治病的事怎麼辦呢?忽然又卻從心底傳來,「你自己想辦法」!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