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美少女跪坐在榻榻米上面,細膩白皙蓮藕般的一對小隊從下到上都露了出來。
「先生您好,請把手給我。」
少女清甜柔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陸明看了看身邊的趙天龍,後者則笑著對他說道︰「陸大老板,你就安心坐著享受吧。」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個趙天龍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有求于自己。
不過他不說,陸明也不急著問。
將手輕輕的遞給眼前的美少女,跟著看了看,還真別說,真是可愛。
頭上是兩個可愛的丸子,有一種融入了東洋和中式風格的姬式發型,小巧可愛的嘴巴,和稚女敕青澀的臉蛋,看起來就讓人感覺到是一種享受。
更加享受的是,這個少女正拿著一塊溫熱舒適的毛巾,在陸明的手里仔細的擦拭著,每一根手指,還有指縫之間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小心擦拭著。
這種飯前先擦手的待遇,陸明這輩子還真都沒有遇見過呢。
感覺是十分的奇妙。
也不得不說,這些人在這個方面還是會玩。
「如何?」趙天龍大大咧咧的問道︰「這種地方,可真是有錢沒關系都進不來,一般人壓根享受不到這種待遇。」
他說話的同時,那個可愛的雙丸子頭的美少女已經幫陸明擦好手了,又換了一條新的干淨的熱毛巾幫他擦拭脖子,溫溫熱熱的感覺瞬間刺激的陸明脖子上面的血液都舒適的流動了起來。
非常的舒服!
這種服務簡直就是身體和視覺這兩樣的至尊級別的享受!
那個可愛的雙丸子頭美少女幫他擦好之後,雙手撐在跪著的膝蓋上面,乖巧的挪動到了陸明的旁邊,等待他接下來的吩咐,好去為他服務。
「你想來點什麼呢?」趙天龍問道︰「要不要女體盛宴?」
陸明皺了皺眉頭,似是有什麼顧忌。
趙天龍仿佛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麼一樣,笑著說道︰「你放心吧,這些女體盛宴必須要求是處女,而且要長的漂亮,身材特別好的那種,每一次食客點用女體盛宴上菜的時候,女體盛宴都是需要經過非常嚴格的精神程序,才能赤ii果著身體在客人用餐的房間里躺下,擺成固定的姿勢的。」、
「還是算了吧。」陸明對于放在女人身上的食物並沒有那麼的感興趣,說道︰「就正常吃就可以了。」
「好吧。」趙天龍說了一句︰「怎麼來這里你還放不開,真的浪費了。」
不過他也沒多廢話,而是問道︰「那要不要點兩個舞姬過來,我們一邊吃一邊看她們表演才藝?」
這下子陸明倒是沒怎麼反對,說道︰「可以。」
趙天龍得到了陸明的回答,這才對旁邊的少女說道︰「讓你們的負責人找兩個最好的歌姬帶過來,還有,讓他們準備好你們這邊最有名的料理,我們要嘗嘗。」
「是的,先生。」
身邊的少女一邊恭敬的回話,一邊站起來拉開障子慢慢走出去。
兩個人這才閑聊了起來
「怎麼樣陸總,覺得這個地方如何,要是你覺得不錯的話,我一會兒可以做你的推薦人,幫你也申請一張會員卡。」趙天龍笑著說道。
陸明想了想,也覺得這個地方確實不錯,有一種不同的風格,比起之前去的會所有意思多了,辦一張會員卡也沒什麼的,于是沒有拒絕道︰「可以的,這個地方的確是很不一樣,就是還不知道東西的味道如何,好不好吃。」
「哈哈哈哈!」趙天龍笑了笑說道︰「這種絕對至尊的服務下,難道他們還會自砸招牌做難吃的飯?」
正當二人說笑之間
「嘩啦——」
障子被拉開了。
陸明隨便看了一眼,不由得好奇的多打量了幾個來回,只見到兩個長的一模一樣,明眸皓齒的雙生胎出現在視線里。
顏值簡直要高出這里所有的女性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甚至快要比的上周然然了。
這下子,陸明也不得不感慨,這個地方在服務這個方面上來看,還真的是不一般呢。
這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雙胞胎舞姬走進來之後,陸明就發現兩個人都是那種柔和型的瓜子臉,看起來格外的讓人感覺舒服和養眼,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在他和趙天龍兩個人身上來回游離著。
「陸總,你想看什麼表演就直接吩咐她們就行。」趙天龍開口說道。
這兩個雙胞胎姐妹倒也是十分的聰明,一听到趙天龍這句話,瞬間就明白了今晚最重要的客人,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十分帥氣的男子了。
相比較趙天龍來說,陸明身上的氣質則是更加的出眾一些,側臉在燈光的照樣下,鼻尖嘴巴都形成了一條流利的線條,這樣完美的臉龐,讓人覺得格外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陸明也沒有再推辭,畢竟漂亮的女孩子走到哪里都是令人非常賞心悅目的,這里面的舞姬,哪怕長的再漂亮,顏值再高,那也都是少數人的玩物而已。
而他,就是這個少數人其中之一。
陸明對著雙胞胎姐妹問了一句︰「你們會中文嗎?」
「我們會。」兩個雙胞胎異口同聲的回答著、
「說的還挺好。」陸明笑著說道。
兩個雙胞胎姐妹跪坐在他的面前,其中的一個女孩說道︰「我們是在魔都大學當留學生的。」
「留學生嗎?」
陸明笑了笑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們隨便表演點節目把。」
「好的,先生。」
那兩名雙胞胎舞姬起身,隨後便開始跳起舞來,兩個人的身體腰肢十分柔軟,仿佛是水做的一樣,讓人覺得浮想聯翩。
陸明觀賞了一會兒,對著趙天龍問道︰「今天趙公子這麼下血本,怕不是有事相求?」
「瞧你這話說的。」趙天龍笑著說道︰「難道沒什麼事我就不能請你了嗎?」
「哈哈哈哈!」陸明笑呵呵的說道︰「你要是不說,我就真當做是你請客了。」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隨口一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