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最後面的男人疑惑的看著他…
聲音有些娘的開口…
「六哥你說什麼呢!我可沒說話哦!」
此時…他們也反應過來,神色驚訝的看向從木板上坐起身的時雨…
為首的男人驚訝的開口…
「你?你怎麼…」
一旁的蘇浩然也醒過來,一臉的憤怒…
「備用食物?你們…竟然吃人!?」
他剛剛被驚得渾身僵硬…
當初看末日小說時也有人餓到極致吃人的!不過他只覺得刺激又瘋狂,如今真的發生在身邊…
他自己還被當成糧食!這種親身經歷的感覺讓他一時間震驚的無法接受…
眾人見幾人蘇醒,紛紛戒備又不屑的的看著他們…
「你們不過三個人而已,我們可有十二個人!況且你們中還有個老太婆!勸你們乖乖听話!我們還能給個痛快!」
說著幾人用一種凶狠又饑餓的眼神看著他們,神色中滿是變態又瘋狂的光芒…
恐怕,從他們第一次吃人開始!心里就已經變態了吧!
三人中,只有張嬸子才是真正的睡著了…
蘇浩然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還好大佬讓他別告訴張嬸子,不然…
這種心里陰影一旦有了還真是讓人難受…
他以後還怎麼吃肉啊!!
時雨此時冷哼一聲,殺意瞬間爆發,身形迅速沖向人群…
一拳!一腳!一手刀!
短短幾秒,十二個人中剛剛說話的那四個人直接倒在地上慘叫出聲!
其他人震驚了!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們只覺得一道風吹過,身旁的幾人就摔倒在地了…
時雨停下手,看向地窖中的某個角落,緊緊握著拳頭,神色冰冷至極…
「蘇浩然…剩下的人交給你!別忘了!這些都不是人!是比怪物還要殘忍!比喪尸還要惡心的畜生!」
蘇浩然聞言,下意識看向那個方向…
下一秒神色中滿是驚駭和憤怒…
黑暗的角落里,成堆的白骨聚集在一起,隱約能看出來,小孩子的骨頭最多…
瞬間!蘇浩然的眼里全是不可思議!隨即眼神帶著殺意的盯著他們!
這群人!還是人嘛!他們不僅吃大人!還吃小孩!可見並非饑餓過度!
末世…不是才不到四個月嗎?想到這里,他眼神瘋狂的沖進人群,與剩下的八人展開攻勢!
心中卻悲痛至極!他很清楚,人一旦做了某些事情就會上癮!
從第一口人肉開始!這群人就回不了頭了!
可笑!連怪物都不吃同類!可人類卻在這里互相蠶食…
想到此,他瘋狂的沖向人群!
八人連忙躲避…
那少女有那麼可怕快速的身手就算了!這少年更是瘋狂,似乎不怕死一般…
對付一群肥胖的地痞流氓!蘇浩然就夠了!地窖里充滿了慘叫聲!求饒聲!
時雨抱起張嬸子離開地窖…
神色復雜的看著這座普通祠堂一般的屋子,任誰也想不到這底下的地窖里曾經發生過什麼慘絕人寰的事情…
想起白天路邊那群人眼中若有似無的同情和麻木…
呵!這座村莊里的人!都知道吧!他們知道這十二個人吃人肉,卻能無動于衷,視而不見…
憤怒從心中涌起,她已經多久沒有這種情緒了…
難以想象…多少人再被抓到後求助無門最終絕望死去…
半個小時後,蘇浩然眼神空洞!渾身是血的從地窖中走出來…
看著大佬平靜無波的神色,他苦笑一聲…
這一刻…他終于體會到了余安當時憤怒的心情…
明明她們親眼看到了那恐怖的人骨,大佬卻還能如此澹定…
他自認他做不到!他這輩子都忘不了剛剛那震撼人心的一幕…
想到此,他緊緊握著拳頭…
時雨注意到他的神色,轉身輕輕開口…
「不是我冷血…有些事情…即便是我也無能為力!」
第一次,她向這個少年露出復雜又悲哀的神色…
蘇浩然一愣…
他似乎明白了大佬的意思,又似乎什麼也沒明白…
但是這一刻,他知道了,大佬並不像外表那般冷靜!
「大佬…我想…帶一個人…」
……
黑夜里,伴隨著巨大的火光,人們驚訝的看著祠堂的方向…
沒有人出來救火…就好像當初面對別人的求救無動于衷一般…
地窖里的十二個人一邊瘋狂的求救一邊拍打著門!最終伴隨著眾多尸骨被常埋與地下!
第二天,張嬸子暈乎乎的醒過來,看著正在前面開車的蘇浩然…
奇怪!昨夜他們不是住在了村子里嗎?
時雨在一旁注意到張嬸子醒來,神色溫和的看著她…
「昨晚上村子里著火了!我們連夜離開的!見你睡得熟就沒叫醒你!」
張嬸子點點頭,卻下意識覺得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她的睡眠向來淺…
突然,她注意到身旁的小孩,神色一驚!
「這…」
前面開車的蘇浩然連忙開口…
「嬸子別擔心,我看這小朋友可憐,所以決定帶他一段時間…」
其實,是因為他覺得這個村子里有這麼多幸存者,卻只有這個小孩肯冒著危險來提醒他們小心…
時雨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同意的,反正一個小屁孩也不影響什麼…
听到這話,張嬸子點點頭,隨後微笑著開口…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幾歲啦?」
黑黑瘦瘦的小男孩一臉的緊張,渾身僵硬著…
昨夜那個大哥哥一臉認真的說要帶他離開,他沒想那麼多,下意識的答應了…
看著身旁一臉冷漠的大姐姐和一旁慈祥溫和的婆婆…
「婆婆好,我叫邢凡…我十二歲了」
張嬸子一愣,神色頓時有些復雜…
十二歲的孩子,看起來又瘦又黑,儼然只有七八歲的樣子…
時雨剛開始知道也有些吃驚,可見小男孩有多瘦小…
她扔過去一袋牛女乃和一包女乃糖…
小男孩接住後,神色愣愣的看著她…
時雨閉上眼楮,語氣平澹的開口…
「我從不喝純牛女乃,也不喜歡吃糖…算你運氣好…」
聞言…小男孩邢凡感激的看著她,隨後大口大口喝起來…
原來…大姐姐只是面冷心熱啊!
殊不知…時雨是真的不喜歡喝純牛女乃,她一個喪尸,只有喝酸女乃才有味道,純女乃就跟喝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