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指柔斷腸,可憐棒打雙鴛鴦。
此生情仇無處覓,留下苦命兩兒郎。
話說章三姑的病體已經痊愈,麻秀才帶著二狗串門前來看望。屋里面早就迎出了二丫︰「呀~三姑,四叔和二狗哥來看你了。」「快進來!快進來!」幾個人一頓寒暄不提。
這二丫的父母早亡,在村子里面孤苦伶仃的生活。多虧左鄰右舍的鄉親照顧才勉強度日。章三姑也沒有什麼親人了,自從三姑幫二丫驅趕了身上的污穢(前文大仙斗法的章節中有提到)後。娘倆走的特別近,仿佛就是一家人了。
「他三姑啊!你說二狗這孩子,前兩天竟然遇到了討債鬼下套害人。幸虧這孩子福根深厚,不然就把我這徒弟給廢了。」于是,就把二狗夜遇討債鬼的事情說了一遍。
「他三姑啊!你說這要是真有人中了討債鬼的圈套,可如何是好啊。」「這個啊。我怎麼會知道呢?」听到此話,麻秀才心里一涼。心里話︰我是在問仙姑呢,哪里是問你呢,難道仙姑不在這里?
坐在一旁的二丫笑道︰「若是有人真的中了圈套也好化解。」仨人同時對二丫投去了詫異的目光。二丫繼續道︰「這討債鬼最是愛財,如果有人中了討債鬼的圈套,只需拿著九十九張紙錢,到那討債鬼投胎前的落腳點焚燒。邊燒邊喊︰討債鬼,快回來拿錢吧。看到有旋風刮過,連吐三口口水。然後轉身就走,千萬不能回頭。」
二丫的一番話說完,三個人的眼楮都直了。「行啊!二丫,沒想到高人在此呢。」二狗羨慕的贊嘆。麻秀才疑惑地看著二丫,「你是怎麼知道的呢?」「我怎麼就不能知道呢?」二丫繼續道︰「我還知道你最近有一大難……」沒等二丫說完,麻秀才的冷汗就下來了。「你,你到底是何人?」「我是何人,你還看不出來麼?」
「三仙姑!」麻秀才用顫抖的聲音喊了出來。「哈哈~你終于看了出來。」「仙姑,麻四有一事不明,不知該不該問?」二丫道︰「難道你現在還沒看出來,三姑仙根已毀,我再強行附體必減三姑性命。」
麻四和二狗這才又仔細地看了看章三姑。章三姑大病初愈,臉色略顯蒼白。慈眉善目,卻再無神仙風采。
「呵~」麻秀才長出了一口氣,「想不到地府竟如此陰毒。」二丫道︰「凡此種種,皆是紅衣判官在背後操縱。昨夜,我繪得靈符兩張,給你和二狗佩戴。」
說著,二丫遞過來兩張符紙。「不知此符怎樣使用?」麻秀才問道。「此符上繪有天罡陣法,專避陰邪。日後若再遇地府尋事,佩戴了此符他們也奈何你不得。」听到這里,麻秀才和二狗連忙說道「多謝仙姑!」「多謝仙姑!」
「另外,我準備了一根手杖,上面刻有先天八大法陣。」說著,二丫從炕頭拿起一根桃木手杖遞給麻秀才。「你現在只學會了治妖通靈五明之印,若日後遇到妖孽之外邪魔必吃大虧,此手杖正好彌補你道法方面的不足。」听到此處,麻秀才不由得倆腿兒一軟,雙膝跪地︰「多謝仙姑恩典!」
「快起來吧,一會兒有人來請我出山,去化解一段陳年舊賬。」二丫說道。麻秀才誠惶誠恐地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你也起來吧,仙姑可沒有東西送你。」說著用手一指二狗。原來,二狗看到麻秀才跪下了,知道二丫現在附身的是真的仙姑,合計都沒合計就跟著跪了下來。
听到仙姑這麼說,二狗可憐巴巴的望著仙姑。那表情似乞憐?似哀求真是難以言表。二丫笑道︰「你也不用這個眼神看仙姑,說沒有你的就沒有你的。想要寶貝啊?自己去找。」這二狗雖然莽撞,卻也是聰明之人。听到仙姑話里有話,忙道︰「多謝仙姑」隨即深深一揖。
這時,外面傳來「稀里恍啷」 馬褂鑾鈴的聲響,一輛大車停在了大門口。「噗通,噗通」從車上跳下兩個精壯的莊家人。
倆人看見屋里有人,匆匆忙忙走了進來。開口就問︰「請問那位是三仙姑?」二丫道︰「我早知你們的來歷,容我收拾收拾,就與你們同往。」一旁的麻秀才和二狗知道此事必是不同尋常,同聲說道︰「秀才,二狗願追隨仙姑通往。」
二丫眉頭一皺,嘆息道︰「唉~是福不是禍……此行危險,你倆好自為之。」說罷,到外屋忙活起來。秀才和二狗也沒看明白二丫到底想做什麼,不好伸手幫忙只好坐在屋里干等。
此刻,麻秀才才仔細地打量這兩個莊稼漢。只見兩人身體強壯,但是卻滿臉的倦意。麻秀才剛想細問,二丫拍拍雙手走回屋內。
二丫從炕頭拿起一個小包裹。來到章三姑面前道︰「三姑!二丫此去多者三天少則兩日,必定回還。三姑在家好好靜養,不必掛念。」說罷,對著兩個莊稼漢笑了笑說道︰「我們走吧。」
「駕。」馬褂鑾鈴,大車「恍啷恍啷」地駛出村子。二丫上車後也不言語,躺在車廂里竟然沉沉睡去。麻秀才看到此處也不好打擾。
麻秀才看著二人搭話道︰「不知二位如何稱呼?」年長些的漢子道︰「我叫柳大虎。」一努嘴兒:「他叫柳二虎。」「小老兒麻四。」麻秀才用手一指二狗,繼續道︰「我徒弟二狗。」
互相介紹完畢,麻秀才試探著問道︰「不知二位遇到了什麼事情?」「唉~要是我們兄弟的事情就好辦了。」柳大虎繼續道︰「事情關系到全村上百口的性命。」「唉~」說罷,柳大虎不由得又嘆了一口氣。
原來,這柳大虎乃柳匠屯人士。村子雖然不算繁華,老百姓卻也相安無事。只是,這幾天村子里面忽然鬧起鬼來,而且越鬧越凶。直把一個村子攪得人心惶惶,雞鳴狗跳。雖然也有請道士作法,沒等道士的法壇擺好,道士就被打得鼻青臉腫,落荒而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