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5日,李曼妮自己開車帶著秘書來到了後山村,她先跟著雷東包查看了一下茶葉山西側的具體情況,緊接著在村委會跟後山村代表雷東包簽署了山地承包協議,根據協議,李曼妮所代表的江東建築公司享有茶葉山西側仗量好的1200畝山地的開發權,在30年之內李曼妮享有這片山地的任意開發行為,承包費一年一交,享有優先續約權。
到了下午雷東包便拿著第一年的承包費80000元來到了鎮財政所。
李曼妮接著與海山石子廠的老板雷海山簽訂了收購協議,屆時李曼妮將以海山石子廠為基礎開發茶山的石材資源,海山石子廠也正式更名為江州建材資源有限責任公司。
李曼妮馬不停蹄緊接著又與山南頭村、山西村、余糧村簽訂了土地承包協議。
1999年8月30日,茶山鄉在這一天發生了兩件大事,一個就是連接茶山鄉與江南縣道的茶山支線正式開工建設,與此同時在位于靠茶山支線北5公里的江州建材資源有限責任公司和江州河沙廠也正式向「江南縣道平南段」和茶山支線源源不斷的輸送石材資源。
「江南縣道」道路建設動工後,在江東道路建設公司和江東道路建築有限公司的全力施工下,以每天1-2公里的速度修建著。
為全力保證這條公路的順利完成,江州區、平南縣、平北縣要求所有農業戶口人員以每戶100元錢的標準集資修建公路,沒有錢的一口人推一板車石頭作為修路集資費。
通知就是命令,何況還是修路這種民生工程,各家各戶開始行動起來,為江南縣道公路建設的順利完工,貢獻著自己的一份力量。
通過這件事情,一下子就體現出了城市戶口的重要性。怪不得那麼多人削減了腦袋想當城里人,僅僅這一件事就凸顯了非農戶口的優越性。
等到忙到下午2︰00,任平生辦公桌旁的電話急促的響了起來。
任平生連忙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李曼妮慵懶的聲音。
「任大鄉長,那個羊寶好吃嗎?」
听到李曼妮如此直接而又挑逗的聲音,任平生也覺得心里有一絲絲邪火在身體里慢慢的竄動。
任平生低聲說道︰「李總,那天讓你們看笑話了,鄉鎮干部說話就那麼粗俗,您不要生氣,有什麼安排盡管吩咐就是。」
李曼妮嬌笑道︰「你會開車嗎?你來一趟縣城,我這里有你的一位老朋友,咱們一起去江北市的御馬泉,咱們一起去泡一泡溫泉。」
一听是去泡溫泉,任平生不由自主的答應道︰「好啊,我在什麼地方找你們啊。」
和李曼妮商議好見面地點後,任平生考慮了一會兒,本來他想從辦公室找一輛車,後來又想到了嘴不嚴的司機小王。
任平生便給雷海山打了個電話,安排他把自己送到平南縣城。
任平生在平南商場等了一個多小時,一輛掛著江A牌照的小轎車這才停了過來。
任平生一看牌照,連忙快步走過去,打開副駕駛門坐了進去,就看到李曼妮戴著一副紫色墨鏡坐在駕駛室里。
任平生再往回一看,只見老同學林雅涵正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閑服巧笑嫣然的看著他。
「雅涵,你什麼時候來的平南啊?」任平生一臉驚訝道。
林雅涵笑著說道︰「我要是再不來平南,怕是你就被李曼妮給搶走了。」
任平生不知道李曼妮有沒有把合作的事情告訴了林雅涵,只好坐在那里嘿嘿的裝傻笑著。
李曼妮轉過頭解釋道︰「我可不敢搶林大主任的男朋友,這次來江州進行道路建設招標,在王書記的引薦下,這才有了與任大鄉長的這次合作。」
任平生听李曼妮這麼說,也就把心里的疑問放在了肚子里,看來李曼妮並沒有把兩人合作的事情告訴林雅涵。
緊接著任平生內心里甚至涌現出一絲得意,看來在老同學李曼妮心里,自己要比她的閨蜜林雅涵要親近的多,可這親近到底是多親近,難道她真的喜歡自己?
李曼妮轉過頭問道︰「平生,你會開車嗎?御馬湖還有50多公里,你不會讓我這個嬌滴滴的女子開車帶你們去吧。」
任平生連忙說道︰「會、會,我來開車。」這就準備開門走下車去。
李曼妮連忙拉住他的胳膊道,「你別下去了,這路上沒有幾輛車,咱們停在這里挺扎眼的。讓人家看見反而不好,你讓一讓我先坐過去,你在坐過來開車。」
任平生點頭稱是,還是女人想的心細。任平生往後移了移身體,李曼妮抬起雙腿慢慢往副駕駛的座位上移了過來。
初秋還很炎熱,大家還都穿著薄薄的衣服,由于車輛空間狹小,兩個人不可避免的出現了身體上的踫觸。
看到李曼妮扶住前面的塑料護板,蜜桃臀微微向後翹著,腰身和蜜桃臀構成了一副美妙的弧線,繪就了一副波瀾壯闊的美麗圖卷。
看到如此誘人的場景,任平生的腦海里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甚至忍不住幻想在御馬湖和御馬溫泉里面李曼妮那曼妙的身姿和絕色的容顏,任平生暗罵自己一句,林雅涵還坐在後面呢,拋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後,連忙起身往駕駛座上移去。
不過由于車內空間狹小,兩人不可避免的會出現一些接觸,只听到林雅涵坐在後面輕輕哼了一聲,任平生的腦袋立馬也清醒過來。
任平生連忙在座位上坐好,側臉一看,李曼妮的臉上早已通紅。她當然知道那硬邦邦的東西是什麼,沒想到這個任平生這麼大膽,當著林雅涵的面敢這樣,不過當對方踫觸到自己的時候,自己也忍不住心跳加速起來。
其實李曼妮真是錯怪了任平生了,任平生一看要和兩個極品美人一起去泡溫泉,那里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想法呢。
車內一時之間變得寂靜許多,任平生沒敢吭聲,一門心思的開著車,兩位女子則靠在座位上假寐,心思都不知道飛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