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六百二十六章 坦誠

夫子關,南方雄關,坐落在第二河十里外,依山傍水,如一座秀麗神都,可此刻,這座大關被烈火包圍,連那紛紛而落的大雪都難阻這不滅火勢。

凰凌月一襲華衣,眉目清麗,婀娜的身姿搖曳,立身在那四方炎陣中,縴手結印,不斷操御炎火,將大陣威能激發至極限。

「回撤?」

落凰族有探子回報,呈上來的命令只有兩字。

「為何要回撤?夫子關外的四方炎絕陣以極晶催動,加之我凰族的神炎,至少可困這夫子關三個時辰,如今不過一個時辰罷了」

凰凌月思索一半,忽然抬頭望向關中,神色一凜,當即飄身遠處。

原先她所在的地方,虛空裂開縫隙,無盡的冰箭射出,覆蓋了整片空間,直至凝成一座瓊瓊冰宮。

四方炎絕陣中,冰宮矗立,湛藍色的波紋散去,將那炎壁緩緩磨滅。

「竟能滅去極晶和我族神炎?究竟是哪位在出手!」

落凰族的幾位嬌女後退到遠方,為首的凰凌月面色陰沉,聯系那位傳來的軍報,心中已然得知這夫子關怕是完不成計劃中的約定了。

「區區妖族小輩也敢來我夫子關擺陣?可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

虛空裂縫中,一位中年男子背負雙手而來,腳踏冰船,氣勢威嚴。

他眸子冰冷,抬手凝出千百道冰箭,向那炎陣中的妖族射去,即便是這滔滔凶炎也難擋這萬千冰箭。

「二劫尊修,寒道高手!」

凰凌月咬牙,紅唇滴出一滴血,隨後身姿一轉,化成一頭血色的紅凰,赤紅神炎環繞。

妖族本體一出,能最大程度的提升自己的戰力,且她本就是王境驕子,配合這血脈力量,未必不能對抗二劫修士。

紅色凰鳥啼鳴,如火中王者,呼應諸天炎靈,片刻間,這四方的炎力涌動,有無數的紅色凰鳥飛出,與那冰箭踫撞。

寒炎交融,神光澎湃,這四方炎陣在須臾之間就化成虛無,抵不住兩種極致的法則力沖突。

「聖女!」

幾位凰族弟子喊道,那冰箭太多,沖破炎鳥群後直接插在了她們聖女所化的凰鳥上面,鮮血滴下,十分的觸目驚心。

二劫尊,執掌寒道法則,這無疑是她們的克星,況且境界都高出太多,要知曉,二劫尊與一劫尊相比都有天地雲泥之差,所謂一劫一天,正是如此。

「你們走!」

凰凌月喊道,眸子化成血色,騰現出一縷縷赤紅的法則鏈條。

此次是她們輸了,想必這位應該是那夫子關的波旬,沒想到與情報中的完全不符,夫子關波旬雖未達到三劫境界,可他掌有的法則卻是生生克死了她們。

這一根根冰箭,內蘊幽寒法則,如絲線之密,如精金之堅,而且,若是尋常的寒道法則,她的凰炎應該與之持衡,不會發生如今一面倒的趨勢。

可這波旬的法則並非單一寒道,這位一直以來展現出的乃是金土法則,以剛硬與霸道著稱才對。

若是將兩種法則相融,這冰箭不但寒冷至極,更是堅硬無比,可謂如同萬千古兵在沖擊!

「想撐到日落?炎雖煌煌,可非寒雪之敵!」

波旬冷聲,神色睥睨,座下冰船呼嘯,化出兩條冰色的長龍。

對他來講,區區幾個小輩本不願動手,可讓這大火困關無疑是打他的臉,堂堂夫子關大將豈能放任?

兩條冰龍橫去,那些炎鳥轉瞬之間就已湮滅,二劫尊境的力量爆發,無論是誰都難幸免,故而在看到冰龍吞沒那些凰族女修之時,他已不在關注。

可當波旬欲要轉身離開,背脊突然寒意陡生,以他寒道修為卻還能感覺到這種冰冷刺骨的寒意,絕對令他心中駭浪翻滾。

「夫子關波旬,等你許久,也算是出來了」

虛空一端,一只縴縴如玉的手伸來,這只手潔白如雪,毫無瑕疵,美的讓人窒息,可在波旬眼中,這一只手如同滅生的魔手!

「妖王宓雅!」

波旬怒吼,一雙眸子化成藍色,如同冰晶,?無窮無盡的寒道法則流出,可這結果一樣,在這只手面前,一切法則都妖崩潰,連他自身都難動分毫,被禁錮在原地!

九首澗妖王宓雅,此女怎會出現在此?!

還有這禁錮空間的手段,他能清楚的感知到,這方天地早已不同,似被生生剝離,可這十何時發生的?為何連他都沒發現?

宓雅踏來,風姿灼世,青絲上的琉璃鳳冠閃光,宛若一位雍容華貴的女王,雙眸冰冷,漠視蒼生。

碧彩幽蟒一族,天生就是空間王者,純血皇族天生可御動空間,化形之前,其尾一動,所過之處的空間都會冰凍,可當化形之後,這執掌的力量將更加可怕。

「夫子關我不好出手,可若你出來了,這夫子關攻與不攻又有何差?」宓雅嘴角微翹,彈指碎掉那一片空間。

堂堂夫子關的波旬,一代大將,連逃生的機會都沒有,神魂肉身皆湮滅在此處。

「妖尊」凰凌月深吸一口涼氣,神情剛恢復過來,當即行禮。

這妖尊不愧是力壓眾妖王的存在,修為深不可測,二劫修士在這位面前如同螻蟻一般,彈指間就已灰飛煙滅,讓人不得不駭然。

她心中將這位與自己的母親相比,可發現強如落凰族的凰仙,就算動用祖血之力怕也不是這位的對手,甚至與那位波旬相仿,多半是彈指皆滅。

「四方炎絕陣還在,你等可繼續維持一個時辰,一個時辰我會來接你們」宓雅開口,隨後融入虛空消失不見。

她多逗留一分,就有讓十關中的強者發現的可能,就如夫君所言,此時此刻,她確實不好出手。

鎮海關外三百里處。

「夫人回來了?那位波旬怕是已經死了吧?」莫然無奈道。

剛才他以靈眸觀景,見那夫子關的守將神情慌張,隨後數十匹鐵騎快馬出關,分向各個關卡而去。

顯然,這夫子關多半是發生了驚天大事。

「夫君果然聰明」宓雅笑道︰「那波旬于我而言並不存在戀戰之說,區區一個小輩罷了,滅他不會暴露我的身份,且這四方炎絕陣本就是天然的遮目之陣,誰人知曉是我干的?」

她到夫子關時,這位波旬還未現身,可當波旬現身的時候,卻已非在這片天地中,波旬所見的地方乃是另一個空間,故而她出手可以說是神不知鬼不知。

「十關中真有聖人坐鎮?」莫然神色凝重。

能讓宓雅如此謹慎,這十關必有一些隱秘是他所不知曉的,原先他不願去問,因為心中明白宓雅既然不說,自有她的道理。

然而此時,巔峰戰力一出,足以扭轉一切戰局!

這一點,他不得不去考慮。

「也非是聖人,十關中,每一關都有南皇神像,中域南皇可自天地稱皇,修為應比我高出許多,這神像立此,百千年來深受凡人修士的膜拜,信願之力濃郁,一旦激發,連我都要退避三舍」

宓雅說道,可這南皇之像的威能,她終歸沒有嘗試過,只能結合上古修者的一些事情推演。

但這種力量畢竟太玄,且若非到最後時刻,皇軍又豈會去用?

故而只要她不親自破關,這十座南皇像對整個戰局來講也無足輕重了,至于十關的高手,除卻神秘莫測的左丞外,最強的也不過四劫修士。

「鎮海關第二場開始了,又是應子的弟子,若我所料不錯,是那位號稱狂人的吳寂」

宓雅巧笑,看了眼邊上的莫然,言語間頗具幾分玩味。

狂人吳寂,若是她夫君去戰,她自可安心,可這神機一族的陸神機怕是要不敵了,弈典雖強,可吳寂的狂血古攻正好克制,以蠻力破之,豈有弈道一說?

原先的濤至少是一位剛正不阿的兵將,戰法有章可循,能以弈道破之,可這吳寂號稱狂人,本就是無法無天之輩,陸神機遇到他,就如秀才遇上兵,當真有理難說了。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