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起緣落緣相逢,萬千相思都成空。
試把命運輪回轉,何人無錯待閨中。
「什麼~?我們這麼辛苦地走到了這里,還要等一個人?」秀才不禁大失所望。
「其實~推倒封印之石那件事情並不著急,我們現在急需解決的事情是代表權的問題。」陸羽這句話令秀才如同墜入到五里霧中。
「代表權?什麼代表權?」秀才迷惑地問到。「想要攀登中昆侖的代表權,中昆侖與周圍的東南西北四座昆侖相連。想要攀登中昆侖必須是四座昆侖的代表,而現在我們還沒有取得東昆侖的代表權。」陸羽解釋到。
「什麼?竟然還有這種事情?」听了陸羽的解釋,秀才就有一種派出所忽然讓你證明你是人一樣胡鬧。
「問題是——我們現在必須盡快爭取東昆侖的代表權。否則的話~被別人爭取到了,我們就前功盡棄了。」听陸羽的話,仿佛想要登昆侖仙山的人不只是夕霞眾仙。
「你的意思是……」秀才追根刨底地問到。
「東昆侖的雲霄殿里,現在還有一批人也再爭取東昆侖的代表權。」陸羽說到。
「我就不明白了~他們登他們的山,我們登我們的山,這其中還有什麼聯系不成?」秀才實在想不明白。
「因為…」陸羽欲言又止,頓了一頓說道︰「有人並不想讓我們修成大道。」
秀才的心念一動~這丫頭知道的真多!難道~有人並不想讓我們修成大道,也有人想讓我們修成大道。比如~我們這些人遇到的重重考驗,比如~危急關頭總會遇到解決的辦法…
所有的這一切都說明了一個問題︰暗中至少有兩種勢力在我們的身上使勁兒。
「那麼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秀才也懶得再追根刨底而是直接問到。
「當然是爭取代表權了~」陸羽理所當然的說到。
東昆侖凌霄殿前,東帝君親自迎了出來。「既然大家走到了這里,就代表你們已經做好了爭奪代表權的準備。」東帝君開門見山地說到。
權忠對著二狗一使眼色,哥倆催動坐騎雙雙奔著東帝君就沖了過去。
東帝君看著哥倆來了臉色一沉問道:「你們兩個氣勢洶洶的,難道還要與我動手不成?」
沒等權忠開口二狗首先說道:「我說老頭兒,你就忘了我們曾經在昆侖之巔並肩作戰的時候了?」
「此一時彼一時,忘了能怎樣?不忘又如何?」東帝君這話把二狗氣得火冒三丈。「好,好好~」二狗顫抖著身體用手指點著東帝君對權忠說道:「哥~揍他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
沒等二狗把話說完,權忠早就按捺不住火爆的脾氣一抖手中的如意神槍。「 嚓」神槍迅雷不及掩耳的就扎到了東帝君的胸前。
這東帝君畢竟是守山的大神,雙手一抖手中就出現了一張猶如聖旨一樣的東西。「轟隆隆~」神槍的槍尖正好扎到了那個東西上。
一道金光閃過,眾仙的眼前再也看不到了東帝君的影子。
權忠眨了眨眼楮四處觀瞧,東昆侖凌霄殿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二狗大罵:「他女乃女乃的~給我們又來了一個霸王硬上弓……」
空中忽然傳來了東帝君的聲音「要登昆侖,首先就得獲得東昆侖的代表權。這個結界中有兩組人馬,當你們戰勝了對方自然就會來到中昆侖的門口。失敗的一方立即傳送出昆侖,只好等待下次攀登昆侖山的機會。」
二狗剛才也抽出了怒龍斬,想給東帝君來上那麼一下子。可是沒想到人家東帝君早就給眾仙準備好去處了。
東帝君的話音剛剛消失不久,眾仙的耳輪中就隱隱約約的听到一陣鼓樂之聲,並且這吹吹打打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他女乃女乃的~怎麼這里還有戲班子不成?」由于心情不佳,石破敗也開始爆起了粗口。
權忠和二狗騎在坐騎上騰空而起,遠遠的看見一群人向著眾仙而來。
「四叔,前面有一群人向著我們來了。」二狗在空中喊到。
「都是些什麼人?你能看清不?」秀才問到。「等等嗷……嘿嘿~四叔真來了一群唱戲的。」空中二狗樂出了聲來。
「也不知道這東帝君搞什麼名堂?讓我們在這里打架,卻派來了一個戲班子迎接我們。」石破敗不爽地說到。
「我看不是那麼的簡單,說不準這群人都是些什麼厲害的角色,反正一會兒遇到了大家千萬小心。
眾仙正在討論怎樣對付敵人呢,這群穿著戲服的人已經走到了大家的面前。
眾仙一看來的這幫人心中暗暗覺得好笑:那時已經是民國時期了,普通人穿著什麼中山裝了、西裝革履了、粗布衣衫了都很正常。
可是這幫人竟然還穿著秦漢時期的服飾~什麼寬袍玉帶的,並且看樣子都是朝廷中大官的打扮。
這群人呼呼啦啦的簇擁著一座龍輦,龍輦的前面有人高舉一桿大道旗。旗上繡著五個大字:天下第一聖,龍輦後面的鼓樂手吹吹打打真是好不熱鬧。
紅織天向著對面一看,其中絕大多數人都不認識。可是對面戲班子正中央的龍輦之上端坐著的那個人把紅織天嚇了一跳。
一見此人紅織天一轉身,「吱溜~」一下子就躲到了眾仙的身後。
「哈哈……紅織天~見到本聖還不乖乖見禮,求本聖帶你登天?」對面這個人眼楮還挺尖。
秀才等人並不知道來人的底細,更沒有听說過這天下第一聖的名號。
「紅織天~它究竟是什麼妖精?」秀才拽住紅織天問到。
「它~它就是風陵渡的黃河大王——敖橫江,十不全他們都認識它,這老妖精可厲害了。當時若不是大神太子長琴及時出手,我們那些人早就讓它喂王八了。」紅織天心有余悸地說到。
風陵渡的那場惡戰紅織天確實趕上了,不過當時紅織天還沒有跟眾仙混到一起,希吾子等人也不便說破。
有些時候紅織天做事確實不夠光明磊落,但是跟在好人的身後長時間的耳濡目染大是大非還能夠分辨明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