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和夏雲黎從畫室里出來了之後,他們兩個仿佛有了共同的一個秘密。
「那三姐之後就不再去二姐公司了嗎?」
秦朗知道最近夏雲曼的公司正在拍攝一個新的系列,但是還沒有任何的海報流出。
「去啊,我跟二姐交談過後的結果就是回到家我還是我自己本來的樣子,去公司按照她的要求。」
夏雲黎大部分時間還是會在家里待著,夏雲曼的模特工作也不會丟棄。
「那就最好,三姐按照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生活就是最好的。」
秦朗樂的看見兩位姐姐都開心。
晚上五點的時候,家里只有夏雲黎和秦朗,還有福叔在家一起吃晚飯。
「小弟,晚上你要出去嗎?」
夏雲黎眨巴眨巴眼楮看著秦朗問。
秦朗點了點頭。
「六點半我需要出門一趟,三姐怎麼了?」
夏雲黎嘆了口氣。
「晚上我有一個小姐妹會來玩,小弟不在的話,真是沒有眼福了,我小姐妹很漂亮的。」
「能有三姐你漂亮嗎?」
秦朗這句月兌口而出的話說的也是真的。
夏雲黎的資本可是被系統評為S級的美人,他可不認為還有能比S級更S級的。
「她打扮起來絕對比我好看。」
夏雲黎十分稱贊她的小姐妹,秦朗也不跟她抬杠。
夏雲黎打扮起來,也沒見著有能超過她的人。
「那就是我沒那個福氣,等會三姐的朋友來,可以帶她好好玩玩的。」
秦朗干脆發短信讓張雨去商場買了幾件禮物送到家里給三姐和她的小姐妹。
六點半的時候,秦朗就已經出門前往龍翔酒店。
龍翔酒店是會員預約制的,能夠進入這個酒店的人通通都是非富即貴的人。
秦朗報上了李老爺子的名字,前台就帶著秦朗來到了他的包廂。
「你就是秦小友吧?」
李老爺子已經在包廂里等候多時了。
秦朗對李老爺子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外強中干的老人形象。
真算起來李老爺子也不過才六十多歲而已,他那個年代打拼的早。
也許就是那時候太過拼命了,導致于五十歲左右就身體不夠硬朗,只能當權給兒子。
「李老爺子久等了,我是秦朗。」
秦朗落座在李老爺子的對面坐下。
他觀他面色就知他最近憂愁過重,對他本身久病纏身的身體十分不利。
李老爺子對秦朗的第一印象很是驚訝,他想對方再年輕也得二十五往上,沒想到啊。
只不過他也不會小看他就是了,李老爺子開門見山的說。
「現在已經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不知道我李家到底是哪里惹到了秦小友,才能遭到秦小友如此狠毒的報復?」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秦朗哪能听不懂李老爺子的意思,迎著他質問的目光坦坦蕩蕩的回視。
「做生意講究一個利字罷了,李老爺子與其問怎麼得罪我了,我倒是想問問您,我是怎麼得罪李家了?」
「此話怎麼說?」
李老爺子面露疑惑。
秦朗也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索性攤開來說。
「之前李大軍幫別人陷害我被捕,前幾天李大軍的父親更是為了給兒子出氣,對我公司下手。」
李老爺子的眉頭都皺成了一個川字。
秦朗更是接著說了下去。
「李大軍父親為他鋌而走險陷害我的事已經在走司法程序了。
和李家合作的工廠現在被我接手過來,還不是我好心的帶他們月兌離大坑?
等判決出來了之後,李家做的事勢必會讓他們受到牽連。
就連老爺子您,可能都會晚節不保。」
秦朗說的話完全就是誅心。
李老爺子卻沒有想他想象中的氣憤,他只是沉默。
沉默的秦朗都有些模不準他到底是在想什麼。
李老爺子好一會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放下茶杯的李老爺子目光有些迷離,整個人顯得有些惆悵。
「我早些年曾經去算過一卦,我打下的基業終究是會毀在大兒子手上,可是那又能怎麼辦?」
李老爺子突然定神看向了秦朗,秦朗卻是覺得他在透過他在看向什麼人。
「我還有一個經商天賦極高的小兒子,他比你長幾歲,可惜他一心痴迷于藝術……」
秦朗還真不知道李老爺子還有第二個兒子,外界報道的,基本上就把李大軍的父親寫為李家的獨子。
秦朗沒有說話,他知道現在李老爺子只不過想要的是一個傾听者。
「大軍他們父子兩個暗地里做的事情我知道一些,但是我也老了,管不了那麼多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吧。」
李老爺子從旁邊拿起他的拐杖,顫巍巍的撐了起來。
他從寥寥幾句的對話當中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秦朗卻是感覺到李老爺子有一種心死如灰的狀態。
秦朗不由得扶了一把李老爺子,扶他的過程中,模到了他的脈搏。
「李老爺子,您最近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
秦朗不由得出聲提醒一句。
李老爺子轉過身來瞥到了秦朗模著他脈搏的動作。
「我倒是想起來了,秦小友還是一個少年神醫,我這身體,你看病的是身體嗎?」
拖垮李老爺子的向來不是病,而且身邊的人和事。
秦朗把手收了回來,直視著李老爺子的眼楮說。
「那就看老爺子您到底是想早亡還是長壽了。」
李老爺子突然有些看不懂這個年輕人了。
要是換做以前的脾氣,他可能早就要開始打壓羽翼未滿的秦朗了。
可是如今李家越來越式微,他的病也越來越嚴重,今天選擇來見秦朗一面,也知道了他兒子敗給這個年輕人不冤枉。
李家多年的產業即將化整為零了,他這心涼的不能再涼了。
「秦小友,你不會是想救我這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吧?」
李老爺子笑著問。
秦朗抿了抿唇說。
「我可不想李家一朝倒下,他們都怪的是我不放過李家全家。
李大軍父子陷害我在前,他們兩個是絕對不會放過,但是您有另外的選擇。」
「我不過是個孤家寡人,能有什麼其他的選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