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的勸導听起來還挺不錯,只是怎麼那麼詭異呢?
幾秒後,彌どど強行將到了嘴邊的髒話又咽了回去︰「命格星圖就是修煉之人的戶口,沒有戶口我就是個黑戶……
你知道什麼是黑戶嗎?就算我修煉到我師父那個水平,我也是個沒名沒姓的存在。」
說罷她頓了頓,隨即就是一道自嘲︰「我還想多了,沒有命格星圖,我根本修煉不到那個水平。」
那可不單單是戶口一樣的存在。
修煉之人不管是提升修為還是鞏固能力,都需要命格星圖才能完成,如果沒有這個東西,引星術就無從發揮。
那就像是人體的經絡圖,每一顆星都有自己的方位,修煉者想提升自己,必須用引星術使星群分別歸位激活。
除非是不需要境界就可以無限提升修為的人,但很明顯,彌小ど這個體質並不是。
「你有本外掛系統,怕什麼?沒了我還有你師父,他老人家動動手指頭就能給你換上三根仙骨,讓你修為大漲還不是簡簡單單?」
蚊子的變相安慰總是讓彌どど難受到無法呼吸。
人言否?
「你說的那麼輕松,干嘛非要我走流程修煉?開個外掛暴漲修為不是輕輕松松?」彌どど帶著幾分嘲弄的意思反問。
蚊子被懟的一時半會兒還都不知道說什麼,只無奈訕笑道︰「系統隨即給的任務,我這不是沒辦法嗎?我也只能按照流程來……」
白了它一眼,彌どど兩手抱在懷里往後靠去,盯著身下還在運轉的法陣看了半晌,又望向空無一物的星圖,除了無語倒也無話。
成為天魂神祖?
洗洗睡吧。
「不要了不要了,我真的該回去了……」窗戶里映著兩只人影,傳出來的是輕輕淺淺的細話。
「急什麼?這會子六小姐也睡下了,我還想多跟你玩一會兒呢。」
「呸,不害臊的死丫頭,玩了一整日還沒夠?」
「嘴巴都腫了還這麼能罵人。」
微微的撲通一聲,窗上的人影倒了。
仍是輕淺綿薄的低聲呢喃。
「欸,你說我要是提升修為,有沒有可能讓星圖產生變化?」一手操控靈法,一手擺弄指訣,彌どど突然問道。
「邏輯上來說是可行的,你試試?」
「試試!」
許是體內多了三根仙骨的喜悅終于被挖掘,彌どど現在迫不及待的想找些事做。
她從來沒有什麼時候覺得時間過得這樣慢。
丑時過半的修煉好時機怎麼還不到?
現在修煉也不算太早。
蚊子端端的坐在法陣之間,直勾勾望著彌どど再次引星開圖,嘴角揚起的笑倍顯得意。
因為這次她沒有借助外掛系統的半點力,怎麼看都有一種家有小女初長成的感覺。
听得到它心聲的彌どど嘴角輕抽︰「蚊英俊,你今天欠下的打,等我空出手了一頓都少不了。」
倒吸一口涼氣,蚊子悚然︰「我什麼時候把防竊听的功能關了的……」
瞧著彌どど沒有再搭理自己,蚊子又偷偷模模的開啟了防竊听功能,不過這回它是為了不打擾到她才開的。
靈法從她指尖纏繞著飛出去,落在星圖上,不過多久就引來一顆星顯現其中,只是不管她怎麼嘗試,那顆星都無從落腳。
看來星圖不亮,貿然引來星星也是無濟于事。
蚊子心想,同時又緊張的屏息凝神,因為彌どど在試著將星星從星圖里拖出來!
放不到星圖上,那就放在自己的意識里!
簡直膽大妄為!
一旦失敗,星辰自身的力量就足以讓她灰飛煙滅!
一分鐘過去,星星被牽引到了星圖邊緣。
兩分鐘過去,星星的身影已經在星圖上徹底消失。
十分鐘過去,星星仍舊沒有蹤跡……
蚊子只覺得自己心跳如敲鑼,這會子呼吸都徹底停下了。
實在不行……就放回去吧。
它這樣想。
又過十分鐘,還是沒有半點反應。
攥緊爪子,蚊子直盯著彌どど的臉,她的嘴角都在用力,額上生出的汗已經流向鬢角——
唰的一聲,星星被拉扯出來,彌どど沒有一絲停留,兩手迅速翻轉,用掌間微弱的靈法牽制著它,凝聚注意力,腦中是一片虛空之海。
蚊子 的起身,擦了一把腦袋快步往前挪動,直到星星被彌どど吸入眉心,它當即就是一道尖叫︰「彌老ど!你嚇死我了!」
強忍著慶祝的雀躍之心,彌どど穩著自己的心態,用意識牽引著星星來到虛空之海的一個方位。
將其放入其中,緩緩退出意識界,上了一層結界在體內,這才往前撲去伸出手和蚊子擊了個掌。
「這就叫做藝高人膽大!」彌どど得意洋洋的說,蚊子比她還激動一萬倍,跳上她的手指,被她接著起來。
一人一蚊盯著空蕩蕩的命格星圖,對視一瞬,同時發出一陣奸笑。
「只要我在意識界里模擬出一張命格星圖,等一切成型,我還能把它幻化出來。嘖,不愧是我。」
「類似于……別人的是紙質戶口,你的是電子戶口。不錯,不愧是我蚊英俊選中的女人,有顏有膽有策略!絕!」
「小樣,姑女乃女乃我當天魂老祖那些年可不是吃白飯的好嗎!」
互相吹著牛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正當一人一蚊在屋子里嘻嘻哈哈時,立宇和蘇紹從天而降。
兩人原是打算敲門,誰知一轉身見房門大開,又瞧著彌どど坐在地上笑得合不攏嘴,驚得瞬時起了一身冷汗︰「六小姐!您怎麼了?」
「哈哈哈……沒有啊。」尬笑著,彌どど快速收了法陣,蚊子也一 煙躲回空間。
扶著茶桉起身,挪去蒲團上坐著,她故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倒了杯水就問︰「二位齋主今晚怎麼一起當值?」
聞言立宇和蘇紹對視一眼,前者茫然道︰「回六小姐的話,今夜是蘇紹當值,我才從教主那邊回來……想跟您匯報一些事情。」
一听這話彌どど 地才想起今晚發生的大事,小手放在腿上狠狠掐了一把,以作緩令人窒息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