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星心訣在她嘴里念的越來越快,虛空之海掀起來的浪花重重拍在她身上,落下來的瞬間就是一道滾燙的感覺。
只是意識界的虛無意識而已,實際上一點都不疼!
彌どど心里默念,每一秒都在保證自己的神智足夠清醒,因為她知道失去神智的嚴重性。
那比困在洪荒之境里還要可怕。
「小籮兒!準備好幻境,迫不得已之時把她送進幻境里!到那時她的意識界就會混亂,那是個營救她的好機會!」
蚊子沖著尐籮吩咐,語畢接手了尐籮原先負責維持的法陣,同時又給彌どど開了個免傷掛,心跳得巨快,小小的爪子都在發顫。
想要提升修為和境界,只能通過自身修為修煉,如果它這個時候給彌どど開個修為暴漲掛,反倒會讓她死得更快。
深知這一點的蚊子越發害怕,畢竟現在的彌どど,本身修為低的可憐,卻要憑借這點能耐與星力抗衡,說難听點就是自尋死路。
起初蚊子是不贊同她這樣的做法的,奈何她以自身原有的經驗之說讓蚊子不得不松口。
現在意識界里大亂,蚊子恨不能抽死自己。
彌どど要是出了什麼事,那跟它是有直接關聯的。
畢竟同意冒險的是它,沒有控制住星象群的也是它。
這樣想著,蚊子越發內疚了。
滾燙的海水一次又一次從彌どど頭頂灌下來,疼的她總有一種要被燙得掉了八百層皮的感覺。
隨著意識界的波動越來越大,海水的燙已經不是唯一折磨她的東西了。
還有這里熱到窒息的感覺。
那簡直是在煉丹爐里找氣,左右都是火。
不過多久,天上的雲化成火球,一塊又一塊的砸在彌どど身上,燒的她渾身都是燃燒的火苗,灼燙感更是時時刻刻都在拉扯她的理智。
牙齒被咬得咯 咯 響,彌どど穩著呼吸,目不轉楮的盯著即將踫到自己手指的星力。
再忍忍,最多不過就是幾個眨眼的功夫。
再忍忍。
再忍忍……
轟隆一聲,整個意識界變得漆黑一片,緊接著彌どど就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倒了過來。
頭重腳輕似乎還有些腦充血?
怎麼回事?意識界受到的反噬居然這麼嚴重嗎?
彌どど心中起疑,卻又很快平靜。
只是眼下黑的什麼都看不見,方才的即將到手的星力也盡數回退至星星之中!
海潮和火球四面八方的往這邊翻滾,燙得她徹底覺得自己身處在煉丹爐里,呼吸也比剛才困難了幾十倍!
「該死。」強壓著怒意,彌どど閉上雙目,毫不猶豫的用清心訣替代引星心訣。
在不斷翻轉的意識界里,靠著冥想將某個方向在腦中固定,以此分辨出東南西北。
最後將這道冥想逐漸潛化,直至最後閉著眼楮也和睜著眼楮沒什麼區別。
等這種感覺徹底適應,她便靠著這道冥想做出延伸,通過想象的方式成功看到了星星所在之處!
這回彌どど再不去做什麼牽引星力的事。
她將自己的意識體與魂體分離,使魂體沖向星星,再用意識體控制二者相融合,最終將魂體一分為二,分別前往兩個堆里方位落下。
只等它們歸位,彌どど立即使出御魂術。
一邊讓一分為二的魂體進行內部轉移,一邊從它們交替的過程中,提取出星力再將它禁錮在意識體中……
與彌どど同處于幻境之中的蚊英俊,這會子看的是目瞪口呆。
它怎麼都沒想到彌どど面臨如此絕境,竟然還能飛速提升自己的修為與境界,明明它都做好殉情的準備了。
「姑女乃女乃一口氣成了五品修煉者……她究竟是怎麼做到得?」尐籮同樣不可思議。
「……我好像大概應該可能明白了,她為什麼會那樣囂張了。」
「什麼呀?」
「沒……」
能成為戰力天花板的人,怎麼可能全靠天賦沒有努力過?
還是在全民科技修仙的時代里,堅守古派修煉法的唯一一人。
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干去選擇混吃等死?
「知道反思自己的錯誤就是好孩子。」彌どど的聲音突然響起,蚊子一秒看去,見她坐在原地伸了個懶腰,瞬時飆淚爆哭︰
「我差點以為你會死在里面!」
「姑女乃女乃!您怎麼樣?星力有沒有傷害到您?」尐籮也拖著哭腔問,隨即抓住蚊子就跑到彌どど身邊,抱住她的胳膊說道︰
「我們都好擔心您……生怕您出事……剛才英俊哥哥都把遺囑立好了……」
「咳!別听她胡說八道,彌老ど,恭喜你啊,現在你可是金丹期的天魂師了。」蚊子偷偷抹過眼淚笑說。
彌どど心中一暖,拉過尐籮抱在懷里,將腦袋抵在她的小腦瓜上就道︰「做天魂師有什麼意思?要做就做天祖聖人。」
「你這是要舍棄老本行的節奏?」
「我都做了一回天魂老祖了,再做天魂這一職業難免有些乏味。」彌どど嬉笑。
反正自己什麼都精通,干嘛不做個整個七界的天花板?當咸魚怪沒意思的。
「話說我怎麼會在西海秘境?」
看了眼周遭環境,彌どど疑惑的看向尐籮,尐籮慫慫一笑又看向蚊子︰
「是英俊哥哥想到的辦法,它怕姑女乃女乃不能及時從意識界抽身,讓我準備一個幻境……想了半天,也只有西海秘境能在關鍵時刻救得了您了。」
聞此言彌どど模了一把尐籮的臉,勾唇笑得歡喜︰「西海秘境很不錯,我正想什麼時候抽空拜會一下西海龍王呢。」
「西海老龍王犯了天條,被關在十八龍澗洲了,姑女乃女乃要是想拜會他,須得過了看守十八龍澗洲的神界將軍那一關。
听說那位神界將軍厲害的不得了,老龍王的兒子探看未果,如今他的龍筋就在那位將軍腰上掛著……」
話間尐籮說話都不敢大聲,好像生怕被那個什麼將軍听到了一樣。
「那位將軍叫什麼?」
「這個我也不知道,這些事情還是我從族人那里听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