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西去瑤池秋,雛雁思親悲不休。
逝者如斯預新語,春來歸鄉更自由。
紅衣判官收繳了牛頭馬面的錢財頓時喜笑顏開。「你們兩個畜生啊~有一天不教育你們,你們就忘本了是不?」「是,是,是,多謝大哥教導。」牛頭馬面異口同聲道。
「哈哈哈,你們兩個畜生還算識相,閑著沒事去拿那個死三八取樂吧。」說完頭也不回走向內殿。
听到這里,小寶心里一驚,‘死三八’?難道他們在說三姑?
听到紅衣判官的指示,牛頭馬面如獲重釋︰「謝大哥開恩。」說著,二鬼連忙向側院跑去。
白絨阿哥也不說話,馱著小寶跟蹤二鬼。這牛頭馬面邊跑邊想︰幸虧大哥沒有發脾氣,否則難免皮肉受苦。根本就沒有考慮到後面還有一個會隱身的白絨阿哥跟蹤著他倆。
要說在陰曹地府最奇怪的地方還是閻羅殿。因為,整個閻羅殿不但連接通往各層地獄的結界,而且也連接著通往重生的輪回之路和通往再次死亡的虛空之谷。
牛頭馬面左拐右繞,七繞八繞折騰了半天後,來到了一個很孤單的院落。從外表看,這個院落已經到了簡陋的不能再簡陋的地步,整個院內除了一間破草房就是一口水井。
牛頭站在院中環顧四周 ,見四下無鬼就來到水井前。口中嚷嚷道︰「走了半天,熱死老牛了」說著從井里提上來一桶水澆在自己的身上沖涼。馬面看著牛頭說道︰「可不是,這左拐右拐的給老馬累出汗了。」說著,也提了一桶水澆在身上沖涼。
看到這里,小寶不禁心里笑道︰別看這牛頭馬面五大三粗的,卻是如此的不中用,折騰了這一會兒就累的冒汗了。
沖過涼,二鬼心情大好。嬉笑著推開門就走進了屋子里面。小寶心念一動,不由得身軀一顫。白絨阿哥感覺出弟弟的心思,低聲說道︰「別急,我們先在外面等會兒,看看情況再說。」
小寶看著二鬼進到屋內,過了片刻。「哥,他倆進去了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呢?」小寶好奇地問。白絨阿哥盯著屋門,「是啊,怎麼沒有一點動靜呢……壞了!」說著,白絨阿哥背著小寶一個健步沖到門前。右手一推,「吱呀~」房門應聲而開。
屋內,空空如也。一堆腐敗的柴草,幾塊石頭支著半口破鍋。除此之外別無他物。「哥,放我下來。你這樣背著我太累。」小寶說道︰「我下來看看,太奇怪了,這二鬼怎麼說消失就消失了呢?」「這里危險,還是在哥哥的背上安全些。再說,哥哥這幾百年道行也不是蓋的。別說背你一個,就是再背十個八個人,哥哥我也行動自如。」
白絨阿哥繼續道︰「只是這二鬼好生奇怪,難不成他們也會隱身之法?」「隱身?」「對,就像哥哥這樣,在白絨之內可以看見哥哥,在白絨之外就是比哥哥道行高些的也看不到我。」「這樣啊~」小寶繼續問道︰「這二鬼的道行跟哥哥的道行相比差不多啊?」「哈哈哈……他們兩個廢材啊,跟哥哥道行比卻是還要差上幾百年吧。」白絨阿哥忽然收住笑容道︰「不對!」「怎麼不對了?」「他們的道行與我相比差的太多,就是隱身了也不可能躲過我的法眼。」小寶問道︰「難道還有別的方法可以隱身?」
「別的方法……別的方法……結界!對了,他們一定是進入了結界。」「結界?結界是怎麼回事啊?」小寶迷惑道︰「怎麼我從來沒听說過呢?」白絨阿哥回頭瞅了瞅小寶說道︰「結界,是法力高強的角色布下的能量空間。只有通過特殊的方法才能夠與外界溝通,再說的通俗點結界就好比一個巨大的隱身場。唯一不同的就是結界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的人,結界外面的人也看不到里面的人。」小寶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特殊的方法?特殊……水井」哥倆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說著,白絨阿哥沖出了屋外來到井邊。
白絨阿哥三下五除二地提出一桶水。小寶閉著眼鏡喊道︰「哥,我準備好啦,你澆吧。」「嘩~」一桶冰涼的井水澆到了哥倆的身上,倆人同時打了個激靈,剛才的煩躁情緒一掃而空。「哥,我倆再試試看。」「好!」字出口白絨阿哥的腳已經邁進了屋門。
就在哥倆步入屋內,房門關上的那一剎那。倆人眼前一黑,如同墜入五里霧中。不消片刻,倆人適應了結界里面的環境,眼前的事物也逐漸清楚。
四周還是一片昏暗,借助遠處傳來的幽光,倆人依稀可以分辨出現在身處一個岩洞的盡頭。倆人向幽光處望去,只見路徑幽遠,燈光搖曳。陰風淒淒,心頭頓時感到莫名的悲怨之情油然而生。
「這……這是什麼地方啊?」小寶問到。「現在不好說,我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白絨阿哥背著小寶順著台階拾級而下,而燈光處的景物也逐漸清晰。
從台階上望去,前面仿佛是一個比較大的空間,宛如一個倉庫的樣子。倉庫里面擺放了無數的貨櫃,而每個貨櫃又分三層。每層貨櫃的上面都密密麻麻的擺滿了東西,而且還在動。只是,離的遠看不清楚。「哥,我覺得有點冷。」小寶說道。「別怕,有哥在!什麼鬼怪也傷害不了你分毫。」白絨阿哥安慰道。
越往下走,陰森之氣越重,倆人終于看清了貨櫃上擺放的東西︰數不清的人頭?人手?人腳被分開固定在貨櫃之上,而在這些肢體旁邊竟然還有一個裝備,或是錐子或是刀子或是錘子沒隔上一段時間就會折磨一下被固定的肢體。每個肢體的前面都有一個銘牌,上面寫著地址?姓名。當肢體被折磨的時候,可以看到肢體疼苦的顫抖?掙扎。
小寶顫抖的問道︰「哥,這里就是十八層地獄麼?」「不,從位置上來說不是……也許,師父得到的消息是準確的。這里可能就是傳聞中的伴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