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秦朗拿起來看了看,是關于大媽的信息,他向張雨說。
「你母親是個爛賭成癮,十賭九輸的人,這一次來給我使絆子是收了老陳多少錢?」
張雨不知道具體的內幕,一時沒有說話。
秦朗放下手機,給張雨一個選擇。
「這樣吧,只要你母親把老陳給她的錢作為對我的賠償,那我就可以既往不咎,你看這劃算吧?」
張雨的手關節卻是發白。
「……那些錢,她到手就賭輸了。」
秦朗就知道爛賭徒就是這樣,索性攤了攤手。
「那你可就沒什可私了的籌碼了,咱們法庭見吧。」
秦朗起身就準備離開,張雨伸手抓住了秦朗的胳膊,死死拽住。
「求您了。」
秦朗沒有動作。
「與其求我,你倒不如想想怎麼掙月兌這個束縛。」
張雨的手最終還是自己滑落了。
秦朗拒絕私了了之後就離開了派出所。
相信在不久之後,張雨還會來找他,就是不知道仍舊是這個樣子還是換了一種樣子。
張雨是個有野心的人,甚至她還有那個能力,但是就看她自己願不願意做改變了。
秦朗回到鐘家藥房的時候,鐘老和老陳正坐著,老陳額頭上的汗就沒有停過。
「老陳,說說你今天做的事情。」
大媽看老陳的那一眼不僅秦朗看見了,鐘老也看見了,他可不是老眼昏花的人。
老陳戰戰兢兢。
「今天是我技不如人,我承認他比我厲害。」
老陳心里很是不甘心,看著秦朗的眼神充滿了怨恨。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鐘老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老陳沉默不語。
秦朗就找個位置坐下,既不打算做個和事佬,也不準備摻和什麼。
鐘老給老陳的時間夠長,越長他就越心死。
「明天你就回寧東市去幫鐘家旁支吧,明海市暫時不需要你了。」
鐘老這個決定幾乎是把老陳流放了。
「為什麼!就因為他?」
老陳站起來指著秦朗問,秦朗是覺得自己躺著也中槍。
「我們這麼多年的合作居然比不上一個才認識幾天的年輕人!鐘老,您未免太無情吧!」
老陳不甘心的為自己叫囂著。
鐘老拍了拍桌子。
「我眼楮沒瞎,心也沒瞎!」
鐘老的眼楮一如既往的明亮,而老陳的眼里始終渾濁,這大概就是區別吧。
老陳最終憤憤不平的摔杯離去,走之前更是深深的看了秦朗一眼。
鐘老心知秦朗聰明,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心知肚明。
鐘老微微軟和了一下語氣跟秦朗說。
「今天的事到底對你是不公平,以後不會再有此事了。」
這一場比試已經徹底證明了秦朗的實力。
秦朗想著以後不會再看到礙眼的老陳,心情都好了不少。
「沒事沒事,身正不怕影子斜。」
鐘老離開了之後,鐘倩倩找到了秦朗,率先就亮起了她的傷口。
「爺爺給的藥就是好,我的傷口基本上已經好了。」
都已經結痂開始月兌落了,是差不多要好了,秦朗點了點頭。
「那我們也該到了出發的時候了。」
鐘倩倩的目的可是為了他們兩個的約定。
秦朗自然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
「時間你定。」
「那就後天。」
鐘倩倩立馬接話。
「這麼快?」
秦朗皺起了眉頭。
「我們要去多久?」
鐘倩倩把手一攤,一五一十的回答。
「運氣好的話兩三天就下來了,運氣不好就不知道了。」
秦朗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他有些後悔答應鐘倩倩了。
「說好了啊,明天好好準備一天,後天我們一早就進山。」
鐘倩倩跳起來拍了拍秦朗的肩膀,立馬就跑了,生怕秦朗把她逮住。
秦朗只能無奈的嘆氣了,看來明天就得把事情安排好。
夏幼儀的藥浴暫時就不用了,等她醒過來了再治療。
說起來秦朗正好還缺幾味藥,這一次跟著鐘倩倩進山,也正好可以尋找一下。
秦朗沒出去探險過,也沒有出去野營過。
隨便找了一家種類齊全的店什麼都買點。
「小兄弟,你買這麼多東西是準備在山上安營扎寨嗎?」
店老板都有些咂舌數量之多。
秦朗看了一眼好像確實有點多了。
「第一次進山,自然得什麼都準備準備了。」
老板十分理解秦朗,一邊給他打包一邊跟他嘮嗑。
「哈哈,小兄弟這是準備進哪座山啊?」
「這個……我也不知道。」
這個鐘倩倩也沒跟他說呀。
老板倒是有些意外了,不過看在秦朗這麼照顧他生意的份上,他也願意多說兩句。
「要是小兄弟這兩天要去的是老鷹岩,還是改期吧。」
秦朗可不覺得老板是信口開河的,當即湊到他的身邊問。
「這是怎麼說法?難不成有吃人的野獸?」
「這倒不是。」
老板搖了搖頭,然後左右看了看悄悄的湊到秦朗耳邊說。
「有幾個法外狂徒最近在老鷹岩。」
秦朗覺得有些奇怪,有這種不法份子怎麼不報警呢?
「你怎麼知道?」
老板這一回湊的更近了。
「就是你來的前一波人,我偷听到了,他們買的家伙夠勁。」
經過老板這麼一說,秦朗還真有點印象。
他剛剛進來的時候正好跟她們擦肩而過,撞面的感覺十分不好。
老板說完這話就不說話了,他透露的已經夠多了。
秦朗不由得留了個心,最後還買了個多功能軍用刀。
臨走出這棟商場時,看見樓下車展放著一輛越野車。
秦朗想想要上山的話恐怕還得有輛這車。
干脆就去把這輛車現提了。
「小兄弟,這輛車我們先要的。」
秦朗听這聲音一個抬頭就看見了一個長痣的男人。
他身邊還有兩人,都在陰戾的盯著秦朗,秦朗感覺自己就跟被毒蛇盯上了一樣。
「誰先付了錢那就是誰的。」
秦朗已經刷了卡,而且還是全款,自然輪不上他們三個。
秦朗直視著領頭的男人,突然發現這不就是剛剛在樓上店里老板提過的那三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