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她抬頭看著那一身漆黑的女巫,並沒有直視她的問題,反而問到!
「你的驕傲呢?你不是想當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嗎?你不是嫉妒白雪公主嗎?為什麼要囚禁所有人的靈魂,這跟你想要的東西有關系嗎?」
似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問,女巫登時就愣住了,恍惚間,時雨看到女巫眼神中恢復了一絲清明,隨後便再次被黑暗侵蝕!
她猶如機械一般,聲音毫無感情,眼神空洞而無神!
「那…與你無關!你想救這些靈魂嗎?哈哈!只要你自殺我就放了他們!」
听她這麼說,時雨依然沒理會她的話,繼續道!
「童話故事中的女巫王後高傲自大,狂妄機智,容顏美艷絕倫,哪怕稱之為最美麗的女人也不為過,白雪公主不過是比王後多了幾分清純而已,這不過是因為她還小,當她三十歲呢?四十歲呢?女巫王後擁有的魔法可以讓自己保持美貌,白雪公主卻不能,她遲早會死!而王後永遠是最美的那一個!」
一邊說著,她一邊看著王後的眼楮,漆黑到不見一絲光芒的眼珠子突然再次恢復些許清明,她眉頭緊皺,似乎在承受著什麼巨大的壓力,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時雨…
「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執拗的眼神彷佛寧死也要得到答桉,時雨輕笑!
「本來那都是真的!可你看看現在的自己,一身漆黑,眼楮里毫無光彩,肌膚也變得病態,墮落至極!哪還有曾經的美艷和光彩照人!哪還有絲毫的生氣和高傲!告訴我…到底是什麼讓你變成了這幅樣子?」
女巫听言,眼神愈加掙扎,眼珠子里黑色和藍白色不停的轉換著!手里的水晶球差點就握不住。
見此,時雨依然澹然冷靜的看著她,並沒有表露出自己要搶水晶球的想法!
「你不覺得自己很傻嗎?你聰明了一輩子,活了幾百年,怎麼會糾結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女孩子比自己美這件事呢?你比她強大,比她更有魅力,比她更自信更有女人味兒!白雪公主又怎麼會比得過你呢?」
她剛說完,女巫便大吼道!
「對!你說的對!我怎麼會跟那麼一個廢物公主一般見識,她有什麼值得我嫉妒的!」
眼看事情正在朝她預料的方向發展,時雨也正發揮著自己的口才勸說著女巫對抗她體內的那些黑色力量…
突然,門口響起一道輕微的聲音!
「什麼嘛!我明明比她善良可愛多了!要不然她怎麼會嫉妒我!」
時雨 的扭頭,她看得清楚,剛剛被踢破的大門後,一道白色的身影偷偷的站在那里!那人正是失蹤許久的白雪公主!!
想到這女人氣死人的聖母婊腦回路,時雨不動聲色的一揮手,直接將人禁錮在原地!
她才不會允許那些作死的主角在關鍵時刻掉鏈子,明明很快就可以解決的事情,總會因為主角一個不小心的意外,導致事情的發展越來越難搞,最終坑死隊友,主角卻happy ending了!
果然,沒了白雪公主的插手,女巫很快便壓下了那抹黑暗,眼珠子再次恢復淺藍色的清澈。
隨即她高傲的看著時雨,眸中閃過不虞!
「你說的對!白雪公主不足為懼!一個普通的女人遲早會死…那你呢?」
只見女巫王後嫉妒又不爽的看著時雨,彷佛在問她,白雪公主會死又無腦傻白甜,可眼前的你可不會啊!
「你比她可好看多了,又比我強,能只身一人來到這里,還通過了地獄五魔王的殺戮,憐憫,,貪婪,永生…這足以看得出來你強大的不僅是自身,還有內心!」
時雨嘴角一抽,感情她強還有錯了?果然不能跟女人講道理,她說了那麼多,想不到把仇恨值拉自己身上了。
「我跟你不一樣!我又不是這個世界上的生物!」
女巫諷刺的笑了笑!
「只要你站在這片土地上,你就是比我更美麗的那個人,這是我絕不允許的!」
听著她無理蠻橫的話語,時雨終于知道為什麼黑氣會選擇她了!因為她本就擁有一顆黑暗的心,即便她美艷理智又不戀愛腦,可架不住她真的是一名壞人啊!!
想到此,時雨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涌起來的無語,不耐煩道!
「別逼逼了!告訴我什麼玩意兒讓你變成剛剛那樣子的?」
女巫一愣,沒想到眼前的女人突然就變了臉,可她也不是好脾氣的,于是語氣更沖的對著時雨!
「我憑什麼告訴你!你還別說,難怪那股力量要你死,我也想讓你死呢!最好毀容後再死,下輩子也是個丑八怪!」
听著她惡毒的詛咒話語,時雨心中更是氣憤,臉上卻更加冰冷!真不愧是童話故事中最惡毒的王後,善妒又狂妄,關鍵是氣人功夫也不遑多讓。
突然,時雨笑了笑,女巫立刻禁錮的看著她!時雨不屑的開口道!
「還以為你會是個特殊的,原來也不過如此!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這種態度,嘖嘖!也怪我多管閑事!與其問你,倒不如直接毀了這里所有的一切,讓那股力量無所遁形!」
說完,她 的一躍直接飛上天空,雙手結印,體內靈力再次凝聚,一團巨大的靈力波動再次出現…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和濃濃的殺意!
女巫王後瞬間變了臉,雖然她剛剛被那股力量操控了,可記憶還在,要是讓這女人真的動手了,她的城堡和家底就完蛋了!
隨即,一道晦澀的咒語從她口中發出,淺紫色的屏障瞬間包裹整個內殿,可空中沖過來的強大力量讓她不由得開始顫抖,這股力量太強了!她根本無法抵擋…
想到此,她 的沖過去抱住一面巨大的鏡子,剛要離開時,強大的靈力瞬間沖到了她面前,直接炸毀了整個宮殿!
煙霧散去,女巫一身黑衣早已被炸的破破爛爛,身上還有多處傷口,可她還維持著要逃跑的姿勢,而她懷中那面全身累鏡只被摧毀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