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既然沒意見~我們就出去吧!」說著,權忠用手一拍饕餮的後背。饕餮一激靈,連忙展開肉翼向著洞口飛去。
晴空萬里,碧海無垠。天際間蒼蒼茫茫海天一色,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海面上風平浪靜、波瀾不驚。海鷗悠閑地盤旋在海面上,仿佛對于出現在波光嶙峋的海面下的小魚並不感興趣。
正在空中盤旋的海鷗忽然受到了什麼驚嚇,調轉翅膀四處逃竄。一股海流急速地沖向海面,「嘩~嘩~」海水翻著浪花向上隆起形成一個巨大的水柱。
「嘩啦~」權忠踏在饕餮的背上越出海面。「嗯~動作有點慢,不過總算出來了。」權忠和饕餮尋著話音的方向望去,「天書!」,「老騙子!」權忠和饕餮異口同聲的喊到。
「不錯,正是老朽。」天書老人捋著胡子說到。「你怎麼在這里?」權忠問到。「老騙子,你騙人!」饕餮罵到。「呵呵,老朽跟權忠還有幾句話說。」天書轉頭對著饕餮說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先前你騙我說吃了石壁後面的人就可以成為金仙,害的大爺我被胖揍一頓。呸~」饕餮滿腔的怒火︰「現在倒好,你瞅我這熊樣~整天的還要馱著他…」饕餮越說越氣,沖著天書直吐口水。
「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是說過你吃了他就可以成為金仙。不過~你打不過他又能怨誰?」「呸~我就是上了你的當,把我害得這麼慘~你們全家都不得好死!」饕餮把剛才挨揍的怨氣都發泄到了天書的身上。
「哈哈~生既是死、死既是生,生生死死無窮盡兮。」說罷,天書對著權忠說道︰「現在二狗在北鎮被打成一團火焰,你騎著饕餮速去北鎮擊退東岳和北岳的聯軍把你弟弟救回來。記住︰只有你在二狗身前大聲的呼喊,才能夠把你弟弟救回來。」說罷,金光一閃天書老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 ~ ~」北鎮戰場上,增長天王輪著青雲劍對著權忠一頓猛砍。「嗚~哇~」權忠一口熱血吐在了二狗化為的火焰上,隨即兩眼一閉昏死過去…
寒冷、黑暗…權忠來到了一個自己也說不明白的地方。權忠緊抱雙肩蜷縮在黑暗之中瑟瑟發抖。有生以來,權忠也沒有感受到過如此的寒冷,冰冷的四肢、冰冷的胸膛,全身的關節都已僵硬。
這里是哪里?如此的黑暗陰冷;難道自己已經死了麼?可強烈的刺痛感折磨著自己的每根神經。權忠努力地抬頭四處觀望︰遠處,朦朦朧朧地好像出現了一縷亮光。
光~,我要到亮光那里,哪怕就是爬也要爬到那里。一個堅定的信念頓時出現在了權忠的腦海。「啊~」權忠忍著劇痛向亮光處爬了過去。疼痛~排山倒海般壓襲來,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痛楚。
「啊~」一步,「啊~」又一步,就這樣權忠在慘叫聲中一步步的爬向亮光。「為什麼讓自己如此的辛苦?」空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我~痛恨黑暗…」權忠喘息著說到。
「人生就是這樣,如果你選擇妥協會過的更安逸。」空中那個聲音繼續勸道︰「比如這樣~」「唰~」權忠就覺得好像被電擊中了一樣,隨即所有的痛楚都消失了。整個身體懶洋洋的,就像泡在浴盆中說不出的愜意安詳。
「這樣不是很好麼?何必一定要難為自己?只要你不再前進,我保證你過得比現在更好。」空中那個聲音循循善誘到。「啊~」隨著一聲慘叫,權忠用行動回答了空中的那個聲音。「不~我屬于光明!就是死,我也要死在陽光下!啊~」權忠依然倔強地爬向亮光。
「去死吧!你這個頑固不化的廢物!」空中那個聲音顯得氣憤異常。「啊~」伴隨著自己的慘叫聲,權忠繼續向前爬行。
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的抉擇付出代價,有些代價可以用金錢去交換;有些代價卻需要強大的意志。「啊~」疼痛,一次比一次更加強烈的地侵蝕著權忠的身心。但,權忠依然一步、一步地向著亮光艱難的爬行……
不知道權忠到底疼昏過去多少次,也不知道權忠向著亮光爬行了多少時間。只有地面上的血跡能夠證明權忠所付出的艱辛。而那絲模模糊糊的亮光依然遙不可期。
一次又一次的疼昏—蘇醒,唯有心中的信念不曾改變:我,屬于陽光!我必將用光和熱驅散這無盡的陰冷、黑暗。
「哎~」空中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聲,「這又何必?你如此的前進卻要付出巨大的傷痛,你大可在黑暗中養足了精神然後再繼續前進,那樣不是更穩妥麼?」
「不~我一旦停止了腳步,就意味著我開始妥協,而我心中的光明也會因為我的信念削弱而暗淡。」「心~中的光明?」那個聲音若有所思。「心中的光明,心中的光明…」權忠一遍又一遍的默念著這幾個字。遠方,那縷若隱若現的亮光變得逐漸清晰。
光,刺破黑暗的光;光,驅散寒冷的光。光之偉大不在于它是否存在,而是它到底做了什麼!就像人的一生不在于享受到什麼榮華富貴,而是他到底為了人類社會貢獻了多少力量。
前進是痛苦的,但是前進的方向是正確的。無論多麼痛苦也不能改變我前進的方向!權忠的心里豁然開朗。「我知道了!那光是神聖之光!那光是信念之光!那光就是~我~!」權忠大聲喊到。
隨著權忠的話音,萬道金光撕裂了黑暗,所有的一切都沐浴在溫暖的神光之中。「你終于來了!」天書老人笑著說到。「這里是哪兒?你怎麼在這里?」權忠問到。
天書老人︰「這里是你的心靈深處,至從你與天書合體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這里等待著你。」「等~我?為什麼等我?」權忠不解地問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