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失去了耐心,「大爺,這是店里最便宜的了。」
「便宜?」
陳深和雲南對視一眼,樂了。
雲南一拍桌子,「你看不起誰呢,照最貴的來!」
伙計來勁了,嘿,來我這兒裝大尾巴狼來了,他從櫃台抽出一畫軸,迅速打開,陰陽怪氣道︰「您瞧!」
雲南直奔價格而去,看完倒吸一口冷氣,「俺的個娘!」
「你們搶錢啊。」他看了一眼就不敢看價格了。
伙計深以為然,「誰說不是呢。」
他要把卷軸收起來,陳深攔住他,「慢著!你給我講講這個。」
啪!
畫軸迅速卷上,打了伙計手指,痛的他回過神,「你真要這個?」
「你瘋了!」
雲南拉陳深,「這價兒足夠搬空玉清宮兩次還多。」
「就要這個。」
陳深一眼就喜歡上了。
這是一座雲樓,同樓船差不多,只不過一個在天上飛,一個在水上飄。
樓里有好幾間房,能吃能睡能喝酒,還能住好幾個人。
唯一的問題是安不安全,速度快不快。
青雲宗上有雲舟,拉的人多,可那雲舟並不快,目標很大,一個飛劍斬過去就兩截了,不適合外出飛行。
伙計見陳深真要,他讓陳深等著,這玩意至今沒賣出去一艘,他也不知道具體怎麼樣。
他得去請掌櫃的。
一個矮胖的,留著八字胡的掌櫃很快步履匆匆的走出來。
在見到陳深和雲南後,他懷疑的問︰「兩位要買雲樓?」
陳深點頭。
雲南還不知道陳深把童老元嬰給賣了。
他在想陳深是不是把師父的所有家當偷出來了,「師父回頭打死你,別說我帶你來的。」
陳深讓他放心,「師祖打不死我的。」
「打不死你,我一頭撞死。」雲南篤定。
掌櫃的見陳深不退縮,就打開卷軸講起來,「這雲樓是流月城少主的得意之作。」
因為造價高昂,至今沒賣出去一套。
這雲樓在速度上不及流光劍影,可相比于別的飛行法器不遑多讓。
關鍵這雲樓上有防護法陣。
只要陣法中的靈石不枯竭,擋得住元嬰期以下修士的攻擊。
敵人上船也不怕。
這雲樓上有九宮八卦陣,還有許多道機關、毒煙和偃甲,一旦啟動就是元嬰修士也難全身而退。
「就一個缺點。」
掌櫃的中氣不足,「有點兒耗靈力。」
御劍飛行消耗的就是靈力,這玩意這麼大顯然消耗的更多。
好在這雲樓上有法陣,靈力不夠的話可以用靈石。
陳深不以為意。
他的酒葫蘆以前恢復氣血和內力,自從他得到酒劍仙傳承,踏入修行後,這酒葫蘆的酒把恢復內力變成恢復法力了。
陳深很滿意,「就要這個!」
掌櫃的瞅他,手指在價格上點了點,「這錢——」
「我靈石不夠,貢獻點能折合成靈石吧?」陳深把木牌遞過去。
掌櫃伸手探查之後,驚得雙眼睜大,臉像一朵菊花盛開。
他想不到陳深真有。
「得 ,我這就傳話讓少主給您訂制。」他高興的說。
至于貢獻點折現這些,就不需陳深操勞了,他自會辦妥。
他們少主現在元嬰期,將用嬰火煉制,保證這雲樓盡善盡美。
「瘋了!」
雲南服氣。
這雲樓跑的不是最快,花的錢最貴,只有陳深這樣的暴發戶會買。
就這一單足夠讓陳深成為奇寶齋尊貴的客戶了。
陳深要買符、符寶和法器,掌櫃的親自領著陳深在店里挑挑揀揀,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知道陳深好喝酒以後,還讓伙計把好酒拿過來送了陳深一壇。
陳深掃了符。、
這符沒什麼可挑的,常見的就那幾樣。
陳深不加細挑的把常見的符全掃到了乾坤袋。
接著,他們又掃了符寶,把金鐘符、飛劍符這些大路貨掃到了乾坤袋。
出乎雲南預料,他們還找到了一張金剛杵,一張朱雀符,一張盤龍璧。
這三張符寶是很罕見的上品符寶。
听掌櫃的說全是結丹境修士煉制的,一張破魔,一張火焰,一張防御,是他店里符寶的鎮店之寶。
在雲南的催促下,陳深毫不猶豫的掃進了乾坤袋。
掌櫃臉笑開了花,卻還故作苦笑,「兩位把好東西買走了,我這店近期做不了生意咯。」
話音剛落,店里就來生意了。
听動靜是前後腳進來兩撥人。
陳深他們埋頭在挑選符寶中,深怕把好東西漏掉了,就沒往門口看。
掌櫃也顧不上理會這兩撥客人。
陳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客戶,他得把這位爺陪高興了,別的客人伙計就能招待。
可不知怎的,門口不一會兒吵起來。
掌櫃起初不以為意,接著一個粗嗓門 地抬高嚷起來,「這沒有,那沒有,什麼都沒有你開什麼店!」
「讓一下。」
一個細嗓門不耐煩的打斷他,「伙計說沒就是沒了,你明天再來就是。這是奇寶齋,不是路邊攤,還真缺你幾張破符不成?」
粗嗓門不高興的扭過頭,「我知道這是奇寶齋,奇寶齋還缺符?你插什麼嘴,顯的你能耐?」
「你礙到我了。」
細嗓門不想理他,著急對伙計說︰「這是十塊靈石,把金剛杵那張符寶給我。」
「金剛杵?」
粗嗓門一听,忙喊︰「伙計,我先來的,金剛杵我買了。」
細嗓門怒了,「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金剛杵這符寶我也想要。」粗嗓門跟著拍出十塊靈石。
細嗓門冷笑,「我十一塊。」
粗嗓門不甘落後,「我十二塊!」
「嘿!」
一個陳深耳熟的話音亮起,「你這不自量力的東西,你跟付師兄比嗓門還行,比錢?」
細嗓門的付師兄接著出十三塊靈石。
粗嗓門猶豫了一下,輸人不輸陣,跟出十四塊。
付師兄不疾不徐,「十五塊。」
粗嗓門停了一下。
耳熟的話再次嘲諷起來,「出不起了吧?」
粗嗓門讓這話一激, 地一喝︰「十六塊!」
陳深不由地回頭,想知道這位細嗓門的付師兄怎麼帶了這麼一個臥底。
他一看恍然,這位聲音耳熟的臥底不是旁人,是他的便宜兒子鼠臉男。
陳深搖了搖頭,這便宜兒子真是走到哪兒都不讓人省心。
掌櫃以為打擾到貴客了。
他讓陳深在這兒挑法器,「老先生盡管挑,一律成本價給您。」
就這他都有賺頭。
掌櫃和和氣氣去了櫃台。
這時那倆人在鼠臉男的扇風點火下,把價抬到了十七塊。
粗嗓門肉疼的不知道要不要跟。
「諸位修士,對不住。」掌櫃拱拱手,「店里的金剛杵剛賣出去了,你們看這樣成不成,等再有了金剛杵符寶,我給兩位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