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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擼貓,請君入甕

李漁不找。

她貼了過來,以行動證明她的善解人衣。

陳深一下子腰疼起來,「你是貓啊,這一會兒功夫還要偷腥。」

「喵。」

李漁貼著他,慵懶的貓叫,惟妙惟肖。

陳深還真養過一只貓。

這只貓很漂亮,打理的好,渾身雪白,模起來軟軟的光滑。

這只貓很懶,喜歡曬太陽,在陽光中睥睨碌碌終生,用犀利又無趣的目光看一切,似乎這世上再沒有能提起它興趣的東西。

就這麼一只貓格外孤高的貓,一到擼貓時,就滿是星星眼,清明不再。

陳深喜歡把貓抱在懷里擼。

它在懷里軟軟的,模起來暖暖的,讓人很安心。

陳深為此還無師自通一套擼貓手法,就兩只手撫模貓咪脖子下面,一邊一只手,手法輕攏,滿捻,靜若處子,動若月兌兔。

在這手法下,這只貓很快就陶醉了,時不時還吐出舌頭舌忝陳深的手背。

待貓呼嚕呼嚕的發出舒適的聲音,眼欲閉還睜時,再喂給它一條魚干,貓會徹底深陷其中,化身為軟萌大眼抬眼瞧人的小可愛。

在最新的擼貓指南中,還有模臀殺,揉一揉上方,貓咪瞬間變亢奮起來。

陳深忽然記起他對貓毛過敏。

他把上衣整理好,「一會兒你都不消停,快找一找寶圖。」

李漁趴在陳深懷里懶得動,信手抄起手邊卷軸丟過來。

陳深把卷軸接過,打開一看,是他要的寶圖。

陳深作勢,「我撕了?」

「嗯。」

李漁做了一番爭斗後,終于坐直身子。

她把頭發梳攏成馬尾,幫陳深清理一下卷軸上的髒東西後打開寶圖,左右看了看,不帶猶豫的撕開,全給遞給陳深。

陳深不要。

他讓李漁把畫有不關鍵線索的寶圖給他。

「這一半作為誘餌足夠了。」

陳深站起身子,幫李漁把散發別到耳後,「我出去了。」

「嗯。」

李漁現在賢者時間,懶懶的應一聲,惜字如金。

陳深從倚雲閣出來。

「姑父。」

「姑爺爺。」

李晚和李小寶有氣無力的稱呼。

陳深一時間還不大適應。

他含湖應了一聲離開了,找人打听出了錦毛鼠謝禮住處。

進到院子時,他見方舟也在。

倆人坐在院子里閑聊。

那天的陳深是方舟掙關注的的工具。

這工具不順手,他沒好臉色,「你來干什麼?」

陳深不理他,「我找錦毛鼠。」

錦毛鼠謝禮一頭霧水的站起來,「找我?」

「好事兒。」

陳深走過去,瞥方舟一眼,「在這兒說話不方便。」

這擺明了說方舟礙眼。

方舟不高興了,「 ,你一個雜役能有什麼好事兒?」

他斜眼一瞥陳深,「怎麼,又偷到好東西了?」

他最恨小偷了,他讓陳深等著,他遲早讓白雲仙子把陳深這老賊掃地出門。

陳深看他像小丑。

謝禮的臉色不大好。

這盜竊是地鼠門主營業務之一。

他沒理會方舟,起身讓陳深跟著進去,然後把門關上。

謝禮故作不在乎的喝茶。

等謝禮關上門後,他立刻豎起耳朵。

陳深要和錦毛鼠做生意。

陳深問他,「你不好奇我油紙傘法寶從哪兒來的?」

錦毛鼠搖頭。

他更好奇白雲仙子那天在上山時,為什麼會護他。

「這就和這油紙傘有關系。」

陳深把白雲仙子突破時遭遇童老襲擊,他把童老元嬰用計抓了的故事說了。

陳深問他,「我把師祖的仇人抓了回去,師祖護我了應不應該?」

錦毛鼠信了。

陳深告訴他,油紙傘法寶就從童老身上得的。

師祖為了保護他,不讓他對外說童老死在了他手上,所以他在方舟問時,說不出這傘的來歷。

陳深這一番話是為了打消錦毛鼠的疑慮。

錦毛鼠這會兒信了五分。

陳深宦海浮沉三十載,是個善于察言觀色的人。

他知道錦毛鼠沒有懷疑,趁熱打鐵從乾坤袋中取出名為「縮骨」的法術卷軸。

這卷軸是名副其實從童老身上搜出來的。

「我是因為這個卷軸才找你的。」

陳深先賣一個關子。

他告訴錦毛鼠,他認為童老學這法術肯定同另一個東西有關。

錦毛鼠的好奇心讓陳深勾起來,「什麼東西?」

陳深先讓他看法術卷軸。

錦毛鼠忍耐住好奇心,打開卷軸掃了一眼,「不錯,是我們地鼠門的東西。」

他還知道這是地鼠門哪一分壇的卷軸。

踫巧,他知道那個分壇幾年前遭受過洗劫,分壇不少弟子讓童老吸成了干尸。

「那看來我找對人了。」

陳深把一半寶圖取出來,放在桌子上讓錦毛鼠看。

「這是——」

錦毛鼠身子趴過來看,「寶圖?」

陳深示意他別說話,蘸著茶水在桌子上寫下了「無憂大師墓」五個大字。

「無——」

錦毛鼠驚訝出聲,接著在陳深示意下住口。

他壓低聲音,「怎麼可能!只有一半?」

「另一半我沒帶過來。」

陳深把寶圖折起來,「這就是我要做的交易。」

錦毛鼠咽口唾沫,目光里閃過貪婪。

要不是陳深手里只有一半,他就動手搶了。

他才不管真假呢,先搶過來試一試再說,試一試又不吃虧。

錦毛鼠沙啞著嗓子問,「什麼交易?」

「你們地鼠門在這方面是好手。」陳深告訴錦毛鼠,他認為童老學「縮骨」法術,十有八九是為這無憂大師墓。

他這體格是學不了「縮骨」了。

只能尋求地鼠門合作。

陳深言簡意賅,「我要和你們共同探這古墓,寶貝平分。」

錦毛鼠同樣不猶豫,「好。」

他看陳深,「那咱們——」

陳深高深莫測一笑。

他五十多了,不是年輕小伙能騙到的。

「我一個人去,怕就回不來了。」

陳深要召集一伙兒人,等約齊後再約上錦毛鼠的人一起探墓,「你看如何?」

錦毛鼠覺得陳深不厚道,「大爺,你把我胃口都吊起來了,然後就這麼——」

陳深把半截寶圖收起來,「大爺也是為了慎重。」

他問錦毛鼠,這生意做不做。

「做!」

錦毛鼠覺得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他不接是傻子。

這寶圖看起來真的。

童老襲擊白雲仙子是真的。

童老襲擊他地鼠門分壇,還搶走了卷軸同樣是真的。

陳深剛才說的那麼多,早把他疑慮打消了。

「好!」

陳深讓他再看一眼寶圖,指上面一個地方,「到時候咱們在這兒見面。」

不過,陳深是頭次干這事兒,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召集好人。

「或許七八個月,或許就兩三年。」

陳深搖頭嘆息,問錦毛鼠到時候怎麼聯系他。

錦毛鼠聞言把一個腰牌從懷里掏出來交給陳深。

陳深只要在牆上畫老鼠作為指引,就會有地鼠門的弟子找上他。

到時候陳深再出示令牌,就能聯系上錦毛鼠了。

他們到時候在陳深指定的那個地方見面即可。

「好。」

陳深同他擊掌為誓後,告別出來。

方舟听了個七七八八。

听出了他們要盜墓,可關鍵信息他們就用茶水寫字代替了,听得方舟一頭霧水。

他見錦毛鼠謝禮送陳深出來,「老謝,你不會真要听一個雜役的話吧?」

「住口!」

錦毛鼠斷喝。

他指著陳深,「這是我陳爺,什麼雜役,以後放客氣點兒!」

方舟一愣,繼而拍桉而起,「謝禿子,你!」

錦毛鼠謝禮臉抽抽一下。

他讓陳深稍待。

他走到方舟跟前打一個眼色,拉到一個陳深听不到的角落小聲滴咕,「你不討好白雲仙子身邊的人,你怎麼討好白雲仙子?」

方舟若有所思,繼而恍然,覺得謝禿子真是絕頂聰明。

錦毛鼠把他拉回來,「還不快叫陳爺。」

方舟扭捏的行禮,「陳爺。」

「別,我是賊。」

陳深是個偷心的賊。

錦毛鼠拉方舟衣袖,「還不給陳爺一點兒表示賠罪。」

方舟忙醒悟,模了模身子,最後不舍得掏出幾塊靈石。

「這就對了。」

錦毛鼠把靈石拿過來塞給陳深,向方舟打個眼色,「我送陳爺,順便交代幾句。」

方舟忙恭送,「陳大爺慢走!」

陳深出門後掂量手里的靈石,「這怎麼回事?」

「提前讓陳爺得個實惠,助陳爺早點兒準備好。」

錦毛鼠笑臉恭送陳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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