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相柳一族是不是都是受虐狂?」
陸寒問道。
靠挨打來修煉,陸寒還是第一次听說,通過自己的冥烏傳承,感受到邪風獸所傳的《相柳強身術》並不假,不然陸寒真的會以為,這是邪風獸在捉弄他。
陸寒還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陸寒一咬牙朝著吳陽沖了過去。
「找死。」
看到陸寒吃了他一擊,不退不說,反而沖了上來,吳陽忍不住說道。
手中帶著星力的血色長鏈瘋狂的舞動,嘩啦啦作響。
陸寒索性將碧落劍一收,放進了背後的劍鞘中。
這一舉動讓吳陽一愣,隨即冷笑。
纏斗了十幾回合,被《相柳強身術》包裹著的陸寒,不要命般,除了致命的地方陸寒使用多了過去,每次都是用身體抗住。
漸漸的陸寒身上開始多了許多的血痕,《相柳強身術》所形成的淡淡青金色能量包裹著陸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愈合著陸寒的傷口,只是下一秒鐘,血色長鏈再次襲來。
每一打在陸寒身上,都是雙倍的疼痛,這讓陸寒疼的直哆嗦。
半響過去,陸寒有些支持不住,一道長鞭虛影襲來,直沖他的腦袋,陸寒頭一歪,就地翻了一個滾,陸寒半跪撐著身體,頭上冒著冷汗,喘著粗氣,實在是有些難以支撐了。
吳陽見陸寒次情景,臉色一喜,待他準備沖了上來,臉色一變。
陸寒發現此時的吳陽已經頭發花白,看上去已經到了古稀之年,清風一吹,幾根白色的頭發跟著掉了下來。
「這就是秘法的反噬嗎?」陸寒喃喃道。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三十來歲的吳陽就變成了一個古稀老人。
「這種秘法估計一生也只能用一到兩次,星力不是他這種層次能夠接觸的,先天境就使出這麼強的星力,不折損壽元才怪。」
邪風獸仿佛早就知道會如此一樣。
「怎麼會這樣?」
吳陽扔掉手中的血色長鏈,看著自己充滿皺紋的雙手,滿滿的不可置信,此時的吳陽聲音沙啞無比,與一般老者無異。
「看來你對星力還是不怎麼了解,星力是凌駕在屬性之上的,不然那也不會壓制住我的先天寒氣,我現在有些好奇,這周家的功法到底是什麼樣子,據我所知,星力除了特殊的體質都無法修煉的,你剛才所用的星力已經將你畢生壽元獻祭完畢了。」
陸寒有些可憐的望著吳陽道。
現在不用他動手,吳陽就會死去,但是確是陸寒間接所為。
「呵呵,我說為什麼周家歷代家主都是短命鬼,原來是功法所致,小子,方便說下你的姓名嗎?我不想死不瞑目。」
吳陽剎那間想通了般,可能是自知回天無力,吳陽忽然盤坐下來。
「陸寒。」
陸寒剛剛說完,發現吳陽已經閉上了雙眼。
「咳咳」
陸寒起身捂著胸口咳嗽起來。
走到吳陽面前,發現已經沒了聲息。
「啊。」
陸寒一下放松坐了下來,一下扯開傷口,不禁疼的叫了一聲。
「陸小子,他已經玩完了,我去幫你看看他儲物戒指有什麼。」
邪風獸滋溜一下從陸寒的肩膀溜下。
不一會餃回來一枚戒指,正是吳陽手中的那枚。
「嘩啦啦。」
吳陽已死,戒指成了無主之物。
里面的東西被邪風獸弄到地面到處都是。
「哈哈,找到了。」
正是吳陽殺了周家少家主從他手中得到的《周天星勁》。
「你拿去吧,反正我要了沒用。」
陸寒無所謂道。
「能修煉星力而不受反噬的體質的人族中千萬中難出一人。」
邪風獸搖頭晃腦道。
「陸小子,邪風大爺剛才對你撒了一個小小的慌,你會怪我的對吧?」
邪風獸忽然想起什麼,朝著陸寒眨了眨眼楮說道。
「什麼?」
陸寒坐在地上調息了起來,一番大戰下來,體內先天之氣所剩無幾。
「《相柳強身術》我們相柳一族其實都是同族互相修煉的,按照你這種練法九成九會出事。」
邪風獸說完,跐溜一下躲得老遠。
「咳咳,血脈的緣故,其實我們出生之後就會得到先天傳承,那時候我們就知道這種修煉方法,只得在確保安全的情況下才能修煉的,陸小子,你這種不要命挨打的修煉方式,就連邪風大爺我也不不佩服你啊。」
邪風獸忍不住調侃起來。
「賴皮蛇 ,你」
陸寒欲起身,一下又扯動了傷口。
「息怒息怒,嘿嘿,吶,大爺發誓,大爺給你的《相柳強身術》的口訣絕對是正確的,就是修煉方法我偷偷改了一下。」
邪風獸接著說道︰「你看這多好的機會啊,這個吳陽用了那什麼《星祭秘法》之後,你肯定不是對手,只有逃跑的份,現在多好,他免費給你修煉,還能給你提供貢獻點,這麼好的買賣上哪找去。不明白本大爺的良苦用心,這年頭,好蛇難做,一條人見人愛的蛇更難做。」
邪風獸自顧的說道,說道後來又忍不住嘆息起來。
「得得得,停下。」
陸寒听到後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其實陸寒也知道,正如邪風獸所說,這是個很好的機會,雖然有一定的危險,但是回報也是十足的,陸寒感到回去學院應該可以練成第一重。
邪風獸說的沒錯,現在的他已經沒有時間等了,只有這樣才能更快的打到慕容海所說的要求。
陸寒調息了一會,感覺差不多可以行走了。
起身一掌拍在地上,一陣泥土翻滾,吳陽被永遠的埋在地下了。
撿起吳陽的血色長鏈,陸寒掂了掂,感覺挺沉,隨即放進自己的儲物戒指中。
不一會,他和邪風獸的消失在了這林間。
就在他們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林間一陣嘩嘩的動靜。
隨即只見十多人從樹上一躍而下,正是陸寒與吳陽戰斗的地方。
幾人看了看周圍的戰斗痕跡,找到了吳陽的尸體。
「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看到吳陽蒼老的模樣,有人不禁問道。
要不是他們看過吳陽的圖像,眉宇間還能認出的樣子,不然那怎麼也不相信這會是吳陽。
為首的人正是文家的一名玄君,正是文家的人追蹤而來。
「老大,我們好像來晚了。」
有人站出來說道。
「這吳陽,真是廢物,本以為不需要我們出手的,沒想到被一個毛頭小子殺了。」
「對了把他尸體帶回去,讓家主看看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