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是從如何認得這果子的?」彌どど沒忍住問道。
自果子到了彌遠川手里,他的視線就被定在果子上頭了,任憑心里再喜歡六姐姐,目光也無法挪移開來。
他只道︰「赤魂竹果是絕好的藥引子,這是我在醫書上看見的。上頭說,這果子早遍絕跡,不曾想今夜我竟見著真的了!」
說罷他不禁將果子湊在鼻子下面輕嗅,滿臉掛著滿足的喜色,後才小心翼翼的將它捧著放入懷中,對著彌どど說︰
「姐姐給的禮物真的好棒,阿川特別喜歡,謝謝姐姐!」
聞此言彌どど除了自豪,更多的是尷尬。
想她身為天魂老祖那麼多年,自詡是個樣樣精通的厲害角色,卻連赤魂竹果可做藥都不知,竟從一個小女圭女圭那里受教了。
實在慚愧。
「看來阿川真的很喜歡藥理,以後你若是缺什麼藥材,只管告訴姐姐便是。
姐姐這里有很多珍貴的藥物,只要你說,總有能在我這兒找到的。」
待她笑吟吟說完,余下幾人也紛紛表示吃驚和感謝,談論良久,彌遠山只起身對著彌遠川道︰
「那天也不早了,你六姐姐多半是要休息了,咱們回去吧,明天再來尋她玩。」
一時,房里只剩彌どど一人。
打了個哈欠,蚊子一副滿不在乎的說︰「現在去空間修煉,還是能蹭到日月精華的的。」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徽仙洲里大部分都是外族人,他們可不過中原年。
霍行跟隨離氏的隊伍到了彌永泰府上,一路被沿途的風景震得眼楮都不帶眨的。
這里不比徽仙洲原來的樣貌寒磣,房屋建築的款式和園景裝飾,那都是和金雲城名門大戶相差不多的。
唯一不同的,不過是這里頭摻雜著不少異域風情。
不僅侍女打扮的開放,就是府上的主客大部分都很暴露。
「還發什麼呆?家主叫你過去伺候呢。」身邊的人突然開口,霍行愣了一下,隨即順著那人的目光方向看去,這才見得離氏家主離昭的真容。
那是一個模樣蒼老,卻從內而外散發著雄氣的男人。
「就去。」霍行說,隨即抬腳快步湊近,對著盯了自己半晌的離昭乖乖行禮,這才拖著沙啞的聲音,說︰
「拜見家主……」
離昭並沒有放多少注意力在對方身上,只匆匆的留下一句,「一會兒將準備給彌州府的禮物呈上去,之後就沒有什麼事了。」
說完抬腳要走,很快又頓住,「無痕蠱書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無痕蠱書?那是什麼東西?
霍行有些難以理解,但為防被看穿,只點頭又是搖頭,繼續用著沙啞的聲音說︰「事態嚴重……須得慢慢查證……」
「嗯,切莫驚到了彌永泰。」
「知道。」
望著離昭離開的背影,霍行心中已然有了新的盤算。
「姑女乃女乃,這是什麼東西呀?看上去好好吃的樣子……」
尐籮蹲在正挖坑的彌どど腳邊,兩只手飛快的刨著另一個坑,目光卻始終掛在對方腰上的小囊袋上。
放下鋤頭,彌どど伸手進囊袋里抓了兩顆種子,對其施了靈法包裹著,輕輕放入坑中,這才慢慢掩埋起來。
「這是雪靈果的種子,專門培養魂品吃的果子,吃了它,只要是魂品方面的,都能有很大提升。」
「那它要什麼時候才可以成熟呀?」
「嗯……按照正常的生長速度,從發芽到結果,每個階段的蛻變,最少要消耗五百年,有時候被蟲蛀了,或者種子心情不好發育緩慢,都會消耗更長的時間。」
彌どど有耐心的說。
「那第一個種雪靈果的人是如何知道後面這些事的呢?難道他是個老神仙?」
面對尐籮可可愛愛的問題,彌どど不忍笑出聲。
用袖子幫她擦過臉上的泥巴,道︰「雪靈果是天地間自有的東西,並不是什麼老神仙種出來的。
或許它是老神仙發現的,要不然這麼多年還活著的人,不就是老妖精了?」
听過這話尐籮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彌どど被逗得滿心歡喜。
明明自己說的話都經不起仔細推敲,偏偏這小家伙就信了。
笑,她說︰「不過在這里就不需要等那麼久啦,不出半個時辰,保證全部結果。」
「真的嗎!那我得快點了!」說完尐籮便更賣力的刨坑去了。
像只急于掩埋什麼在土里的小狗。
「對了姑女乃女乃,我今天修煉幻境之術的時候,感應到浮星秘境里出現了波動……」
忙活完靜等著雪靈果長出來的時間里,是閑暇又無聊的。
尐籮突然開口,彌どど放下看得入迷的書,疑惑問道︰「什麼是浮星秘境?」
「就是劉三說的,能通往別處的秘境。」尐籮一面回一面撓了撓額頭,小手放下來時,她額上已經顯出一塊鱗片。
听過這話彌どど還沒反應過來,蚊子倒是第一個從書縫里鑽出來,「出現了什麼波動?能回去了?」
它的神色倍顯慌張,額頭上的汗順著光滑的腦袋直接流入眼中,蟄的它快速揉眼,忙忙的又問︰
「不是說浮星秘境只有一半的幾率打開時空隧道嗎?怎麼這麼突然?」
如果彌どど能回到超新星紀元,那在這里的任務不就白費了?
任務失敗不要緊,她可是甲方爸爸的看中的客戶,一點錢都沒坑到的話,甲方爸爸不得撕了它?
想到這里,蚊子只覺得自己心跳都快了不少,回身就盯著彌どど,用極為婉轉的語調說道︰
「要是你現在就走,這里的人怎麼辦?雖然咱們才來了一個月,但我還是很舍不得這里的說……」
別走!別走!
千萬不能走!
听著蚊子內心如海如潮的狂吼,彌どど無語翻了個白眼,敲了它的腦袋一把,道︰
「以後想在背地里組織什麼小陰謀,麻煩你也開個屏蔽掛,再讓我听見你算計我的錢,看我怎麼拆了你。」
說完她立即看向乖巧坐在一旁的尐籮,輕聲細語的就問︰「具體是什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