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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丹藥,快速突破

蕭梧桐殺僧之名在外。

僧人一見蕭梧桐,嚇的主動把洞里一切都交代了。

雲塵子讓僧人把剛才招的再說一遍。

若不是為了青雲宗的名聲,她懶得理會這些。

待這些人听明白後,陳深讓蕭梧桐的弟子幫忙把他們丟了出去。

蕭梧桐讓弟子們也出去了。

待洞里只剩下他們三人後,蕭梧桐拉扯住陳深,「快說說,你得到什麼好東西了?」

她這小好奇心快按捺不住了。

這可是仙府。

從上古到現在,不知被收刮過多少次了,現在才發現的東西絕對是好東西。

她拍陳深肩膀,「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雲塵子霧里的青山細眉微皺,星眸目指蕭梧桐問陳深,「這怎麼回事?」

蕭梧桐替他答了,「咱可是他明媒正娶的。」

雲塵子懂了。

陳深把石匣中拿出來的東西讓她們看。

「飛仙令?」

雲塵子拿過端詳一番。

她知道升仙令。

在煉虛期以後,有升仙令的修士可以在昆侖山巔修行,時不時地還能聆听到仙音。要是沒有升仙令,修士就只能在昆侖半山腰、山下或者山谷中沾一沾仙氣兒修行。

由此可見一枚升仙令的重要性。

好在升仙令可以代代相傳。

譬如青雲宗的弟子有境界到了要去昆侖修行,自可請青鳥去信一封,讓昆侖山上的青雲宗前輩們把升仙令傳出來,青雲宗的這位弟子即可拿飛仙令上昆侖山巔。

至于這飛仙令——

雲塵子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是好東西肯定錯不了。

她們不擅佔卜,大衍纏絲手不用看。

《長椿功》值得稱道,但已經有了長春功,不至于太驚艷。

至于玉簡中的話,陳深跟她們說了。

「群星已改?」

「弒仙?」

倆人也不知所以然。

陳深又把指環拿出來,雲塵子和蕭梧桐把玩一番,不知道這是不是法寶。

蕭梧桐失望,「看來沒多少好東西啊。」

陳深讓她去石屋後面的山洞看看,那兒的東西對蕭梧桐絕對是驚喜。

蕭梧桐將信將疑的往後面走。

待看到滿園千萬年靈草後,她驚喜連連,像一個純真的小女孩掉進了糖果堆里,高興的連跳帶叫,甚至要揚言干他陳大爺。

十足的蕭瘋子。

陳深回過頭,問雲塵子,「您和雲中君見過了?」

「嗯。」

雲塵子如釋重負,卻沒心如刀割。

陳深把北斗七星陣的卷軸從乾坤袋取出來。

雲塵子曾說她回不去青雲宗了。

可讓她繼續這浪跡天涯,媚娘肯定放心不下。

陳深現在掌握了這座仙府,可他不打算孤家寡人在這兒住。

既然雲塵子沒地方去,他就把這座仙府送給雲塵子,也算報答她把媚娘帶上山修行,還讓她居住在白雲洞府,讓媚娘一上山就有洞府居住的恩情了。

雲塵子確實沒地方可去。

她美麗的眼波瞥了陳深一眼,把卷軸接了過去。

「別呀。」

蕭梧桐殺進來,「那這藥草——」

雲塵子無所謂,「你自可來取。」

蕭梧桐這就不反對了。

山洞里有不少罕見的藥草,有些是只在醫書上听過不曾見過的。

有了這些藥草,那些罕見的丹藥也可以煉制了。

她打算在這兒住上一兩個月,煉制一批丹藥。

陳深讓她不要竭澤而漁。

「放心吧。」

蕭梧桐太懂這些了。

她只采那些藥效已經到了極致再無長頭的藥草。

這洞府里有不少靈草生命到了盡頭,快枯萎了。

蕭梧桐讓陳深也別走。

她要給陳深煉制幾瓶世所罕見的丹藥,幫助陳深提升修行。

這陳深哪有不願的道理。

為了修行,氪腎算得了什麼。

陳深看向雲塵子。

在雲塵子點頭後,陳深去收拾屋子,蕭梧桐去外面恫嚇采藥的修士,讓他們速速離開這座仙府,若不然就只能永遠困在仙劍峰。

在仙劍峰中的修士,蕭梧桐和雲中君境界最高。

現在蕭梧桐發話了,這些修士能怎麼辦?

他們心里罵娘,無奈的踏上歸途。

接著,蕭梧桐讓雲中君領弟子和她的弟子到仙劍鎮去等候。

她在來時把雲中君夫人的病情穩住了,「仙府里有許多世所罕見的靈草,等我煉制成丹藥,或許對夫人的病情有所幫助。」

「那就謝謝蕭郎中了。」

雲中君恭敬的向蕭梧桐拱手致謝。

在他尋到的所有救治的辦法中,蕭梧桐是唯二用藥見效,能夠讓她夫人不用飽受烈火焚身之苦的,可以睡個安穩覺的郎中的。

上一個是芝仙的靈血。

足見蕭梧桐醫術的精湛。

他即便知道她和陳深的關系,也只能無條件信任蕭梧桐。

他帶弟子和藥王谷弟子離開了。

待他們離開後,陳深又落下了仙劍峰的禁制,喧鬧一天的仙劍峰又安靜下來。

他們在仙府住下來。

陳深原打算他住在書房,蕭梧桐和雲塵子住在石屋中,只要扣動機關,即可讓石門落下青石,隔開兩座屋子。

後來變成了蕭梧桐和陳深住在一起。

幸好蕭梧桐精力在煉藥上,不用陳深頻繁杵藥,他這才逃過氪腎。

若不然,以仙劍鎮的頻率,陳深非鐵杵磨成針不可。

陳深在洞府中的生活就是喝酒吃藥修行,在閑暇時出去游覽風景。

雲塵子也是如此。

他們踫見時,就坐在一起喝酒。

待酒喝干了,陳深就出仙劍峰買酒,順便買些下酒菜。

丹藥的確是修行的捷徑。

陳深在丹藥幫助下,用了半個月突破築基三層。

他覺得很快了。

可蕭梧桐認為還是慢。

她覺得要不是虎毒不食子,她一定在丹藥中加點料。

這日。

陳深在石亭中喝酒。

蕭梧桐一閃到了跟前,一伸手喂陳深一枚丹藥。

「這次又是什麼藥?」

陳深早習慣了。

這麼多天,蕭梧桐幾乎每天要喂他好幾次藥。

有時以提升修為為名,讓陳深防不勝防,索性不防了。

他就不信蕭瘋子會喪心病狂到謀殺親夫。

蕭梧桐在陳深耳畔低語。

陳深瞪大雙眼,「你有病吧,我又不是不行!」

這是對他的侮辱。

蕭梧桐貝齒咬唇,擰腰跨坐陳深腿上,又貼著他耳朵低語幾句。

陳深現在覺得蕭梧桐真的有病。

他听過藥副作是拉肚子,胃疼或者出汗不止的。

他就沒听過那什麼的藥副作用是提升修行的。

他以為他喝酒修行就夠變態了,想不到蕭瘋子的想象力比他還瘋。

「嗯。」

蕭梧桐把長衫往後一抖。

她是個行動派。

她自個兒模索一番後告訴陳深,這怪不得她,這是靈草自身的藥效,而且努力是值得的,「修為提升應該挺快——啊。」

陳深終于明白,命運所有的饋贈,都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修行也是如此。

梧桐葉落滿庭陰,鎖閉朱門試院深。曾是昔年辛苦地,不將今日負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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