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獎勵看上去極為雞肋,但是對于李宇的現狀卻有著極大的幫助。
李宇這次進入太古玄塔的目的就是為了幫助華夏軍人更好的提升自己,至于所謂的寶物,他的需求倒是不大,除非是六大聖物的碎片。
他闖第一關,速度要是快的話,不過就是半個呼吸的時間,幫助一千名華夏軍人闖關也要不了多少時間。
雖然一只獨角蠻牛獎勵的靈氣很少,但是一百只積累起來,這精純的靈氣對于那些華夏軍人而言絕對是一筆巨大的收獲。
這次要賺翻了啊。
張振注意到,李宇頭上的金色數字很快就達到了一百,然後李宇也睜開了眼楮,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大元帥,這關卡難度如何?」
張振連忙問道,身後其余的華夏軍人也很關心這個事情。
「很簡單,小菜一碟,對于你們來說也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待會你們听我指揮,全部閉眼,開始闖關。」
李宇豪邁道。
就在李宇話音剛落的時候,一旁有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哈哈,我之前听說華夏人喜歡吹牛,我還不信,現在當真見識到了啊!
狄龍主教,就算是我們六大勢力的精英弟子,這第一關也需要謹慎以待。
這些螻蟻一看就是強行將修為提升上來的,想要順利過關無異于痴人做夢。
李宇,這關卡雖然對于你而言沒什麼難度,但是你若是想這些螻蟻送死的話,我們自然是樂意看見。」
塑業教的巴克主教嘿嘿笑道。
築基期的弟子,斬殺一只獨角蠻牛或許不費力,但是一百只累積下來,對于靈氣的消耗也不少,絕大多數人到了最後都只能靠著四處躲閃來拖延時間,雖然獲取到的好處少,但是至少也保全了性命。
「巴克主教,我看啊,這小子腦袋八成進水了,現在都開始說胡話了。
一開始還信誓旦旦的帶著這麼多人進來,到時候離開秘境的時候全軍覆沒,那這就要笑掉大牙了。」
獨基教的狄龍主教極為配合道。
文成主持也已經順利闖關,對著一旁的琳瑯居士道,「居士不知道如何看大元帥剛剛說的話?」
琳瑯居士不可置否,「文成主持和大元帥正面交手過,應該最清楚才是。」
文成主持輕笑一聲,「我倒是感覺大元帥並不是無的放矢,只是讓一千人同時闖關,大元帥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讓這些人都成功過關呢?」
般若寺的雄康主持搖了搖頭,面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神色,「文成主持,難不成你是那次被李宇那小子給打怕了?
這小子再強也不過是金丹期初期罷了,能夠有什麼辦法?
還不是八成在吹牛,想要讓西方那三大教高看他一眼罷了。」
琳瑯居士內心冷笑,這雄康主持當真是蠢貨一個,還真的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李宇這小子絕對不簡單,靜靜看著便是。
張振內心有些驚訝,他如今到了金丹期,可還是覺得和大元帥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一般,大元帥過這種關卡和吃飯喝水一樣,不代表他們也有這個能力。
不過大元帥既然這麼說了,那自然有大元帥的道理,他們只需要遵守就行。
「是的!」
一千名華夏軍人紛紛應道,隨後閉上眼楮,開始闖關。
蘭斯易教的莫里主教眉宇間閃過一抹詫異,他剛剛沒有說話,還以為李宇這小子會知難而退,他也就懶得諷刺了,可是沒想到這家伙當真這麼膽大,而且這些華夏軍人當真是對于李宇這小子言听計從。
這一次這些人中能夠有一成的人能夠活下來都是上帝保佑了。
不過這對于六大勢力也是好事,參與競爭的人少了,六大勢力的築基期弟子才能夠分得更多的寶物。
李宇看著這一幕,輕笑一聲,也閉上了眼楮,靈魂出竅的感覺再次襲來,這一次睜眼,他出現在張振的過關挑戰中。
張振剛準備斬殺這獨角蠻牛,卻被突然出現的李宇給嚇了一跳。
「大元帥,你,你怎麼來的啊?這關卡不是一次性只能一個人過嗎?」
張振眼中閃過一抹異彩,隨後露出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道,「難不成大元帥之前說的辦法就是這個?」
張振這才有些明白為什麼李宇敢說這話了。
若是李宇有隨意穿梭他人挑戰關卡的能力,那麼憑借李宇的能力,絕對可以在最短時間幫助他們過關,這也太神奇了吧。
「這個稍後給你解釋,不浪費時間了,先幫你過關!」
李宇輕笑一聲,然後一刀砍出,萬千刀影直接將那一百只蓄勢待發的獨角蠻牛全部斬殺,隨後李宇的身影也徹底消失在張振的挑戰關卡中。
「挑戰成功!」
當這道聲音響起的時候,張振感覺到很多股精純的靈氣直接灌輸到自己的體內,這些都是斬殺獨角蠻牛的好處嗎?
這也太厲害了啊!
張振感覺這一下收獲的靈氣足以堪比自己修煉好幾個月的效果了。
太古玄塔第一層。
塑業教的巴克主教看到張振的眼皮在快速抖動,神色有些異變,不由得嗤笑一聲道,「哈哈,強行提升修為的螻蟻當真是沒用,都已經是金丹期的修為了,面對築基期中期的獨角蠻牛竟然還如此緊張,我感覺這怕是要成為太古玄塔有史以來第一個在第一關失敗的金丹期修士吧。」
獨基教的狄龍主教搖了搖頭,「看來這些華夏軍人要全軍覆沒了,就連修為最強悍的人都這麼難,更何況其他人!
之前還有凡人將華夏軍人給吹噓的很厲害,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蘭斯易教的莫里主教沒有說話,他內心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可是金丹期修士,雖然也是螻蟻,但是也是一只比較大的螻蟻了,就算是強行把修為提上來的話,也不至于說剛開始就這麼難吧。
「琳瑯居士,你怎麼看……」
文成主持似乎是故意的,再度開口道。
可是當文成主持說到一半的時候,整個人有些楞在原地,眼中露出濃濃的震驚之色。
這,這怎麼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