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葉礙目不知秋,不尋大道謂何求?
大路朝天皆平坦,落葉礙眼路踟躕。
「哈哈~」秀才爽朗的大笑邁步走出了竹林,竹林隨著秀才的離開而消失。「東岳,第四陣你們快派人過來應戰吧。」東岳大帝道︰「第四陣?第三陣的結果都沒出來呢,說什麼第四陣。」秀才腰間的尋天仞道︰「第三陣我輸給師父了,你們快派人吧。」一見如此情況,東岳大帝的反應還真快︰「哈哈~笑話,你們是師徒,而這里是戰場。你們倆對陣故弄玄虛怎麼可以算數?」「你~」尋天仞氣憤的說道︰「想不到身份如此之高的大帝說話,竟然出爾反爾~賴皮~」尋天仞還要繼續諷刺東岳大帝幾句卻被秀才制止,「也罷,既然大帝不承認這第三陣的較量,那麼就請大帝繼續派人來完成這第三陣的賭約。」
「這個麼~」東岳大帝略一思量,「我的兵馬舟車勞頓現在累了。等三日後再戰不遲。」說著,徑直帶領著人馬休息去了。秀才感慨道︰「佩服!佩服!這東岳大帝臉皮如天高地厚。看來生在這世上,人有多不要臉,就能當多大的官!天仞,這等本事我們望塵莫及,還是先回去等幾天吧。」說著秀才也回轉了北鎮大陣。
回到大營後,東岳大帝大發雷霆,「一群酒囊飯袋!死的死,逃的逃,叛變的叛變。你們~」說著用手指點著東岳眾仙,「你們讓我說你們什麼好?」眾仙見東岳大帝正在氣頭上,面面相覷低頭不語。這時,一個王官走過來對著東岳低聲說道︰「大帝,門外有一個人想見您。」東岳一腦袋的官事,「不見。」「大帝,他說要是您不見就跟您說︰紅衣判官有要事跟您相商。」
「那個臭小子,我正要找他算賬。為了他了我興師動眾屢嘗敗績,可是他地府的陰兵遲遲不到,卻是為何?」「大哥息怒!」紅衣判官從門外走了進來。「大哥一向可好?」「好!好什麼好?我揮師北鎮數日已經吃了許多敗仗,照此情況發展,馬上就要變成真正的孤家寡人了。」東岳繼續道︰「也不知道你的百萬陰兵何時可到?」
听到東岳這麼一問,紅衣判官把嘴一咧,趴在東岳的耳邊低聲耳語了半晌。東岳大帝怒目圓睜,「什麼?這麼說你的陰兵是不來了?」紅衣判官微笑著說道︰「大哥不必擔心,雖然陰兵不能按時而來,但是強援將至,北鎮指日可破」東岳雙眼直勾勾的頂著紅衣判官,「此話怎講?」
「霓裳仙子的名號大帝可曾听說過?」「呵呵~兄弟,你當我是何人?霓裳仙子的名號都不知曉,我還怎麼做大帝?」東岳繼續道︰「難道說霓裳仙子~會幫我們?」紅衣判官道︰「憑借你我兄弟的薄面自然不夠。不過,大哥還記得那個陸羽麼?」「陸羽?」「是不是前幾日被那個丁二狗先奸後殺的陸羽?」紅衣判官微微一笑︰「正是此人。」「一個死鬼你還提她作甚?」「哈哈~大哥,你可知這陸羽跟霓裳仙子是和關系?」東岳搖了搖頭道︰「這個~卻無從知曉,難道兄弟你卻知道什麼隱情?」說著,東岳迷惑地看著紅衣判官。
「大哥有所不知,這陸羽乃是霓裳仙子的結義姊妹。若是普通的紛爭陸羽也是請她不動,不過~陸羽被丁二狗先奸後殺,你想這霓裳仙子怎可袖手旁觀?據我所知,霓裳仙子三日之內必到。」東岳頓時心情大好,「哈哈~來人,設宴給我兄弟接風洗塵。」
「多行不義必自斃,想不到北鎮他們竟然招惹上了這個煞星。」東岳竊喜。「就是,等霓裳仙子把北鎮的幾個首要之徒全部拿下,我們就大舉進攻。」紅衣判官頓了一頓說道,「只是大哥的兵力略顯不足。」「誒~這有何難?等我修書一封邀請北岳發兵助我。」「既然如此,小弟願前往北岳送信。」「也好,憑兄弟的三寸不爛之舌,北岳必定欣然前來。只是,可惜了這滿桌的酒席。」紅衣判官道︰「大哥,等平定北鎮之時,你我兄弟再痛飲三日三夜又有何妨?」
秀才走回大陣,看著眾仙都用著迷惘的眼神看著自己。秀才笑道︰「怎麼了?這轉身之間麻四的樣子有什麼改變嗎?」「沒什麼,就是感覺跟以前比不是一個人了呢。」二狗說道。「誰說的?」尋天仞從秀才的腰間跳了下了。「師父一直就是師父有我作證。」眾仙大吃一驚,忙著向後一退。「大家不必當心,這是我的愛徒,天仞快給大家見禮。」
尋天仞向著眾仙一抱拳,「諸位一向可好,天仞不知道師父在這里,否則早就過來了。現在我們都是一家人了,還請各位多多關照!」二狗笑道︰「哎呀~四叔,這什麼時候又多了個徒弟了?」尋天仞掰著手指說道,「你管師父叫四叔,你就得管我叫師兄了。」「師~師兄?別逗了,怎麼也得先來後到吧。」「嗯~有道理。」尋天仞點頭說道︰「你跟師父多長時間了?」「哼哼~我都跟二十多年咯。」二狗得意洋洋地說道。「哦~我都跟兩千多年了。你管我叫師兄,我是不是有點虧啊?」二狗一伸舌頭,「別介,師兄我倆怎麼也不能亂了輩分啊。」
無塵沖著秀才一拱手說道︰「四爺,你這兩千多年前收的徒弟怎麼也沒跟大家提過呢?」「唉~說來話長,我也是在進入家陣之後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家陣就是兩千年前,我給自己準備的。」「家陣?好奇怪的名字。難道是您發明的麼?」白絨插話道。尋天仞搶著回答︰「師父就是發明各種各樣神奇物品的老祖宗。」白絨望著秀才︰「難道您的前世是~」「老夫的前世就是魯班。」秀才補充道。
眾仙恍然大悟,難怪秀才這兩天做出來的東西稀奇古怪,卻是卻奧妙無窮。只是不起眼的一把細竹簽就有如此威力,不知道秀才的背包里面還有什麼厲害的法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