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赤練神火符寫好,心情也舒暢多了。再接再厲又過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把手里的5張紅色符紙全部寫完。因為有了第一張符紙練手,所以剩下的幾張符也就熟練多了。放下朱筆的那一剎那,腰酸背痛的感覺又回來了。這寫符的工作雖然只是動動胳膊,拿拿筆,可是一旦開始起筆不到符文結束就不能停下。這樣一來,必須要集中全部精力,一氣呵成。否則,一張符紙就要報廢了。而像紅色符紙這麼寶貴的珍品,更是不能懈怠絲毫。
將一切完成後,終于可以喘口氣。晃晃頭,伸伸手,身上一身輕松。而對于明天的任務我也能把心放進肚子里了。手里握著這些靈符就跟手里握著核武器似的,誰他麼不長眼敢惹我,道爺我就滅了他!
忙了所有的工作,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晚上9點多了。我四處查看卻沒發現電話機,這倒是有些奇怪。不過既然忙完了,就下樓去大吃一頓也沒關系。
我走到門口還沒伸手去開門,兩道敲門聲響起,我心里一陣猜想,莫不是鄭大老板知道我來了,所以過來請我吃飯。想到這我滿意的笑了笑,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門甫一開,一個身影閃了進來。一身白色裙袍,姣好的身材暴露無遺,環肥燕瘦,惹人血脈激蕩。她微微一笑,雙手環胸,那抹柔軟被這麼一攏,直叫人口干舌燥。笑容妖媚,雙眼勾魂,姿態旖旎,但凡被稱作是男人無不被她俘虜。
自從鄭語七進來,雙眼就一直不停的向我放電,當然身為純爺們兒的我自然也不能幸免于難。不過多虧了我還有一顆堅定不移的道心,念了兩遍清心咒,才抵抗住這種尤物的誘惑。或許換個角度考慮這女人的存在就是一種誘惑,一顰一笑都暗藏陰謀。
「鄭老板,你怎麼來了,是不是要請我吃飯呀」?我打趣的問道。
鄭語七抿嘴露笑,眼里流光溢彩,看著我心里一毛,就好像月兌光了,被人肆無忌憚的觀賞一樣。
我尷尬的不知所措,差點雙手護胸,然後大喊一聲有人想非禮青春美少年。不過下一秒鄭語七的舉動讓我一愣。
「叫我小七姐好了,反正我也比你年長一些對吧」?
恩?我驚訝于她的表達和她的自信,我暗自嘀咕,你比我可不是年長一些,而是長了好幾個世紀,你確定不是太女乃女乃嗎?鄭語七朝我的眼楮一看,好像一瞬間就洞察了我心里的想法。她魅惑的雙眼忽然變得毒辣。我覺得自己好像踩到了她的雷區,或是犯了她的忌諱。不過作為一個修道之人當然是不能屈服于婬威的,所以我恭敬的叫了一聲小七姐!
鄭語七會心一笑,不做置評,看我的樣子也少了敵意。
「你說的對小七姐,我們是朋友嘛!哈哈哈,走走,相逢不如偶遇,我請你吃飯」。
我怕她繼續在年齡這個問題上糾纏,所以本著破財免災的想法,趕緊請走這位紅顏禍水。可出乎意料的是,這似乎不是一頓飯就能解決的問題。
「道一,今天過來是想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認識」。
鄭語七話音剛剛落下,忽然從遠方傳來一陣馬鳴嘶叫,奔騰的馬蹄聲踏著一陣煙霧從遠方的大草原襲來︰接著天際也突然閃出一聲唳嘯,一只黑影從天而降;黑暗的森林里投射出兩道光柱,狂暴的怒吼聲震徹山野;而在我身後,也從畫中的酒家里走出一個身影。
鄭語七面朝向剛剛的突生的異象,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各位出來吧,不要嚇壞了客人,要不然後果自負哦」!
鄭語七眼角瞥向我,從她的語氣中似乎已經察覺到我手上的小動作。我的確把手伸進了背後的符囊里,不過卻只是在虛張聲勢而已,因為我出來的時候就沒有帶出來一張靈符。但我不得不做出樣子,那詭異的景象只要不是個腦殘都會有所行動。如果剛才看這里還是一副畫卷的話,現在這分明是一個賊窩,不對,更準確的說是妖窩!
「小哥先別動手,我們只是想交個朋友」!
身後的那個身影最先開口向我解釋道,他緩緩上前走到我和鄭語七的身旁。
「筆老」!鄭語七向來者問好。這被叫做筆老的妖怪是一個須發老者,身上穿著一件灰色布褂,腳上提著一雙老布鞋。要不是他出現在這個恐怖地方,我一點都不懷疑他是那種經常在北京胡同出沒,沒什麼事就在街頭路口溜達的老大爺。
「你是誰」?
老者捏著胡須淡然一笑,「小哥不必緊張我們都是一群合法存在的良妖」。
老者胡須很長,仔細一看都拖在了地板上。他話剛說完,森林里那只凶惡的老虎猛地從森林里竄了出來,長著虎頭虎腦,竟然是一只半獸人,不過值得贊揚的是,他雖然沒月兌離人形到是穿起了衣服。
鄭語七點頭示意,老虎得意一笑,露出他白白的獠牙。老虎出現後,天空落下一只大鳥,踩在了老虎的頭上,而想像中的那只大鳥居然是一只美少女。漆黑的眼楮比黑夜的天空還要深邃,只是他神情冷傲,冷冰冰的看著我卻不想說話。
「小烏鴉,你屎丫頭,踩著我頭」!這老虎一開腔居然是一嘴粵式普通話,難道是華南虎!
切!被叫做小烏鴉的美少女輕輕一點從華南虎的身上跳了下來,臉上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把老虎氣的嘴里直哼哼。
最後一開始听到的那陣馬蹄聲終于是到了眼前,按照剛才的動靜判斷這只妖怪應該是一只馬妖。可眼前的這只應該是一只驢吧!因為他比普通的馬都要瘦小一些,通體純黑。而且最奇詭的是這只驢身上還有一雙翅膀。
在我驚嘆這些奇珍異獸的時候,鄭語七向我一一介紹,不過這些妖似乎沒什麼耐心。
「我叫府南華!吼」!
「小雅」!美少女淡淡開口說道。
「小哥,你可以叫我英文名字,比利,不過大家都習慣叫我筆老」!剛才那個須發老者向我禮貌介紹自己。
最後,那只姍姍來遲的老馬張開大嘴,露出一嘴白白的牙齒,「我叫獨角獸」!
「都教授」?!我差點驚訝的咬到舌頭,鄭語七被我的樣子逗得一樂,悄悄在我耳邊提醒道,「是獨角獸」!
哦哦!我才發覺原來是我听錯了。不過這形象就算是獨角獸也讓人難以接受,吼!低吼一聲,華南虎湊到我身旁,「這只老驢其實就是一只被喝醉的天馬調戲過的妖驢意外沖動的後的產物,非說自己是獨角獸的血脈,不要臉。你別告訴別人,誰說他跟誰急」。
哦!沖動是魔鬼,我才明白這是多麼深刻的道理,這老驢也是一個被命運開過玩笑的妖怪呀!四個妖怪站在我的對面,一個一個介紹自己,而我也在他們介紹的時候一一打量這些妖怪。奇怪得到是,他們長相各異,難以區別他們是妖怪級別還是妖精級別。像筆老和小雅都是修成了人形,而華南虎和獨角獸卻還保留著野獸的樣子。
鄭語七和他們幾個都相識,打過招呼後,對我提點到,筆老是八百年的妖,牆壁上和天花板上的繪畫就是筆老的作品。而老的山水畫可是享譽國際,有市無價。這位府先生是五百年的大妖怪,曾是東南群山的一方妖王。
獨角獸三百年來自東北,小雅一百年出自嶺南群山煙瘴之地。
…
「呵呵」,筆老憨笑兩聲,「李小哥不必驚訝,我和小雅這幅樣子便于出入人類的圈子,而且我們也不喜歡追求力量。阿府和小驢都是為了錘煉自身妖力,所以沒有在形態上存放心思」。
我微微點頭,解了心里的疑惑。不知道各位大妖怪找我一個人類有事嗎?我直率的問道。
師父說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四個妖怪可都是一些國寶級的存在,他們可不會輕易現身的。
「不要緊張,我們只是想和小哥你做個朋友,都說多條朋友多條路。我們最近得到一些消息,或許今後會影響到我們自身的命運,所以我們想未雨綢繆,為自己謀求一條出路」。筆老,如一位智慧的老人,一言一行都話中有話。
我不知道他們的消息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什麼事會影響到這些家伙的前途命運,但從這位老者嘴中說出來的話似乎不像是假的。筆老從容的從口袋里拿出來一個卷軸,然後向我遞來。
「這是老夫的心意就當是見面禮了,希望小哥不要拒絕,它可在你危機時刻,助你月兌險」。
我展開畫卷,里面畫著一只鷹,正展翅于九天之上。唳嘯長空,翼卷風雲,聲勢氣吞山河,不愧是天空的霸主。
「這…恐怕不好吧,無功不受祿的」!我不知道對方的來意,多以不敢隨便收下。
「哈哈,小哥不用猜疑。我們只是擔心未來,所以希望小哥可以為我們講些公道話。當然我們不會傷害人類,不會做出殺害生靈的事」。
「講些公道話呀,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對吧」!我一邊說話,一邊把東西踹近兜里。
「那就多謝小哥了」。筆老拱手道謝。隨後他拿出一只筆,只見他在牆壁上大手一揮,四妖縱身一躍,跳進了畫里。那四道小人的身影漸漸變小,不一會就消失在了畫中。
「這是什麼法寶」?我驚呼道,這種神奇的能力恐怕也只有一些開天闢地的法寶才具有。
鄭語七微笑答道,「這是幾百年前一位一位畫師用過的神筆,傳說他得到了這只從天而降的神物,之後便擁有了無上法力。而在他得道升仙之後,這只神筆遺落人間,世人稱其為馬良神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