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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紅塵帳暖鴨先知

一番糾纏以後,陳深和江茶的呼吸濃重起來。

陳深察覺到江茶。

「你個女流氓!」

陳深劇烈的掙扎,讓江茶放開他,他陳深不是這樣的人。

江茶不搭理他,

陳深在床上挺尸,不搭理她。

「裝什麼不正經呢,忘記以前你欺負我的時候了?」

江茶搶過陳深的酒葫蘆,一個倒騎驢,仰頭痛飲。

「 。」

江茶烈焰紅唇的咂模一下酒水,「好酒啊,里面還加好東西了,大娘子對你夠好的。」

陳深沒好氣,「廢話,我們是結發夫妻。」

江茶回身問他,「那我算什麼?」

「賤婢!」

陳深沒好氣,讓江茶把酒給他拿過來,他也來一口。

江茶飲一口酒,折子,用紅唇度過來,「爺,那讓賤婢來伺候你吧。」

陳深把酒喝了。

江茶還真是他的賤婢。

至于緣由,要從江茶的父母說起了,那是一個很老套卻很常見的故事。

江茶的母親是尋常的農家女,賢惠識大體。

她父親是一介書生,只懂讀書,不誤農事,家里全靠江茶的母親操持,他母親本來挺好的一張臉,一雙手,在農活的操持下變成了枯樹皮。

在生了江茶以後,眼看著江家越來越困窘,江茶母親又得干活,又得拉車江茶。

鄰居和親戚都勸江茶的母親,讓江茶的父親幫她做些農活,就算鋤地不行,提個水, 個柴還是可以的。

江茶母親不。

她堅決支持他父親讀書,爭取有一天考上功名光耀門楣。

她父親做到了,進京後應舉,一舉榜上提名,成為當年的狀元,接著就讓人榜下捉婿了,這抓婿的不是旁人,是一位在宮內挺受寵的公主。

江茶的父親怕榮華轉眼即去,沒敢把他已經成親的消息告訴公主。

不得不說,江茶的父親是真俊,長在了那公主的心坎上,倆人成親後如膠似漆。

公主還領江茶的父親進了修行之門。

可憐江茶的母親,在知道江茶父親高中狀元,還娶了公主以後,這個消息加上多累的勞累一下子把她打倒了。

在臨死前,江茶的母親讓還是小女孩的江茶去京城找他父親。

這江茶也的確有毅力,小小年紀就只身一人千里迢迢去了京城認爹。

江茶在去府上認親時,他父親讓僕人把江茶這小乞丐趕走,可公主正好外出看到這一幕,在問了江茶的來意後起了疑心。

江茶父親自然百般抵賴,只說江茶是個瘋子,或受人指使、貪圖富貴才來認親的。可這話騙瑪麗蘇中的女主可以,公主不行。

這位公主出了一個特別毒的計策。

她讓江茶的父親把江茶賣到青樓。

陳深十分佩服這位公主,這麼牛掰的計策簡直太牛掰了,簡直就不是人能想出來的。

江茶的父親也干脆,稍微猶豫後一揮手,親自帶人把江茶賣到了青樓。

他囑咐老鴇讓讓江茶吃最苦的苦,干最重的活兒,吃最餿的飯,跟狗睡一窩。

但這還不夠讓公主打消疑慮。

過去兩三年,公主見江茶出落的標致客人,越發的像江茶父親,心理扭曲的提出了一個更餿的主意——讓年幼的江茶接客。

陳深那時正好二度入京。

更巧的是陳深跟公主和駙馬不是一個派系的。

陳深作為一個官場上廝混許多年,一個從捕頭當上官的老油子,讓敵人不高興的事兒向來是他喜歡做的。

當然,他直接去買江茶,無論江茶還是老鴇都不會同意。

他索性把青樓買了下來,讓江茶去他家當奴婢。

從那以後,陳深見了江茶父親就叫老丈人,見了公主就叫丈母娘,氣的公主直跺腳,對江茶和陳深恨之入骨。

巧了,江茶這小妮子對他們這對狗男女也恨之入骨。

陳深是不想睡她的,就做個樣子。

他喜歡年紀大的。

他陳家五代單傳,到了他這輩上,他父親怕絕後就急的讓陳深成親。

陳深十六歲時相中媚娘,不是他見過媚娘,單純的是因為媚娘年紀大二十三,比那些十四五歲就待字閨中的姑娘大多了。

至于媚娘為何在二十三便宜了十六歲的陳深,那得從陳深丈母娘說起了。

媚娘母親偏癱在在床十幾年,一直是媚娘在照顧。

在媚娘十五六歲,想娶她的媒婆把他家門檻都踏破了,可媚娘為了照顧她娘,把這些親事都推了。等到她母親去世,她守孝一年後,年紀同她一樣大的孩子都打醬油了。

倒是有不少大戶想娶媚娘做妾。

他爹不同意。

踫巧陳深他爹要跟陳深說親,陳深就要年紀大的,媚娘這才便宜了陳深這畜生。

媚娘正好長在陳深的心坎上,兩人相敬如賓的生活了一段日子,直到有一天一位道姑行經他門,見到媚娘後驚為天人,提出要將她帶走修行……

陳深回過神,望了一眼江茶,知道他想遠了。

回到倆人身上,江茶讓陳深能名副其實的惡心那對狗男女,硬上了陳深,把生米煮成了熟飯。

陳深也從那時才知道,江茶這小婢心里隱藏了怎樣的仇恨。

就這麼過了一年。

忽然有一天,江茶上街買東西忽然杳無音信,人間蒸發了一樣。

陳深還以為是公主和江茶父親動的手,迫不及待的對這對狗男女下了手,最終功敗垂成,陳深被貶出京城北上去長城當了幾年守軍。

這也是陳深在此見到江茶這麼驚訝的原因。

他以為江茶讓那對狗男女弄死了。

江茶許久後停下來,順手把陳深放開。

「賤婢!」

陳深重獲自由後先狠狠收拾江茶一頓。

江茶默默承受,問陳深,「爺,跟你那念念不忘的大娘子處的怎麼樣,你要是被掃地出門了,我這兒歡迎你,當然,你的先閹割一下。」

她這兒全是女人。

陳深剛才就發現了,「你這是什麼邪魔外道?」

他讓江茶報上個名號,看在昔日情誼的份兒上,他到時候不痛下殺手。

「免了。」

江茶告訴他,她現在是血衣樓的聖女。

陳深有不好的預感,「樓主是男的?」

「放心吧,樓主是女的。我以性命擔保,你頭上的帽子可能是紅的,黃的,黑的,但絕不是綠的。」她問陳深是不是沒吃飯。

陳深覺得被冒犯了。

「行啊,老頭兒,以前我以為你跟大娘子深情是裝的,想不到你還真去找大娘子了。」江茶忽然好奇,「大娘子就不嫌棄你這糟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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