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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馭獸山

他們辭別村民踏劍而行。

在路上搜尋時,白遲叮囑眾人,等見到蜚獸,一定要把看家本領用出來,爭取一擊必殺,千萬不能讓它近身。

這妖獸一近身,就等于中毒了。

他們一路搜尋下去,在一片山坳中發現了美人蜈的尸體。

這一頭碩大無比的蜈蚣妖獸,長著一張像美人的臉。

現在它的尸骨腐爛,毒囊被啃,死的不能再死了。

陳深他們不用近身看就知道,這是那頭蜚獸的杰作。

他們繼續搜尋。

到傍晚時,他們剛要落劍休息,忽听見前面山林中傳來打斗的聲音和獸吼。

白遲他們對視一眼,忙又起了劍趕往聲音來處。

等到場地上空時。

轟!

一口蜘蛛絲噴在樹梢上,樹干上的樹葉轉眼間枯萎變黑。

白遲他們遠遠看去,見幾個奇裝異服的人,口里打著口哨,時不時地拿著馴獸鞭在空中 啪虛打,指揮他們前面的幾頭碩大的蜘蛛、蛤蟆等妖獸圍攻一頭妖獸。

被圍攻的妖獸正是蜚獸。

「這什麼人?」

雲南看著場下問白遲。

噗!

一頭有牛犢子大小,通神黝黑,身上全是肉疙瘩的大蛤蟆吐出一口水。

這水落到草地上,讓青草滋啦作響毛白煙。

陳深覺得不管他們是什麼人,終歸不是什麼善茬。

白遲說︰「馭獸山的人。」

馭獸山專驅使妖獸作戰。

他們邪門的很,行事很難讓人琢磨,是邪魔外道里最不好惹的硬茬子。

話說回來,這妖獸品階之分,就出自馭獸山。

陳深忽然提醒,「小心。」

他們在高空十分礙眼,馭獸山的弟子看到他們了。

可陳深見他們相互交流一個眼神後,既沒有打招呼,也沒有戒備,而是裝作不在意的繼續圍攻蜚獸,這就很不正常。

白遲點下頭在高空拱手,「青雲宗弟子見過馭獸山的道友。」

馭獸山中的一位中年人笑呵呵,「我們行經此地,見有這等瘟獸作怪,就想為民除害,青雲宗的道友不要見怪。」

「哪里。」

白遲表示他們謝還來不及呢。

不過,既然他們已經到了,這妖獸就交給他們吧。

「好啊。」

中年人一揮手,馭獸山的人齊刷刷停手。

白遲看陳深一眼,領人小心落下去。

可這蜚獸不傻。

它見圍毆它的凶獸停下來,扭頭就像外面跑。

白遲一揮手,「別讓它跑了。」

他們分出一部分弟子,由雲南領人去追蜚獸。

「呱!」

就在這時,忽然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蛙鳴。

接著火箭起飛留下一團煙霧似的從地上冒起。

接著一道黑影以迅捷無比的蛙跳姿態拔地而起,穿出煙霧,撲向在邊緣的陳深。

「小心!」

陳深大喝一聲提醒眾人,腳下凝眸劍一往旁邊一磕一抹,繞過這一撲。

這一撲動作不止。

黑影在和陳深錯過後,舌頭忽然伸出老長,蛤蟆卷蒼蠅似的卷向陳深。

這下,李漁送陳深的凝眸看出有多快了,竟以毫米之差躲過這一卷。

「去!」

陳深避開後不停歇,手一揮,另一把飛劍霜雪明掠出。

這黑影以為陳深這一飛劍追不上他的下落。

然而,他失算了。

陳深飛劍上的謫仙步法術用出,霜雪明瞬閃出現在黑影後背。

「小心!」

馭獸山方才答話的中年人提醒,可為之晚矣。

霜雪明貫穿後背,這黑影只來得及悶哼一聲就跌落在地上。

「動手!」

馭獸山的中年人怒喝。

一時間,方才對付蜚獸的御獸齊齊對準陳深他們。

蛛絲,毒液起飛。

有一個青雲宗弟子猝不及防中招,痛喊著掉到地上。

陳深腳在凝眸上一抹,飛的遠遠地。

他居高臨下一看,這才發現,剛才蛤蟆一樣跳起來撲他、卷他的是一個人。

原來這馭獸山不止體外御獸,還有體內御獸。

他們用秘法把自身和妖獸合二為一,吞噬妖獸靈魂,在保持自身人的意識和脾性的同時,有了妖獸的本領,還可以用妖獸的妖法來修行。

就跟結丹期的修士煉制的本命法寶一樣。

他們把這種合二為一的妖獸稱之為本命妖獸。

不同的是,法寶唯有結丹期的修士可以煉,本命妖獸則是馭獸山的弟子在修行時就要選定。

陳深再次落下到低空加入戰團。

他的霜雪明剛才那一劍很有震懾力。

陳深剛一落下去,那中年人就把對敵的白遲交給了手下,親自個兒來迎戰陳深。

他或許把陳深當頭目了。

就跟他中年人是他們這伙人的頭目一樣。

休!

中年人是個蜘蛛俠。

他手指一彈,一縷蛛絲子彈似的飛馳而過。

要不是陳深避的快,非讓他毀容不可。

噗!

這一縷蛛絲打在樹干上,像一枚釘子牢牢地楔進去。

接著,中年人左右手連彈,就跟段譽用六脈神劍似的,不斷的打向陳深。

陳深慶幸他有凝眸,還有謫仙步,這才在從容的保住性命。

這中年人屢屢不得手也不慌。

他依舊打著陳深。

就在陳深越來越游刃有余時,這中年人手中忽然出現無數細蛛絲。

他朝陳深獰笑,「下!」

陳深驚的抬頭,見打出去的蛛絲,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成了一道網,在中年人手中蛛絲的牽引下往壓,朝陳深蒙頭罩來。

這蛛絲見血封喉,陳深中了不死也傷。

陳深只能往下落。

就在中年人以為勝券在握,大口一張,蜘蛛嘴一樣的噴出大片蛛絲試圖把陳深牢牢困住時。

陳深忽然消失了。

中年人臉上的笑容僵住。

「青蓮劍歌!」

陳深大喝一聲。

太白劍意第二招出鞘。

劍氣在中年人前後三步內穿梭。

在中年人試圖用法器抵擋時已經太晚了。

陳深身影出現。

在他面前,中年人身上千瘡百孔,冒出綠色和紅色夾雜在一起的血液。

「你——」

中年人盯著陳深,「不是青雲宗弟子?」

他們跟青雲宗打過交道。

就跟打牌一樣,知道對方打什麼牌,會有所防備。

可陳深出手的兩招法術很高明,還沒見過,讓他們猝不及防就中招了。

不過——

「你逃不掉的。」

他忽然邪魅一笑。

「靠!」

陳深忙用時刻扣在手里的般若盾符寶。

砰!

幾乎在符寶亮起的剎那間,中年人身子跟蜘蛛肚子爆漿一樣炸裂。

這漿液落在地上,青草瞬間化為了綠水。

陳深的般若盾也變的光芒暗澹。

不過,好歹把毒液防了下來。

唯一的問題是陳深在用般若盾護住自個兒前,一股綠霧撲到了他臉上。

陳深覺得很難聞,繼而五髒六腑都覺得不好了。

「陳爺!」

白遲擊殺一人,擊退一人,忙落下來查看陳深的傷勢。

陳深飲了一口酒,擺了擺手。

這馭獸山的人太邪門了,就跟蜚獸似的,不能靠近,靠近總要中招。

陳深吸進去的那口霧氣,不是不要緊,是對他不要緊。

這毒霧毒性小,不是沒毒性。

它進入了陳深的五髒六腑,在慢慢腐蝕陳深,消耗陳深的生機,讓陳深日漸衰老。

普通人這要是不拔除,遲早釀成大病,成為病癆鬼。

可陳深不一樣。

他有酒葫蘆。

酒葫蘆補充法力和生機,這毒霧消耗還不夠他一口酒補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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