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雖然申公豹已死,但是這門異術最近卻在江湖中出現了。」後土渾天繼續說道︰「據說不久前在北鎮發生了一場地仙之間的斗法,好像有一個人使用了一種奇怪的法術。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很有可能就是傳音千里。」
什麼?會傳音千里的人又出現了?申公豹已經死了,這個人和申公豹是什麼關系?一大堆問題浮出水面。東王公感慨道︰「這天下都怎麼了?怎麼變得如此的混亂?」
「唉~你們現在只知道有幫地仙欲求金仙組團來登昆侖,卻不知道天下已經發生了一件更大的事情。」「什麼?天下發生了更大的事情?」東王公和不貳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後土渾天解釋道︰「不錯,三千年一次的天地大劫已經開啟。這幫地仙的行為也不過是天地大劫中的一部小插曲。」東王公不想相信自己的推斷︰「難道~難道我們已經入劫?」
後土渾天沉默了片刻意味深長地說道︰「很多事情不是我們個人可以控制的,該來的早晚要來、該走了誰也留不住。要找你們的三弟,我看最好還是從這幫地仙那里找起。」
同樣是守山大神,差距咋就這麼大呢?「多謝後土大神指點!」東王公和不貳帝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如此說來,我們兄弟就先從這幫地仙們入手。」
後土渾天轉身對著濕婆羅說道:「你可以配合著我的這兩位兄弟,也順便考驗考驗這些地仙。如果能力不夠的也就別讓他們再前進了,免得到後面白白丟掉了性命…」
七寸丁殺掉了三寸蹦,把夕霞鎮眾仙從死亡的邊緣挽救了回來。眾仙對七寸丁自然是千恩萬謝,但七寸丁卻沒有一點開心的樣子。恰恰相反,七寸丁走在眾仙中讓人一眼就看出是那種魂不守舍、茫然若失的樣子。
看著七寸丁的背影,二狗問道:「四叔,你說這老人家怎麼了?殺掉了三寸蹦他一點都不開心,反而像死了兒子似的。」「砰~」秀才對著二狗的就是一腳。「哎喲~四叔你怎麼打人?」「誰讓你瞎說了!他老人家怎麼回事兒我可不知道~但是你瞎說我就得揍你。」
「我這不就是跟您叨咕一下麼?」二狗辯解到︰「不讓說我就不說了唄。」爺倆正嘮著,就發現隊伍前面的仙家又停下了前進的腳步。「不好!不一定又出現什麼怪物了。」藍月和邊說邊往前跑。二狗和秀才也跟著藍月和向前跑,趕緊去支援前面的仙家。
前面的仙家確實停下了,但是沒有打斗的場面。一陣蒼老的哭聲從前面傳了過來,「大哥啊~你可不能死啊!我們哥倆千辛萬苦走到這里,你可不能舍我而去啊~」
秀才幾個分開眾仙來前面一看,只見面前出現了兩位老者。一位老者身上全是血跡,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另一位老者坐在旁邊不停地的哭訴。
「老人家您先別哭,這是怎麼了?」藍月和問到。「哎~我們哥倆也是尋仙好道之士,為了修成金仙不惜冒險來上昆侖。可是剛剛走到這里的時候,我的大哥就被山上的落石給砸死了~」說著,老者用手一指山道旁邊的峭壁。
眾仙抬頭一看,可不~幾十丈高的峭壁矗立在山道的兩邊。從上面要是掉下來一塊石頭,砸到誰誰夠嗆。「老人家您先莫要悲傷,我來看看您的大哥還有沒有救?」薛大夫這時也擠了進來。
薛大夫用手一搭躺在地上的老者的脈門,發現這老者的脈搏還在微弱的跳動。連忙從懷中拿出一顆三寶續命丹,塞入老者的口中說道︰「沒事兒~還有救。」
「既然都是尋仙好道之士,我們就一起走吧~反正我們也要登昆侖求取金仙。」藍月和向老者建議到。「恩人說話,我們自然遵命就是。」老者欣然接受。
眾仙把受傷的老者七手八腳的抬到了雲車上,這才繼續前進。
「老人家,你們的名號都怎麼稱呼啊?」藍月和邊走邊問。「我哥叫丁天明,我叫丁天亮。」老者說到。「哎呀~這麼湊巧,你倆也姓丁。」二狗順嘴說到。「幸會,幸會!小兄弟也姓丁麼?」「我叫丁富貴,認識我的人都管我叫丁二狗。」二狗自我介紹。
二狗還想搭訕,就覺得身後有人拽了他一下。回頭一看,見秀才正對著自己使眼色。二狗知道秀才有話要對自己說就放慢了腳步。
「你離他們遠點兒,我怎麼覺得他們有點不對勁兒呢。」秀才小聲的說到。「咋不對勁兒了?」二狗不解地問到。「第一,他們是怎麼進的山門?第二,他們怎麼沒有遇到三寸蹦?第三,能夠進入山門的人起碼也要有七寸丁那樣的本事,有那樣的本事了怎麼還會被落石砸傷?」
「這~也許他們也有他們的奇遇,不然我去問問。」二狗推測到。「別去,我們暗中小心觀察他們就是了。說不準他們是什麼怪物變化成的人形,我們千萬大意不得。」
秀才一番話說的二狗冷汗直冒,不由得向丁天亮多看了幾眼。一撇之下發現一雙惡狠狠的目光也在打量著丁天亮,七寸丁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把兩個老者打量了半天。
「老人家,您對他們也有所懷疑?」二狗又溜到了七寸丁的身邊。「臭小子,難道你看出什麼了?」七寸丁沒有回答二狗的問題而是反問二狗。「我~我也沒發現什麼異樣啊。就是四叔跟我說他們兩個不簡單,讓我小心防備他們。」二狗和盤托出。
「這樣啊~」七寸丁意味深長地看了麻秀才一眼。「你四叔說的沒錯,我老人家也覺得這兩個人非常可疑。」「老人家您看出了什麼問題?」七寸丁只說了四個字:「沒有問題。」「沒有問題您還懷疑人家?」「沒有問題就是問題,難道這個道理你還不懂麼?」七寸丁繼續說道︰「更重要的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