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做,天在看,善惡忠奸用心辨。
莫多言,莫善變,夜半不怕閻羅殿。
日出作,日落息,吃得辛苦睡安然。
風也罷,雨也罷,拋開煩惱大步前。
「什麼?你說麻秀才什麼?」一听麻秀才離開了北鎮,東岳立時來的精神。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聲的問道︰「麻秀才怎麼了?」「回稟大帝,麻秀才離開了北鎮護送白絨去昆侖山了。」黃仙回答道。「什麼?那個白絨中毒了?」東岳由怒轉喜說道︰「此話當真?」「千真萬確,若有虛假下仙情願一死。」「哈哈~太好了,麻秀才不在了,那個白絨也中毒了。」「大帝,還有瑯琊仙子、鐵嘴神鷹、宋小寶也都去護送白絨了。」
這驚喜來的太突然,東岳就覺得腦袋有點發熱、心跳有點加快。「來人出兵,我們現在就去攻打北鎮。」「大哥,現在天色都已經晚了。你看明天早上可以麼?」北岳在一旁勸道。「啊~」東岳瞅了帳外,可不是現在已經日暮西山。「呵呵~你瞧我高興的,想不到北鎮能征慣戰的角色都不在,嗯~好吧!那就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攻打北鎮。」
第二天早上,東岳和北岳的人馬早早就列好了陣營。「大哥,我看不如讓率然先過去挑戰,如果贏了就算我們十陣賭輸贏贏了一場,如果輸了就說他不是我們的所轄部下,反正它本來就是昆侖山的。」東岳點頭道︰「嗯~賢弟此言有理。來人,通知率然去打頭陣。」
率然,再次來到戰場上的率然。因為知道了神鷹已經離開,今日的率然顯得異常亢奮。「你們~你們這幫北鎮的雜碎,今天率然我來親自教訓教訓你們。」一開口,率然說的話就狂傲無比。因為,這次率然並不是一個人在戰斗。北鎮的眾仙發現戰場上的率然與上次相比有了明顯的不同,第一次露面的率然是走上戰場的。而這次上陣的率然卻是騎著一匹奇怪的坐騎。那個怪獸外表長得像極了普通的戰馬,可腿的下面卻沒有蹄子—四只利爪長在了馬腿上,眾仙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動物,大家都不知道率然騎著的是什麼怪獸。沙獷—這次率然居然騎著自己的兄弟上陣了。
北鎮的眾仙都已經知道就是率然打傷了白絨。雖然對它憤恨不已。但是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一想上去也是白白送死。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一位仙家應戰。見到北鎮的眾仙無人應戰,率然更是耀武揚威大放厥詞。污言穢語如下水道的污水般流了出來。龍甲實在听不下去了,剛想動身下戰場。這時從眾仙的身後走出了五個小矮個兒,這五個小矮人兒白衣黑褲穿的干干淨淨、打扮的立立整整。
眾仙一看,好多仙家都不認識這幾個小矮人兒。「唉~**,你認識他們不?他們是從哪里來的?」「見過一兩次,不過他們是從哪里來的就不知道了。反正這幾個人兒都挺合群的,做什麼都在一起…」北鎮的眾仙正在對著幾個小人議論紛紛。這五個小人已經走到戰場,「誒~率然,你也別太猖狂了。」一個小人兒對著率然喊道。「讓你牛一下B一下也就算了,你媽喊你回家吃飯了。」另外一個小人跟著說道。「你以為你是誰啊?葉良辰啊?你也不是本地人兒啊?」後面的小人繼續說道。「對啊!看樣子你爸也不像是李剛,在這裝什麼鱉犢子啊?」第四個小人說道。「行了,行了,你們別侮辱鱉犢子好不?」
這五個小人吐字清晰語言連貫,連冤帶損的把率然噎的哏兒嘍、哏兒嘍的。率然嘎巴嘎巴嘴還真就沒想出什麼回敬的話兒。「嗯~你們~找打!」說著,率然掄起雙頭蛇對著五人就掃了過去。心道︰我還跟你們費什麼話,把你們都打死不就完了麼。這五個小矮人身法異常的靈活,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把短刀竄蹦跳躍。率然的雙頭蛇根本就沒沾到幾個人的衣服邊。
五個小矮人各自站定一個方位,腳踏金木水火土,行動起來頗有章法。行家一看就知道︰一定是五人研究出來的陣法。率然剛才上陣囂張的了不得。可是與五個小矮人征戰了半天,卻毫無建樹不由得心下焦急。當即也顧不了許多,連忙使出暗號。「地虎出擊!」五個小矮人听到率然一喊,以為他要使用什麼招式連忙站在原地靜觀其變。
就在這五個小矮人站在原地防守的時候,地面「轟隆~」一聲,整個地面有兩丈見方的面積忽然下降形成一個大坑,五個小矮人一起掉到坑里。原來,地虎早就埋伏在戰場的下面。
不過說來奇怪,這五個小矮人掉到坑里後齊刷刷的大頭沖下、朝上一動不動。率然騎著沙獷來到大坑的旁邊,「哈哈~你們幾個小畜生,想不到也有今天吧。」坑里,這五個小矮人一動不動。率然搖了搖腦袋,「難道都摔死了?」率然自言自語道。這大坑太深,率然的雙頭蛇夠不到五個人。不然率然早就上去一人捅上幾下補刀了。而地面以下的地虎為了下次的戰斗,也不好出手過早的暴露自己。
率然急的在大坑邊團團亂轉,「嗯~怎麼這麼的臭呢?」站在下風頭的率然忽然覺得一股沖天的臭味鋪面而來,「嗤~嗤~嗤~」幾聲輕響,這五個小矮人的也不知道是竄出了什麼武器。這武器直奔率然和坐下的沙獷,「啪~啪~」幾聲,這武器不偏不斜全部命中目標。「啊~」率然大叫一聲,渾身一哆嗦。可是隨即發現這武器打到身上不痛不癢,這打到身上的武器竟然是液體,「哈~哈哈~」率然笑到半道。「 當~」一聲,率然連人帶坐騎一起栽倒在地。
坑里的五個小矮人迅速的爬了上來,五個人看著躺在地上的率然拔出短刀向前一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