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折騰了一會兒,眾仙見這樣也沒有什麼收獲頓時興致大減就想上岸休息。遠處波光嶙峋,仿佛有什麼東西順著小溪向著眾仙游來。「魚,來魚了!」有位仙家大喊。想要上岸的幾位仙家馬上停下了步伐向遠處觀瞧。
這五彩溪的底部本來就五顏六色,清澈的溪水潺潺流淌自然十分好看。遠處也不知道是什麼魚如同彩虹般在溪面上穿梭,紅白相交的紋理鮮艷整齊漂亮非凡。
「不是鯥魚啊~」眾仙未免有些氣餒。「管它是什麼魚,先抓上來再說…」溪水里面的幾位仙家擺好了姿勢。
眾仙的喧囂打斷了七寸丁的思緒,也站在雲車的上面向遠處望去。「哎呀~不好!」七寸丁喊道︰「快上來!那是蝮虺非常危險的。」眾仙听七寸丁這麼一說,欣喜的心情馬上緊張起來。
「老人家,蝮虺是怎麼一回事兒啊?」這怪物的名字藍月和也是第一次听說,「不過感覺樣子還算不錯。」「哼~樣子不錯?那是沒長大,長大了嚇死你個臭小子。」七寸丁繼續說道︰「虺五百年化成蛟;蛟一千年化為龍;龍五百年成為角龍,千年成為應龍。」「這麼說蝮虺是龍的前身了?」「也可以這麼說吧,不過這蝮虺性情凶悍我們最好少惹為秒。」
溪水中的幾位仙家也听到七寸丁的喊聲了。他們並不知道蝮虺的凶險之處,遲疑著向岸上走來。
蝮虺在水中的速度迅猛異常,「唰~唰~」幾個飛躍就沖到了溪水中幾位仙家的身後。「啊~」「危險!」眾仙見此情節不由得大聲喊到。
溪水中的幾位仙家再想往岸上跑已經來不及了。沖在最前面的一條蝮虺把身子一躍,腦袋左右搖擺鼻子上的尖刺就在一位仙家的腿肚子上劃開了一條大口子。這位仙家的腿一軟,「噗通~」一聲就栽倒在溪水之中。
其余的蝮虺也紛紛效仿,溪水中的幾位仙家先後中招。清澈的溪水瞬間就被鮮血染紅,幾位仙家痛苦地在溪水中掙扎。眼看著這幾位仙家就要慘招毒手
「不好,快救人!」石破敗大喊一聲,而自己則舞動雙輪「噗通~」一下子跳到了五彩溪中。說來也奇怪,本來正在圍攻著落水的幾位仙家的蝮虺當時就放棄了眼前的獵物,扭頭向著石破敗圍了上來…
寧秋憐來到夕霞鎮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每位來到夕霞鎮的仙家都有自己的目的。但無論是誰,起點都是一樣的:都是各處地仙中的佼佼者,都想修成大道成為真正的金仙。
每位仙家都有自己的武器或者法寶,寧秋憐的武器就是兩根綢帶。此時,寧秋憐揮動綢帶翩躚起舞。只見秋憐手臂一抖,一條綢帶如同利箭一般直射溪水中的一位仙家。
還沒等眾仙反應過來,秋憐的綢帶一個靈蛇甩尾「吐~」纏在對方的身上繞了一圈。秋憐一拽綢帶,這名落水的仙家就飛回了眾仙的陣營。綢帶飛舞,幾名落水的仙家先後都被寧秋憐救了回來。
溪水中石破敗已經與蝮虺群打的熱火朝天,蝮虺在水中的動作迅速,尤其鼻子上的尖刺堅逾金石。而石破敗的雙輪飛舞猶如兩面鋼盾護住全身上下,耳輪中只听「叮鐺~」之聲不絕于耳。
因為眾仙都已經吃過鯥魚肉,所以也不用擔心傷口化膿潰爛的事情發生。即便如此,被蝮虺劃開的傷口依然隱隱作痛。
水中的石破敗雖然勇猛,在虺群的面前也將將自保,若是想擊殺一條蝮虺卻是難上加難。秀才此時已經爬上雲車的指揮台,「石兄弟,不要戀戰快撤,我掩護你。」
秀才桃木法杖沖突一指,就擺好了雷慟九霄的架勢。二狗一看連忙喊到:「快撤,四叔要放大招了。無差別攻擊!」石破敗在與途殊的戰斗中見過秀才的大招,知道雷慟九霄的列害連忙向後使勁一跳。
「唰~」秋憐的綢帶正好纏在石破敗的腰上。秋憐向後一拽綢帶,兩個人來了個空中接力。石破敗的腳剛剛落到地上,「轟隆隆~」無數道閃電轟向了石破敗剛才與虺群戰斗的地方。
石破敗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道:好險,這~我要是再慢一點,老子就要變成石破散了。五彩溪內,虺群受到了雷電的重擊,群虺肚子超上漂在了水面上。不過這蝮虺還真是皮糙肉厚,雖然受到了如此的打擊身體依然完好無損。
「撤,快撤!趁蝮虺清醒過來之前我們離開這里!」七寸丁喊到。眾仙在七寸丁的指揮之下井然有序地向著五彩溪的上游急速前進。「哎~臭小子你過來。」七寸丁沖著石破敗一揮手。
「老人家,您有什麼吩咐?」石破敗恭敬的問到。「我問你一件事情。」七寸丁繼續說道:「為什麼剛才蝮虺只攻擊你而不攻擊其他人?」石破敗撓了撓腦袋,「攻擊了啊,我看到蝮虺攻擊他們才下水抵擋虺群的啊~」
「我是說你下水之後,當時水里面有七個人。為什麼虺群只對你展開了圍攻而對于其余的六個人不管不顧?」七寸丁追問到。「如果虺群想要吃肉,那麼繼續攻擊他們不是更直接麼?」
是啊,如果虺群想要吃肉,直接攻擊倒在水里的仙家是最直接的辦法,何必還要與石破敗惡斗呢?眾仙在七寸丁的引導下也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這~我就不知道了。」石破敗本來就是一個莽撞的漢子,理論分析更是一竅不通。「因為:蝮虺想要攻擊的目標不是我們~而是你,或者你身上的某件東西。」七寸丁說出了答案。
「我~」七寸丁的話把石破敗嚇了一跳,自己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我敢打保票,石破敗不是壞人。」希吾子連忙戰出來為兄弟說話。
「著什麼急?我又沒說他故意坑害大家,只不過我對蝮虺的行為頗感以為。」七寸丁繼續對石破敗說道:「你再想想,你身上又什麼特殊的地方麼?」
石破敗苦著臉看著七寸丁:「我身上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啊……」「不對~」七寸丁圍著石破敗打起了轉轉。
走著走著,「唏~」七寸丁一抽鼻子。「不對~味道不對!」說著,七寸丁用手拍著自己的大腦袋。「這味道~我在哪里聞過~鯥魚~不對…」
「啪~」七寸丁一拍腦袋,終于想到了問題的根源。「帝江!我路過帝江身邊的時候聞到過這個味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