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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密謀

第九十九章

山谷中明鏡司的人見到了獨孤鳳凰的動手。

可他們不在乎。

他們甚至沒有上來查看,把地鼠門的弟子全部屠盡後全部離開了。

至于血影宗主和慈雲寺的斗法,依舊在進行中。

對陳深而言,那漫天的紅雲與佛光只是璀璨的煙花,腳下山谷中的一切才是大戲的舞台。

現在戲已落幕。

陳深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久居官場,知道明鏡司會怎麼說。

地鼠門的人同幽冥的人里應外合救血龍王出來。

他們明鏡司努力了,奈何不敵對手,眼睜睜的讓血龍王逃了。

至于慈雲寺的信不信,他們不在乎,他們只在乎百帝城的人信不信。

明鏡司的真正目的顯然要殺血龍王滅口。

看來血龍王手里的江山圖是明鏡司給的。

明鏡司又說血龍王背叛了他們,陳深弄不清這里面的關系,或許明鏡司和血龍王有糾葛,又或者血影宗和明鏡司有關系。

想到血影宗主下戰書要處置血龍王,陳深傾向于後者。

這里面的水真深。

「蕭別離的桉子比這里面的水還深。」

獨孤鳳凰手里把玩著扇子幽幽的說︰「你真要查這桉子,還是等——」

陳深問︰「等到什麼時候?」

獨孤鳳凰站在山崖邊,臨風而立,「等我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這是開玩笑的說法。

嚴肅說的話。

獨孤鳳凰告訴陳深,死人不能復活,這桉子永遠不要查下去了,除非有一天山無陵天地合。

好戲散場以後,他們又看一陣煙花就回了陳深暫住的農家小院。

那里的煙花遠不如床上煙花綻放時絢爛。

他們在這兒歡好兩天。

獨孤鳳凰在第三天向陳深告別。

她要去走該走的過場,之後就要帶人離開,在鎮魔司還有許多事等她處理。

陳深歇了半天後出去打听血影宗和慈雲寺的勝負。

最終是慈雲寺勝了。

血影宗主答應血影宗就此退回涼州。

涼州是妖蠻之地,血影宗就是在這兒起家的,因為經常跟妖蠻為敵,養成了他們的驍勇善戰。誰也不知道血影宗會不會就此退出去,或者卷土重來。

邪魔外道和正道的唯一區別就是一個不要臉,一個不要臉還想著要臉。

陳深在坊市逗留一天。

翌日。

陳深在酒樓灌滿酒將要啟程時,忽見鎮魔司的人腳踏飛劍呼嘯而起。

獨孤鳳凰一身白衣坐在一頂軟轎中。

她手里把玩著一把折扇,這扇子白玉為柄,握著扇柄的手,白得和扇柄竟無分別。

這軟轎顯然是個飛行法寶,穩穩的托著獨孤鳳凰飛上天空。

在軟轎四周,幾個女弟子踏劍守著。

在軟轎掠過酒樓欄桿時,獨孤鳳凰看到了陳深。

她朝他回眸一笑,軟轎上了天空,頭也不回的遠去了。

行了半天路。

獨孤鳳凰讓鎮魔司弟子繼續前行,她的軟轎離了隊伍落向最近一座城池中。

這城池繁華。

她在城外落了轎,步行隨著人流進了城,在經過幾條街道後,獨孤鳳凰停在了錦衣樓的門口,用神識掃視左右後進了錦衣樓。

這錦衣樓的掌櫃是個女的。

她在見到獨孤鳳凰後一點兒不驚訝,把招待的客人交給小廝,只說了句「跟我來」就往後面走。

錦衣樓的產業很大,後面是五進院子。

在穿過最後一道門時,獨孤鳳凰見這院子是後花園,花園中有一池塘,池塘上有一涼亭,涼亭中有一女子,她正坐在涼亭石板上,腳垂在池塘中。

一本書攤開在膝蓋上。

陽光正好,斜斜照進來,照著她流雲般的秀發、春花般的嬌靨,照著她明亮的眼楮、晶瑩的腿。

看起來美極了。

獨孤鳳凰人未到聲先到,笑語吟吟之中在為女子打抱不平,「這麼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他當初是怎麼做到忍心拒絕的?」

「你見過大娘子,二娘?」

獨孤鳳凰搖頭。

秦歌把書合上,「等你見過就知道了。」

她問獨孤鳳凰,找她什麼事,「為此還把他騙了過來。」

獨孤鳳凰打開白玉扇,說她要不把他騙過來,恐怕她進門後,她們兩個就不是這麼心平氣和了。

秦歌說︰「他最討厭欺騙了。」

因為欺騙會加重不信任感,而不信任感會讓人患得患失。當一個男人因為一個女人患得患失的時候,這對一個男兒而言將是一種折磨。

陳深不喜歡折磨。

她上下審視獨孤鳳凰,「你為了個人的目的還真是不擇手段啊。」

「彼此彼此。」

獨孤鳳凰坐下,把鞋襪月兌了,腳同樣垂在池塘里洗腳。

「他把錦毛鼠的消息告訴你時,你恐怕早知道錦毛鼠是金毛鼠吧?」獨孤鳳凰回頭看秦歌,「你這算不算欺騙?」

她好奇,秦歌為什麼沒動手。

秦歌沒回答。

她放一只老鼠在外面,是為了找到老鼠後面的貓。

她不止要給自己兒子復仇,還有給天下千千萬萬的母親復仇。

當然,此話不足以向獨孤鳳凰道。

獨孤鳳凰是鎮魔司的少卿。

獨孤鳳凰見秦歌不說話,也不再問,低頭看向秦歌的腿。

她的腿不如秦歌的好看。

世上只怕再也沒有任何東西的線條比這雙腿更柔和,更不會有任何東西能比這雙腿更令人動心。

她鬼使神差的問︰「他平日沒少玩兒吧?」

秦歌以為獨孤鳳凰要說正事,一時間讓這虎狼之詞給問住了。

獨孤鳳凰又貼耳給秦歌說了什麼。

在秦歌的錯愕中,獨孤鳳凰眨了眨眼,「我算是明白為什麼跟他成親的人必遠走高飛了。」

這想不飛都難。

她讓秦歌有機會試試。

秦歌微微一笑,「不得不說,你這拉近關系的辦法很獨特。說吧,你想干什麼?」

「既然咱倆都騙了他,勉強算同一戰壕里的。」

獨孤鳳凰要跟秦歌合作。

「合作?」

秦歌眉頭微皺。

她不得不承認,獨孤鳳凰的思維很跳月兌,又或者說很大膽。

「蜚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這句話你听過吧。」

秦歌點頭,陳深說過。

獨孤鳳凰不想當走狗,也不想當良弓。

她想當那個手握良弓的手。

一個人可以良弓藏,把走狗烹,但絕對不會砍掉自個兒的手。

現在的鎮魔司少卿已經不能滿足她了。

她要得到百帝城的關注,成為他們的左膀右臂。

「仙盟是鎮魔司、闢邪司牽頭建立的,摘桃子的卻是明鏡司。」

現在的仙盟盟主是明鏡司的人。

獨孤鳳凰很不喜歡這樣。

「你幽冥專跟大仙朝作對——」

獨孤鳳凰向秦歌眨眼,「我正好需要你們這些蜚獸來為我立功。」

她知道秦歌一定有許多要舍棄的棋子和同行,「你掃除攔路虎,我登上高位——」

在直面相對時各憑本事。

「你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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