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便是廣成,廣成武道天賦也是上層,加上是冰屬性武者,已經有玄君一重天境界,但是對于施家來說,玄君境界依舊弱了點,更加上他沒有什麼背景。
廣成沖進施家之後的結果可想而知,面對五大家族之一的施家,廣成很快就被抓住。
但是最後怪異的事情發生了,廣成渾身發出無盡寒光,瞬息間,廣成境界一路飆升到玄君境巔峰,無限接近地王境強者,與當時施家家主大戰,而且戰成了平手。
施家家主痛失女兒,在他看來,沒有這廣成,他的女兒必定能過上好日子,更不會讓他白發人送黑發人,兩人打出了真火,整個施家都被破壞得不成樣子。
縱使廣成那時候半只腳踏入地王境,但是地王境與玄君本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到這時候那施家家主已經有些後悔了。
只是那廣成已經面生死意,兩人的戰斗已經驚動上代家主,廣成再如何妖孽,也不會是一個已經是幾十年的地王老輩強者的對手,最終身隕在施家,不知是施家家族最後良心發現還是為了了卻女兒最後的心願,施家家主見他的女兒和廣成葬在了一起。
這件事但是驚動了整個帝都!
後人就都叫他冰魔!
玄君一重天彈指間升到玄君境巔峰,並且能對戰施家家族而不落下風,這種能力無論是誰都想得到,不僅僅是其余的五大家族,就是慕容皇室也驚動了。
但是最後在廣成的遺體中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只有他手上那枚戒指,那時候都盛傳,那戒指是上古奇珍,可以強行提升一個大境界,最後施家迫于壓力,上交給了慕容皇室。
不過話說回頭,慕容皇室也絕對不會讓這東西流落在外人之手的。
只是在慕容皇室拿回戒指之後,找了各方的人,但是仍是沒有發現戒指中有何奧秘,鑒定之後都一致認為是普通的儲物戒指,鬧了個大烏龍。
那戒指也就一直放在慕容皇室的角落。
「白眉導師是陣法師,對這些東西感興趣,所以父皇才會賜予他吧,不過現在看了他也沒有研究出什麼。」
慕容傾城說道。
「是這樣啊。」
陸寒若有所思,模了模鼻子。
「陸小子,邪風大爺打賭,這戒指不簡單。」
邪風獸的聲音忽然在陸寒心底響起。
「廢話,矛頭不都指向那戒指嗎,那又什麼用,慕容皇室都弄不明白,難不成我可以啊?」
陸寒沒好氣道。
「那可不一定」
邪風獸說道。
「你有辦法?」陸寒驚喜道。
「這個嘛,也不一定,若是叫聲邪風大爺,說不定就有辦法了。」邪風說道。
陸寒心底暗喜,沒想到這賴皮蛇真的有辦法。
「傾城,三天後就要上角斗台了,我想我還是回去準備一下。」
陸寒忽然說道。
一說到這角斗台,慕容傾城一怔,事情的起因都是因為她。
「要不我去求二爺爺吧,讓他取消這次的比斗,畢竟」
慕容傾城沒有說下去,陸寒也明白,他和樂武亮的差距實在太大。
「我陸寒雖然只是個小人物,但是頂天立地,豈會出爾反爾,若是這次退縮了,恐怕以後都會是我的心結,武道境界也就止步如此了。」
這句話說完,陸寒猶如沖天的利劍,直上雲霄。
就連旁邊的冰顏也是異彩漣漣,因為她能明顯感覺到陸寒那種勢不可擋的銳利之氣,這是劍者才具備的。
「還有,我也不一定會敗,是嗎?」
陸寒看著慕容傾城道。
隨即陸寒又發現這兩人四目相對有些不對勁,隨後目光移向別處,干咳兩聲,有些尷尬。
三人就這樣無聲的回到了各自的小院,一路上三人都沒說話。
陸寒一進屋內,把那戒指拿了出來,放到桌上。
「賴皮蛇,看看吧。」
邪風獸從陸寒肩膀滑下,看了半天。
「這戒指與我們那時候一種東西很像。」
邪風獸說道。
「是什麼?」陸寒急忙問道。
「邪風大爺當時就感覺是,現在本大爺基本上可以確定了,本以為現在在你們這種地方應該不會出現了。」
看著邪風獸搖頭晃腦的說了半天,依舊沒有說出個所以然,陸寒臉色一黑。
「這應該是血脈禁器,那時候無論是兵器鎧甲,強者都喜歡用自己的強大的血液灌注,然後找到陣法師,刻出強大陣紋,配合血脈,令其發出不可思議的力量,這種東西能夠留給後輩,只要擁有其血脈者都可使用,但是也有缺陷,陣法靠著玄晶支持,玄晶用完,也就和尋常無異,所以說他們就是查一輩子也查不出什麼,他們有沒有那個什麼冰魔的血脈,怎麼可能使用!」
「倒是用戒指做血脈禁器很少見,這應該是那廣成祖上傳下的。」邪風獸模了模下巴道。
陸寒︰「」
「你說了半天,我沒有听出來這東西對我有半點的用處,我也沒有這戒指的血脈,最多當儲物戒指使用。」
陸寒無奈道。
「他們沒辦法,不代表邪風大爺沒有。」
邪風獸昂著頭道。
「有屁快放!」
陸寒不耐煩道。
「這可是個苦力活,你得答應把你身上的那十六顆妖獸丹給我。」
邪風獸說道。
「哦,原來你早就惦記上了。」
陸寒伸手欲打。
「我說你這賴皮蛇怎麼這麼積極。」陸寒恍然道。
「吶,陸小子,這次邪風大爺真是大出血,能擁有血脈禁器,必定不是弱者,就是有陣法大師前來也沒有任何用,因為血脈的緣故,但是星空長青蟒不一樣,我們星空長青蟒一族的血液,可以融合任何血脈,讓它成為自己一部分,你和本大爺有長青契約,到時候你自然可以使用了。」
邪風說道。
「那你還等什麼?」
「只是這枚戒指起碼要大爺三滴精血,本大爺」
「行行行,拿去」
十六顆妖丹連成一條直線直沖邪風獸,邪風獸一張嘴巴,吞入月復中。
隨即只見邪風獸七寸處的鱗片只見冒出一滴猩紅的血液,散發著莽古氣息。
「拿去,然後你再滴上自己的血液就可以了,邪風大爺要煉化這些妖獸丹了。」
「不是說三滴嗎?喂」
「三滴才可以」
陸寒嘴角一抽,不禁拍了一下自己的臉,又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