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腥風殺人地,毀仙滅道應劫時。
人人自危皆喪膽,大羅金仙望風逃。
鮮血濺了北鎮虎仙一臉,被咬的東岳虎仙連聲都沒吭,四肢蹬了幾下就再也不動彈了。同時,北鎮虎仙就覺得自己兩個後腿同時一震,「 嚓~ 嚓~」後腿的腿骨被另外兩只東岳虎仙分別咬斷。
北鎮虎仙忍住劇痛,回頭就是一口。咬住北鎮虎仙左腿的那只東岳虎仙,還在叼著北鎮虎仙的殘肢甩著腦袋。北鎮虎仙一口就咬在東岳虎仙的左臉上,「嗷~」一聲慘叫,被咬的東岳虎仙跳出戰圈,虎頭的左面已經血肉模糊。沒等北鎮虎仙再咬右面,另外一只虎仙也跳出了戰圈。
兩只東岳虎仙以北鎮虎仙為圓心,轉圈徘徊。「嗷~嗷~」不時發出一兩聲虎嘯。看著地上躺著自己兄長的尸體,二仙說不出是悲憤還是恐懼。強大的對手令自己心驚膽顫;殺兄之仇不共戴天。雖然敵人的後肢已經殘廢,但魚死網破的信念卻沒有絲毫退減。殷紅的鮮血順著受傷的虎面滴滴嗒嗒的淌在地上,徘徊在北鎮虎仙攻擊範圍之外的兩只東岳虎仙走著走著,「噗通」左面虎頭受傷的那只虎仙,因為失血過多轟然倒地。
「嗷~」伴隨著一聲虎嘯,北鎮虎仙借機對著剩下的那只虎仙作勢一撲。雖然已經不能虎躍,雖然根本就不能再傷害到別人。可~就是那麼簡簡單單的一撲,剩下的那只東岳虎仙落荒而逃。就在東岳虎仙還沒有完全逃出戰場的時候,龜仙不失時機的喊道︰「停~,第一陣互有傷亡,以平局計算。」
「你個王八蛋!這麼賴皮。第二陣我們北鎮就由我白絨上場,你個王八蛋過來,我倆比劃比劃。」龜仙說道︰「我是主持人怎可下場比試。」看來這龜仙當初給東岳大帝出主意的時候,就把自己刨除在外了。龜仙抻著脖子喊道︰「第二陣北鎮方面出場的是白絨…」
東岳陣營里面傳來了大帝冰冷的聲音︰「第二陣東岳方面出場的是~龜仙。」龜仙一激靈,心中叫苦不迭。真是萬萬也沒想到︰自己千方百計設計好的棋局,這東岳大帝怎麼不按照正常的規矩出牌呢?龜仙回頭可憐巴巴地望向大帝的方向,大帝沖著龜仙擺了擺手。那意思不知道是—沒事兒,我看好你!還是,滾吧,少在我面前裝蒜。
龜仙硬著頭皮沖著白絨雙手一揖,「白老弟,你我之間遠日無冤,近日無仇。來到北鎮能見到老弟,龜某真是三生有幸。只是龜某所屬東岳管轄,此番爭端實屬無奈。還望老弟手下留情。」說著說著,龜仙的手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多出了兩根大刺兒。這刺黑黝黝的腥臭無比,一見之下就知道必有劇毒。
別看龜仙平時走起路來晃晃悠悠緩慢無比,但是真的動起手來卻是異常的陰險歹毒雷厲風行。白絨還在考慮是不是真的要網開一面手下留情,龜仙的毒刺已經刺到胸前。白絨大吃一驚,一個筋斗堪堪躲過龜仙的攻擊。龜仙見一擊之下沒有得手,連忙喊道︰「白老弟留神,我這兵刃有毒,千萬不能被刮到啊。」
白絨冷笑道︰「老王八,你還真仗義。」龜仙晃著小腦袋說道︰「老弟此言差已,想我龜黿鱉甲四大家族雖然外貌相近,但是性情秉性各異。」沒等白絨說話,龜仙繼續說道︰「龜族性善,甲族性惡,黿族貪吃,鱉族喜婬。老夫一族是四大家族之中最為善良的龜族,希望老弟不要弄錯。」
白絨端詳著龜仙說道︰「你說了這麼半天,我有八個字送你。」「老弟請講。」白絨道︰「身手不凡,心狠手毒。」「謝老弟夸獎。」「呸~,你還真不要臉。」說著,白絨一腳蹬在龜仙前胸。龜仙一個仰八叉栽倒在地,龜仙從地上爬了起來,「老弟,你怎麼這麼的不講究,哪有說半道話就動手的?」「是麼?跟你的心狠手毒比起來,我覺得還能進步。」說著,白絨欺身上前對著龜仙的腦袋就是一拳。龜仙連忙縮頸藏頭舉刺招架 ,二仙拳來腳往戰到一處。
這龜仙全身有硬甲護體,手中還有毒刺,招架之余不時也對著白絨的要害直打招呼。三五個照面過後,白絨非但沒有佔到半分便宜,有幾次險些還被龜仙的毒刺刮到。白絨心下焦急,猛然從後背拔出一柄短劍。寒光一閃,白絨揮劍對著龜仙刺去。這龜仙也是識貨之人,「魚腸!」帶著驚恐的語調龜仙喊出聲來。
龜仙身體一栽歪,魚腸寶劍貼著龜甲一劃而過。白絨不等招式用老,手腕一扭劍刃朝前,寶劍橫著向著龜仙的小腦袋抹去。「唰~」龜仙的小腦袋應聲落地。在地上,龜仙的腦袋還沒忘了喊︰「好快的劍!」白絨用鞋底蹭了蹭魚腸寶劍上的血污,「多謝夸獎。」
龜仙的脖頸之處長出一朵蓮花。蓮花盛開,蓮蓬之上又長出了一個腦袋說道︰「不客氣。」白絨往地上一看,剛才被自己割掉的那個**還在那里對著自己眨著眼楮,再一看龜仙,龜仙脖頸之上的**已經完好如初。白絨不由一愣,想不到龜仙竟然有如此法術。
龜仙也不容白絨細想,揮舞毒刺就向白絨的前胸扎去。「噗~」毒刺應聲刺入白絨的胸膛,「哈哈~老弟真是對不住,這兵刃也沒長眼楮。」看著中招的白絨,龜仙笑著說道。
漆黑的毒刺,漆黑的鮮血,漆黑的傷口,漆黑之色瞬間侵蝕了白絨全身。龜仙深知自己毒刺的厲害,痴迷地看著白絨,仿佛正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忽然,龜仙的眼里流露出詫異的眼神兒。
白絨阿哥漆黑的身體長出了一層白絨絨的細毛,這細毛越來越長,傾刻之間長滿全身。細毛根本就沒有停歇的意思,白絨阿哥很快就變成一個巨大的白色絨球。
一陣微風吹過,白球仿佛動了一動。不可能,沒人中了我的毒,還能動彈。龜仙心里說道,手卻不由自主地揉了揉眼楮。「呼~」白色的絨毛一下子包住了整個龜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