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關音看沈君復神色不對,她問道︰「怎麼了?」
沈君復說道︰「阿嫵你跑錯地了。」
「是嗎?」蕭關音不覺有錯,「這上邊不說得是廟里嗎?」
沈君復說道︰「這附近還有一座慈安寺,根據謎題來分析,說明香火還未斷,不是荒廢的廟宇。」
「啊?」蕭關音頭一回懷疑起自己的智商。不過恰恰也說明了,玉牌不是蕭關惠準備的,或許老天注定讓她找到玉牌。
「你定是往深處想了,理所應當認為是鬼廟。」沈君復安慰她。
「沒錯。」蕭關音點點頭,她確實是往深處想了。所以蕭關惠不是不埋伏她,而是她跑錯地了。
沈君復將信封遞給蕭關音,說道︰「看看你的謎題,我隨你一塊去找答案。」
「好。」蕭關音回答的甚是乖巧,接過信封,拆開來看,謎題她已解出。
沈君復也看了一眼,說道︰「走吧。」
蕭關音跟上,笑容意味深長,等著吧!遲早攻略你,你沈君復是我蕭關音的人。
與此同時,慈安寺那邊埋伏的人眼楮都盯直了,仍是沒見著蕭關音過來。
……
鬼廟前,出現了兩人,是朱婉兒和易睢。
易睢跟朱婉兒說道︰「這是楊善生前來得最後一個地方,其他地方都找遍了,甚麼都沒找到。」
朱婉兒說道︰「如果這里也找不到東西,楊善一定是想法子把東西交給陳政了,必須在陳政拿到東西之前,殺了陳政。」
兩人入內,分頭找尋,許久未果。
突然,鈴聲由遠而近。
兩人立馬警惕起來,一道艷紅的身影入內。
朱婉兒和易睢見了來人,立馬行禮︰「參見赤練左護法。」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那名女太監。
她冷冷地看著朱婉兒和易睢︰「教主便是讓你們這兩個酒囊飯袋來找東西?」
朱婉兒被罵,心下不悅,但不敢反駁赤練。
「我殺楊善時,他未透露半句,你們以為在這找尋能找出甚麼?以楊善的心思,他絕不會藏在不能說話的地方。」赤練語氣越發冰冷。
「赤練左護法,屬下知錯,願听左護法調遣。」朱婉兒和易睢異口同聲。
赤練用劍將朱婉兒的臉抬起︰「去接近陳政,然後伺機殺了他。」
朱婉兒說道︰「屬下也想接近陳政,可一直沒有機會。」
「機會是人創造的。」赤練收回劍,俯身與他們低語幾句。
朱婉兒應道︰「屬下明白。」
赤練道︰「滾吧。」
朱婉兒和易睢離開後,赤練說道︰「還不出來?」
一道黑色身影從房頂躍下,他帶著銀色面具,披著黑色披風,那雙眼如鷹般銳利。
「你殺不了陳政,拿他們出氣作甚?」他一說話態度輕佻幾分。
赤練瞪著他︰「黑炎,不要站著說話不腰疼。若不是教主千萬叮囑,不能暴露了身份,殺一個陳政不過是小問題。」
黑炎攤手笑笑︰「教主讓我來是告訴你,如果陳政確實不知道楊善留下了甚麼,不必打草驚蛇。」
「我知道了,你讓教主放心,楊善留下的爛攤子,我一定收拾干淨。」赤練應。
……
蕭關音和沈君復摘到謎題上的芙蓉花,跟著又去撿了沈君復謎題的石子。
跟沈君復獨處,蕭關音話沒停過,當然都是問沈君復的事,有時也問及各大世家。
沈君復總是十分禮貌地笑應,一點兒脾氣都沒有。
回到雍館時,蕭關音已將沈君復的喜好了解的差不多,接下來只要投其所好。蕭關音還是頭一回如此積極付出,沒錯,在她看來這就是付出了。想想以前的她,無需她主動。
蕭關惠見沈君復和蕭關音一起回來了,臉立馬就垮了,蕭關音一點兒事都沒有!她恨得牙癢癢。
蕭關音沖她挑釁一笑,差點把蕭關惠氣沒了。
她咬了咬牙,此仇不報她就不叫蕭關惠!
蕭關音本想約沈君復去城里逛逛,學官過來把沈君復叫走了,蕭關音只能作罷。
沒會兒,蘇小繁她們也回來了。
見蕭關音早回來,三人可算是放下心。
蕭關音四處打量一圈,不見陳政。不過陳政要是在這,蕭關惠定是往陳政那湊去。
蕭關惠可能是覺得沒勁兒,瞪了瞪蕭關音,跟著盧小倩一起離開了。
蕭關音與謝韞貞她們正聊著,陳政回來了。他手中還提著一個籃子,籃子內裝著香燭紙錢。
蕭關音問蘇小繁她們︰「政哥提著香燭紙錢作甚?」
宋華蔓說道︰「哦對,他明日要去拜祭他師父,他師父在兩個多月前病逝了。」
拜祭師父?蕭關音眼前一亮,墓地一般都在荒山野嶺,她只要跟著他出門,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下手。果然,上帝給你關了門,肯定會給你開一扇窗。
「原來如此。」她故作不在意地點點頭。
晚膳的時候,蕭關音去找甄有乾,讓甄有乾守著陳政,明日陳政一出門,立馬告訴她。
甄有乾對蕭關音殺了陳政能否全身而退有些擔憂,他小聲說道︰「關音,萬珍的事總讓我心神不寧,你殺了陳政,真的能逃掉嗎?」
「放心好了,我才沒萬珍那麼蠢。」蕭關音信心滿滿。
「可……」甄有乾有些猶豫。
「難道你想變真太監?」蕭關音問。
「倒也不必。」甄有乾連忙擺手,「你悠著點,若是不能下手,可千萬別勉強。」
「放心吧,沒人曉得我會武功。我殺了陳政,他們只當是哪家的殺手干的。」
甄有乾擔心道︰「你凡事小心。」
為明日有個好狀態,蕭關音今兒個早早歇下,養足精神,爭取明日解決陳政。
至于出門的借口,她已想好,要出去晨跑。
謝韞貞她們並不懷疑蕭關音,這幾日與蕭關音相處下來,她們都很喜歡蕭關音。
天蒙蒙亮,蕭關音就起身了。
她選了一身甄有乾幫忙改良過的輕便裝束,披上披風,將甄有乾弄來的匕首藏在身後。
她大大咧咧地出門,為的就是故意讓人看見,屆時她可說她無愧于心。
不出蕭關音所料,陳政起早床,準備出門。
甄有乾看著陳政出門,過來食堂告訴在用膳的蕭關音。
蕭關音喝了幾口水,連忙出去追人。
得虧她有個靈敏的鼻子,陳政籃子里的香燭味也夠濃,她能辨別出來方向,然後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