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這句話讓在場三個人都愣住了。
夏幼儀更是暗中掐了一下秦朗的腰部,在他耳邊警告。
「別裝b啊,裝b會被雷劈的。」
正好掐的就是秦朗的軟肉,秦朗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閨蜜回過神來諷刺的笑了起來。
「這位少爺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就算是富二代,也沒有哪家的少爺能這麼豪橫。」
李東更是毫不顧忌的笑出了聲。
「能有頂配法拉利可提的4S店可不是你這個小子能開的起的。
就連夏家想要給家里二代玩也不可能給這麼大手筆,不然夏幼儀就不是想這輛車想這麼久了。」
秦朗也沒什麼必要非得證明給他們看。
「不信就不信唄,讓你們相信我也沒什麼好處。」
李東立馬接話。
「要是這車真是你4S店的,你只要敢說要求,我就敢答應你。」
秦朗看向夏幼儀問。
「你有想要報復回來的要求嗎?」
夏幼儀逮著秦朗的耳朵咬咬牙說。
「我只求你別丟臉!」
秦朗環著她肩膀的手掐了一下她的肩膀,夏幼儀吃痛的縮回了腦袋。
小看他的話,一會可別被哭出聲。
秦朗的視線放到了李東的身上。
「好啊,到時候幼儀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好!我倒是想看看你能耍出什麼花樣。」
李東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秦朗攬著夏幼儀站在法拉利旁邊,當眾單膝跪在了地上把夏幼儀的高跟鞋月兌了下來。
「你干什麼!」
閨蜜大驚出聲,然而隨之而來的就是「 」的一聲。
輪胎被扎爆了!
「你特麼瘋了嗎!這一個輪胎都要百來萬!」
李東沖上來就要扯秦朗的衣服。
秦朗拉著夏幼儀往旁邊一躲,親自給4s店打了電話過去。
4s店的動作十分迅速,不過十分鐘就已經趕到了現場。
4s店員工一看見秦朗恨不得立馬撤回店里,他不想看見這個大魔王!
「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罷了,你看人家認識你嗎?」
閨蜜可沒見過有哪個員工看見自己老板會是這幅神情。
「這輪胎你要是不賠,今天你就走不出這個停車場。」
李東當場放下狠話。
秦朗沒有說話,只一個眼神瞥向了他的員工。
員工立馬戰戰兢兢的走過來,閉上眼楮認命喊了出來。
「老板!我今天200個俯臥撐已經完成!」
夏幼儀原本難看的臉瞬間變了顏色。
就連閨蜜和李東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200個俯臥撐?什麼玩意?
「這車是你賣出去的嗎?」
秦朗拍了一下法拉利的車頂,員工抹了一把汗,只要不讓他當場做俯臥撐就好。
談到他的業務,員工立馬換上了如沐春風的微笑。
「是的,這位法拉利是李先生分期買下的,這車輪怎麼爆胎了?」
員工看著車頂都有些歪了,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不是跟店里說了有輛車爆胎了讓拖車來拉嗎?」
秦朗遞給了員工一個眼神,這位員工十分上道的從自己的工作包里拿出一張表湊到李東的身邊。
「李先生,簽訂分期合同的時候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要是車輛有任何損失,您得加倍賠償,您看這是賠償事項……」
李東看著那一串的零只覺得頭皮發麻。
立馬指向了秦朗。
「是他爆了我的胎的!他賠償!」
員工看向秦朗,一下子犯了難處。
夏幼儀這回倒是有了笑意,主動站出來戲謔的說。
「李東,你是不是玩不起?這賭可是你自己玩的,要是賬單寄到你父親手里,那你父親的臉色一定很好看吧?」
一提到李東的父親李東就犯怵,轉頭就看向了閨蜜。
「是你惹起來的事,這個賬必須你來付!」
「憑什麼?」
閨蜜頓時跳腳,哪有剛剛小鳥依人的模樣。
秦朗可不樂意看他們內訌。
「修車的事等會再說,你答應我的要求先兌現了吧。」
「什麼要求?」
李東咬牙切齒。
秦朗動了動夏幼儀的胳膊,夏幼儀仰起了她的天鵝頸高傲的說。
「向我跪下。」
「你別太過分!」
李東怒容滿面。
夏幼儀也不是吃素的,踩著高跟鞋直接到他面前。
一拐角,鞋跟就懟上了他的關節,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她的面前。
「願賭服輸,這才懂事。」
秦朗听著剛剛關節 嚓的清脆聲宛如剛剛爆胎的聲響。
果真,女人是惹不起的。
教訓完了李東,夏幼儀轉身回去挽上了秦朗的胳膊。
一反剛才憋屈的模樣,走路帶風般的和她閨蜜擦肩而過。
順便還輕哼了一聲,她的心情有多好,她的閨蜜就有多差勁。
「你剛剛明明可以直接叫你店里的人過來,為什麼非的爆他的胎?」
這還是秦朗第一次看見夏幼儀的臉上有了笑容。
比之之前精致麻木的神情生動多了。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些許的蠱惑。
秦朗月兌口而出。
「這不就是為你出氣嗎。」
夏幼儀的表情微微愣住,隨即眼里滿載笑意。
「恭喜宿主達成目標人物夏幼儀心動值50%。
獎勵宿主初級醫術。」
秦朗從夏幼儀的笑容抽出神來,雙手不自覺的動了動手指。
一股莫名的力量從心髒處蔓延到他的十指,而他的腦海更是裝載了不少的東西。
就像是一本隨時可翻閱的醫術,連同手上的動作都能夠靈活配合。
「你這是帕金森犯了?」
夏幼儀看著秦朗的手指反復動作,疑惑的發出疑問。
秦朗決定先試一試這個初級醫術到底如何,而最好試驗者就是眼前的夏幼儀。
「來來來,我給你看看身體健不健康。」
夏幼儀忍不住笑出聲。
「就你能看出什麼一二三來?我看你倒是需要去醫院看看。」
秦朗直接就把她的手腕牽了過去,夏幼儀現在對他的容忍度高了不少,索性就讓他玩笑玩笑。
秦朗的手指剛搭上夏幼儀的脈搏,臉色就開始起了變化。
夏幼儀看著他的臉色逐漸不好,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你不會給我編出什麼疑難雜癥出來吧?」
「你是不是……心髒病晚期了?重度心力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