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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凝眸,元嬰無敵手

李漁不佔陳深便宜。

她讓人送來一把飛劍,名為凝眸。

這把飛劍用飛禽妖獸骨血為引鑄造而成,在踏劍飛行時快如閃電,唯有凝眸才看得見,故此得名。

陳深笑納了。

雲南艷羨不已。

飛禽妖獸難得,更別說用飛禽妖獸骨血打造的飛劍了。這在市面上根本沒賣的。也就李漁這樣的富婆,會隨手把飛劍送人。

陳深這下就有兩把飛劍了。

他覺得挺好。

他一直覺得一把飛劍不夠用,用飛劍傷人就不能飛,飛就不能用飛劍傷人,李漁這把凝眸真送到他心坎上了。

陳深和雲南問山城又待五天,離品劍大會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問山城的人多起來,城里徹底住不下,廣場上的暫住的人多得也讓人下不去腳。

陳深的帳篷前多了不少人,磨牙聲听得清清楚楚。

有請帖的人陸續到了,他們讓劍閣的人恭敬請上劍閣小住。

就在陳深翹首以盼時,雲樓也出現在問山城的天空,緩緩地落在廣場上,雜役們搭上船板,白雲仙子領著弟子從船上下來。

雲南和白止忙迎上前。

陳深在喝酒,起的慢了一些。

白雲祖師到了牌坊下,扭頭看陳深。

陳深莫名的心虛。

他在白雲洞府重溫舊夢時,就把一切都交代了,可現在舊情復燃——

白雲仙子一笑。

她伸出手拉了一下陳深的衣衫。

「劍閣李漁,恭迎白雲仙子。」

李漁一改慵懶,領幾個劍閣弟子下山迎接,李晚就在其中。

廣場上的眾人驚訝。

這位白雲仙子的規格有些高啊。

李漁相當于劍閣八閣主。

在老閣主入昆侖後,他們兄妹八個就共掌劍閣,李漁在二十年間,更以一己之力推動了劍閣采邑的復興,同青雲宗的掌門屬同一個地位。

他們在劍閣前相迎就是禮遇了。

這下山迎接——

不得不說,他們給足了青雲宗面子。

「她就是魚兒。」

陳深在白雲仙子耳畔輕聲說。

白雲仙子本來還疑惑,听到陳深的話後明白了。

她驚訝的瞥陳深一眼,想不到陳深賣個身,還賣出高價來了。

她回禮。

李漁引白雲仙子入宗門。

她們在前面寒暄,陳深跟在後面。

剛到牌坊下,天上傳來一聲輕笑,「李閣主,我等還沒拜山門呢。」

一藍一黃兩道流光落向宗門前。

待落定時,一高一瘦兩個人站在眾人面前。

高的玉樹臨風,一身白衣,一綹劉海掛額前,為顏值添了一兩分,甚是風騷。

他手里拿一把扇子,風雅至極。

矮的就不咋地了。

陳深看著他,莫名的記起了死在的血獄沼澤的鼠臉男。

他們的面相幾乎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鼠臉八字須,一雙豆大的鼠眼在窄窄的眼眶里亂轉,時不時的冒出一縷精光。

「方舟拜見李閣主。」

白衣俏公子稍一拜見後取出請帖,顯然他是收到拜帖的人之一。

矮個跟著行禮,「地鼠門錦毛鼠謝禮拜見李閣主。」

他同樣有拜帖。

這拜帖全是劍閣發出去的,李漁不能怠慢,同他們見過後,請他們上山。

唰!

方舟打開扇子,很不經意地把跟在白雲仙子身邊的陳深撥到身後,同白雲仙子和李漁走在一起,「白雲仙子的雲樓的確不凡,我們趕了三天才趕上。」

白雲仙子敷衍一笑。

方舟偏看不出來,又同白雲仙子聊起了離別種種,還有他打算買一艘雲樓。

陳深莫名其妙。

他回頭找白雲仙子的大徒弟雲衣,「他誰啊?」

「近年來聲名鵲起修士。」

方舟是一夜之間冒出來的。

他的來歷極為隱秘,有的說他是昆侖內修士的後人,有的說他來自東海。

方舟的境界在元嬰期。

他這些年不斷出入于名門正派和各方勢力,擺明車馬跟同境界的人斗法。

在踫到白雲仙子前無一敗績。

白雲仙子去龍首山時,正踫到方舟上龍首山挑戰同境界元嬰期的弟子。

龍首山在三敗血獄沼澤後元氣大傷。

龍首山掌門最得意的弟子又代表師門去參加仙盟的會盟了。

余下在山門的元嬰期弟子,竟無一人是方舟的低手,全部落敗。

龍首山士氣跌落到谷底。

方舟趾高氣昂,囂張的不可一世。

白雲仙子是去求降龍木的,本來還不知道怎麼開口,見到這一幕,就主動提出壓低自身修為,既不調動天地靈氣,又不用法寶和超出元嬰期的法術同方舟斗法。

方舟欣然迎戰,十招敗于白雲仙子之手。

這一戰,白雲仙子又要壓制修為,又要同方舟論戰,殊為不易,可化神期勝元嬰期,白雲仙子怎麼說也是勝之不武,好在後面降龍木求得順暢。

方舟雖然敗了,可依舊是元嬰期內無敵手。

至于龍首山,他們稍微挽回一些面子,又沒有落下以大欺小的名聲。

相當于三贏。

可不知怎麼的,這方舟從此就纏上白雲仙子了。

他先是在龍首山等待,又要一路同行,白雲仙子拒絕後,方舟就一路上不斷制造偶遇。

最近一次偶遇是在三天前。

陳深懂了。

他喝一口酒。

李漁同白雲仙子並行,無奈又不失禮數的听方舟滔滔不絕,縱橫捭闔。

他從抵御歪魔邪道,說到了也以後開宗立派。

陳深看李漁很透徹。

李漁很懶得。

要不是白雲仙子來,她好歹得給大娘子面子,她壓根不會下山。

她現在听方舟孔雀開屏一樣的話,十分無聊,忍不住又想犯懶,可又不行,她現在代表著劍閣。

這世上有三個東西對李漁重要。

劍閣。

陳深。

還有錢。

她不能丟劍閣的面子,只能強打起精神,可還是忍不住打一個呵欠。

她看得出來,白雲仙子听得也很無聊。

可這位大娘子就跟陳深說的一樣,太重禮數,不想听還得時不時的應一兩句。

她這一個呵欠正好讓白雲仙子看見。

李漁促狹地向她一笑。

白雲仙子忍不住笑起來,眼海里笑意翻波,明艷動人。

李漁不由地驚嘆,陳深這畜生太幸福了。

她眼中波光流轉,忽然打斷方舟,停下來招呼陳深,「姐姐,我得向你賠罪。」

她趁機讓方舟借過一下,讓陳深到白雲仙子身邊,「你這位雜役在我這兒吃苦頭了,讓我那不成器的佷孫丟進了水牢。」

白雲仙子同李漁一唱一和,「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繼續走。

李漁從頭開始,把陳深當法寶,贖煩惱絮絮叨叨說了一遍。

陳深頭次發現李漁這麼能說。

就是把跟他在一起時哼唧的聲音加起來——

算了,這肯定超過今兒說的話了,但她跟陳深說的正常的話,肯定沒今兒多。

在說這些時。

方舟有數次要把話插進來。

有一次他差點就把話插進來,「法寶上有碧海潮生法術?這法術我略懂……」

李漁一拉陳深。

「就懷疑你這雜役偷的——」

她不經意的就把話題扯走了。

方舟一句搶白的話說給了空氣,別提多郁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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