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得想個辦法從三王爺下手!
……
兩天後,大街上熱鬧非凡,城門口威風凜凜的將士們帶著振奮的氣勢回到了皇城!
隊伍前方,一名身穿銀色鎧甲的絕色男子騎著黑色的駿馬,一臉的冷酷,好似任何事情都不能讓他有絲毫失態!
百姓們圍繞在街道兩旁,歡呼聲吶喊聲尖叫聲齊齊對準了隊伍前方分男子!
「三王爺!真的是三王爺!」
「好帥啊!不愧是咱們天龍國的戰神!」
「天吶,我要暈了!」
……
听著身旁幾個妹子的自言自語,時雨是一臉的無語!不就長得帥了點,干嘛說的這麼夸張!而且她父兄明明就打的差不多了,這男人就是撿個便宜!
不過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她走向樓閣邊,正對著街道上方!
低頭看向那個所謂的美男子,眼里閃過一絲驚艷!這…真的是個男子?美得出天際啊!
明明經過戰場風沙,還能如此白皙,狹長的丹鳳眼里透漏著無盡的冰冷,狐狸精一般的容顏,周身卻帶著殺伐決斷的氣勢!讓人心生膽怯!
突然,那雙眼楮迅速扭頭,四目相對下,熟悉的感覺從心底傳來…
時雨一愣, 她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隨後迅速地轉移目光,她可沒忘了自己還有任務!
卻不知,當她第一眼看到男人的時候,三王爺就已經有了察覺!
當他見到閣樓上美貌清冷的女子時,從未有過感觸的心髒在那一刻劇烈的跳動著,全身的血液開始沸騰!好像干涸的土地瞬間被大海洗禮一般!
這一刻,他緊緊盯著樓上的女子,哪怕女子移開了目光,可他心底的狂風暴雨卻沒有絲毫停歇!
整支隊伍被迫停下,副將杜江騎馬上前「王爺?何故停下?可是有什麼異常?」
說著神情立刻嚴肅戒備起來!百姓也察覺到了隊伍停下來,紛紛興奮的擁擠著靠近軍隊!
周圍的紛擾聲終于使得龍天玄回神,壓下心中的激動,冷眼看向人群!
「括噪!」
冰冷的氣息帶著攝人的氣勢沖向人群,空氣瞬間凝固,一旁的士兵心中一緊,迅速推開人群。
杜江也反應過來,知道王爺不喜人多!放聲大喊 「公然對王爺不敬,仗打三十!」
眾人一听,嚇得紛紛後退,大街上瞬間出現一條通暢的大道!
廢話!誰不知道三王爺龍天玄武藝高強,冷酷無情!智多極妖!惹他比惹皇帝還慘!
龍天玄再次抬頭,剛剛的女子早已不見,倒是身旁的幾個女子見到他抬頭,緊張的不知自處!甚至剛剛說要暈了的女子還真的暈過去了!
找不到剛剛的女子,他回頭繼續前往皇宮,心中的失落和恐懼感只有自己知道!那種找到了命中注定,卻恍然如夢似的感覺久久不散!
此刻他只想盡快回宮復命,然後再看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身體瞬間有些僵硬!
突然想起來國師對他的預言,此子乃天生奇才,得之我天龍國大盛,一統天下!可命中有一劫,若順,皆大歡喜,若不過,將是這天下人的夢魘!
對于此,他嗤之以鼻,絕不相信有這樣的人出現!
二十年來,他跟隨國師隱居深山,直到一年前才回來,為不引起新帝忌憚他听從師傅而言不問政事,做個閑散之人!
可剛剛…著實不像他的作風!
……
待隊伍遠去,閣樓中的女子早已平復了心中的熟悉感!
「不管是誰!兵符他在要定了!」
第二日,拈花樓舉行花魁大賽,其實主要是時雨的開場秀!
台下聚集了許多人,每個閣樓都坐滿了高貴的賓客…
中央最大的閣樓里,一名身穿白衣臉上帶有幾分稚女敕的男人苦口婆心的看著面前一臉冷漠的黑衣男子!
「哎呀!三哥你好難請啊!給你看美人你都不可以!你也快二十五了!都是可以當父親的年齡…」
冷漠的聲音打斷了男子的碎碎念
「再說,把你丟下去!」
房間里瞬間鴉雀無聲,白衣男子也就是七王爺龍天境捂緊嘴巴瞪大眼楮看著他,生怕龍天玄真把他甩出去!
一旁的杜江無語,明知道王爺生性冷漠還作死,他們真是親兄弟嗎!
直到樓下傳來劇烈的鼓掌聲歡呼聲,所有人看向舞台中央!
一身藍色紗裙的角色少女從天而降,花瓣齊齊在空中飛舞,悅耳的琴音遍布整個拈花樓!
少女清脆稚女敕的聲音響起,「煙雨朦朧!你我相遇在那輕舟之上…」
龍天玄原本的毫無波瀾的眼眸突然一縮,那種劇烈的感情突然而至!
他抬手輕輕放在胸口,瘋狂的執念充斥著整個胸腔!
抬頭望去,清冷美麗的少女蒙著輕紗,眼神中充滿青澀和冷漠!
突然少女抬頭與他對視,與那日回城閣樓上的女子重合,原來…那天的一切不是幻覺!
龍天玄起身,緊緊盯著舞台上的身影,此時周圍的人都已被這美麗的少女,清靈的歌聲,如畫般的場景驚艷到!
所有人 痴迷的看著台上略微稚女敕的少女,怒氣從心底涌起,他不能接受有人用這種眼神看著她!殺意從龍天玄的向四周擴散!
離得最近的七王爺和杜江最先反應過來,神色凝重起來,舞台周圍的客人只感覺冷氣襲來,紛紛從美麗的場面中回神!
許久後,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二樓那個黑色的身影!
「這,不是前幾日剛回來的三王爺嗎?」
「是啊,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說著還瑟縮一下,「突然好冷,現在不是春天嗎?」
……
賓客們被這氣氛影響的失去了觀賞的心情,台上的少女早已下去…
後台里,時雨取下面紗看著鏡子「奇怪啊!龍天玄應該沒見過原身的!怎麼這麼大的殺意?」
「說不定是他有毛病!反正原劇情里他出場的也少!」
雪菲菲在這個世界無法出來,只能委屈在空間里!
「 」緊促的敲門聲響起,「拂雨啊!怎麼歌唱了一半就走了!客人們還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