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惡多端終有報,以身試法入鬼道。
重現天日風流轉,地府大開虛空路。
龜仙眼看著就要跑進東岳大陣。一個仙家直奔龜仙走了過來,嘴里說道︰「如此丟人,你還回來做什麼?」說著,抬起一腳就把龜仙又踹了回來。這腳的力道真大,龜仙緩醒了半天才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兒。剛要站起來,就覺得脖子上冰涼,有點不得勁兒。抬頭一看白絨握著寶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老弟手下留情啊!」龜仙哭道,「我現在已經是無家可歸,東岳那邊已經不要我了。還望老弟放我一條生路,下仙定當洗心革面從新做人。」白絨愣了一愣,握著魚腸寶劍的手停在了半空。這個龜仙到底是殺,還是不殺?殺,現在的龜仙手無寸鐵,勝之不武。不殺,龜仙陰險歹毒,恐生後患。
就在白絨對著龜仙的死活難以取舍之際,龜仙白花花的身體變得柔軟無比。然後整個身體繞過白絨的劍鋒猶如一條白色的長蛇,瞬間就把白絨捆了一個結結實實。隨著龜仙的絞動,白絨被勒的越來越緊,身上的肌肉隨著勒痕塊塊隆起。
白絨的血淚又開始流了出來,「嗒~」猶如水滴落入清泉,泛起了一陣漣漪。龜仙的身體在漣漪中扭曲變形,「呼~」龜仙白花花的身體就像蠟燭一樣燃燒了起來,藍窪窪的火焰顯得詭異無比。
白絨雙臂一震,「 嚓~」龜仙的身軀寸寸斷裂。燒焦的尸塊稀里嘩啦的掉到了地上。焦黑的尸塊之中,一個晶瑩剔透的圓球一滑而過,落入土中不見了蹤影。
地層深處,黃衫兒的魂魄手里托著那個圓球抬頭向上望著,「謝謝!若不是你殺了龜仙,衫兒怎麼能夠得到這麼珍貴的真元!」說罷,雙手把龜仙的真元捧到嘴邊。用力一吸,這真元就像果凍一般「吧嗒~」一聲落入黃衫兒的月復內。
「格格~格格~」吃下龜仙真元的黃衫兒欣喜異常,忍不住一陣的嬌笑,「想不到我黃衫兒也有這樣的奇遇!」忽然,黃衫兒的臉色一變。「什麼黃衫兒?從此之後再也不許提這個名字。」「這魂魄本來就是我的,為何不許我提?再說,當初你被~啊~」「你的魂魄已經與本宮合而為一,以後說話辦事皆有我來做主。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念情分…」說著,黃衫兒的魂魄一陣劇烈的抖動。
當黃衫兒的魂魄停止了抖動,現出了陸羽俏生生的面容。「妖孽,還我真元。」龜仙的魂魄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過來。「你就是那個龜仙啊~」陸羽冷傲地說道︰「我有一事不明,不知你可曾知曉?」「快還我真元,別的話都好說。」龜仙的魂魄急道。
原來,雖然龜仙已經被白絨打死,盡管肉身灰飛煙滅,只要真元不破,龜仙依然可以修煉成鬼仙。方才龜仙的魂魄一路追了下來,卻發現自己的真元被一個魂魄給吃掉了,你說這龜仙怎能不急?
「物華天寶,得而居之。這句話怎麼講?」陸羽問道。「物華天寶,德而居之。就是說有品行的善良之人才能配得上寶貝。」「格格~」陸羽笑得花枝亂顫,「看來~你真的~需要~」龜仙拼命的點頭。陸羽說出了最後兩個字︰「改造!」一掌拍到了龜仙魂魄的頭頂。得到龜仙真元的陸羽法力恢復了大半,一掌之下龜仙魂飛魄散。一縷青煙直奔虛空之谷做去了。
亟殺了龜仙的白絨惆悵無比,本來希望憑借一己之力全殲東岳眾仙。可是怎麼也沒想到,第一敵人就這樣棘手。若非自己尋回真我,恐怕現在做鬼的就不是龜仙了。當然,白絨還不知道龜仙早已做去了。
東岳大陣里面,剛才把龜仙蹬出來的那個仙家走了出來。「白絨,果然少年英雄。佩服,佩服。下仙尋天仞特來請教幾招。」說著就要動手。「且慢,這第三陣就由老朽陪你走上幾個回合。」秀才走了上來,拍了拍白絨的肩膀說道︰「小哥,辛苦你了。就讓秀才來會會他。」
按照平常脾氣,白絨怎肯相讓。只是在尋回真我之後,白絨變得豁然開朗。「四爺,小心了。這次東岳出來的都是狠角色。」說罷,頭也不回的走回了聖光大陣。
尋天仞眉頭一皺,「老頭,我不殺無名之鬼,你還是回去吧。」「呵呵~執杖除暴又安良,行走江湖滅豺狼。奸佞當道混沌世,有名無名又何方?」幾句揭語說得燻天仞啞口無言。愣了半晌,尋天仞說道︰「想不到您老竟是世外高人,如此得罪了。」說罷,揮掌就向秀才打來。
秀才舉杖招架,身體卻向後面飄了三四尺遠,隨身攜帶的挎包里不時掉下幾根細竹簽。尋天仞如影隨形緊跟著秀才,拳腳如暴風雨般向秀才襲來。秀才左躲右閃在偌大一個戰場上與尋天仞玩起了捉迷藏。而隨著秀才的躲閃,挎包里的細竹簽幾乎撒滿了戰場。尋天仞打著打著忽然停了下來,「不打了,高人,我看你還是回去吧。」「哼哼~除非你認輸。」秀才笑道。
「哈哈~你連我的一根毫毛都沒有踫到,就想讓我認輸,豈不是勝之不武?」秀才問道︰「如此說來,非得讓我把你打得心服口服?」「正是!」說著,尋天仞揮舞雙掌向前一躍。秀才這次不再逃避,法杖一立喊了一聲「祭!」剛才掉落在地上的細竹簽「呼~」的一下竄了起來,變成無數根毛竹長在地上。整個戰場頓時變成了一個綠油油的竹林,而秀才消失的無影無蹤。
尋天仞大吃一驚,向後一退,四處觀瞧。四周除了竹子就是竹子,一眼望不盡的碧綠。仿佛身子處在密林之中。尋天仞慌亂之中爬上一根毛竹想要登高遠眺。剛剛爬到半空,「 嚓」一聲,一個霹靂就把尋天仞打了下來。跌倒在地的尋天仞頭昏眼花,也幸虧他道行高深,否則早就被雷電燒焦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