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右瞬發木遁。
記憶里,他好像曾經看過大和這樣結印的。
不過,因為不是初代的完整復制品,所以導致木遁忍術的效益沒有辦法發揮到這般強大。
只能夠憑借著初代的項鏈,才能補足這個劣勢。
而現在。
林右只要知道結印的順序
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
「好像是叫什麼」
「廓庵入垂手。」
過了半秒,林右這才喃喃語道。
而就在此時。
從他的身上憑空出現的木牢,更是將它的身體直接困住。
哪怕守護反應速度再怎麼快,但也仍舊逃不出這個困住它的牢籠。
這就是木遁的好處。
為什麼,血繼限界中,明明木遁的傷害以及用處都不太明顯。
但是,它卻能發揮出這般的威效。
甚至
還開發出來了這樣的忍術
就連九尾,也會受其控制,何況只是一個區區的一尾守鶴,自然是猶如探囊取物一般的簡單。
「啊!竟然是木遁!」
「你你是不你不是他。」
千手柱間。
那個顯赫忍界威名已久的家伙。
一尾或多或少,也和他打過交道。
可是
此等木遁
雖然還有成長的空間。
相比千手柱間的手段還略有些不足。
一時之間。
一尾守鶴甚至再次錯認以為林右是那個人。
但是。
守鶴相信。
眼前的這個人。
木遁的熟練度,要想要超越千手柱間,根本就不是難題
甚至,他還能將木遁發揚到令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然而,從他的面容來看,不能說絲毫不像,只能說根本毫不相關。
眼楮一閉
守鶴看上去也已經是徹底臣服的樣子。
它完全都沒有想過。
自己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整治了一頓。
甚至更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有這樣的一天。
不過。
隨著念頭的一沉
很快,它又要再次的沉睡過去。
一道耀眼的綠光,此時更是變本加厲的響徹整個混沌的空間之中
當林右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
此時。
一尾的暴動也已經徹底的被壓制了一下。
稍微用感知洞察了一下外頭的動向。
果然
那群愚蠢的木葉忍者倒是沒有察覺到這里的異動。
重新收拾好之後,林右也正準備整裝待發。
裝帶好砂隱的護額之後。
此時,他更是以一種極其精神的狀態,站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
因為意識被一尾暫時的掌控了一段時間
所以導致他還沒有很快的醒來。
將頭看向門那邊。
很快,一道聲音也傳了出來。
「客人,你的鐘到了,這邊如果還想要泡的話,可以再續一個小時。」
聲音略微有些沉穩,但是其中卻不乏一絲稚女敕。
看上去。
店小二的年齡不會太大。
「不過,最好不要續太長時間否則的話,可能對身體不是特別好。」
輕扣了兩下隔間的門,見沒有回應,店小二顯得有些懷疑。
「客人?客人」
見沒有人答應。
店小二也覺得有些奇怪。
在這之前,也有听說過泡溫泉泡到暈倒的家伙
不過看那兩名是忍者,相比身體素質什麼的,一定要比普通人好,店小二就沒有過多的提醒
但是
現在。
莫非兩位忍者大人也暈倒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
應該不至于吧。
听說忍者不是都會鍛體嗎?而且看剛剛那兩忍者大人,也絕對不是什麼濫竽充數的角色。
一邊想著,店小二還是翻箱倒櫃的掏出了備用鑰匙。
再次呼喚無果後,他打開了隔間的門。
里面空無一人。
除了地上留著的碎銀。
應該是有五十兩的樣子。
拿在手里稍微的墊了墊,店小二欣喜若狂。
「啊,竟然出手那麼闊綽,泡了一小時就有五十兩的樣子。」
不過話說回來。
店小二突然愣住了。
整個隔間都是反鎖的,並且也是密封的樣子,那他們兩人又是怎麼出去的呢?
撓了撓頭。
店小二沒有過多的思考。
身心早已被那五十兩給勾走了魂。
而就在他即將關上門的那一刻
他突然就停住了腳步。
愣了愣神。
突然
他猛的一轉身。
「嗯果然沒有特意藏起來。」
然而也就是在此時。
他也同時注意到了剛剛沒有注意到的現象
周圍的綠植
竟然呈現出一種綠色的熒光,不過卻很快就消失了。
「怎麼怎麼回事」
店小二發出一絲驚呼道。
然而。
大街上。
此時。
拖著我愛羅的身子,緩步走在街上總是成為一種眾人的焦點。
「川鐮老師!」
「勘九郎你看,那是不是川鐮老師。」
手鞠一臉興奮的樣子,同時她的目光也轉到了林右的身後。
「奇怪川鐮老師的手上,好像是我愛羅。」
說到我愛羅,勘九郎也順勢瞥了一眼。
確實是那個怪物不假。
不過
突然,他卻頓時就驚愕了起來。
「該死!那家伙閉上眼楮了嗎?」
「快點離開這里,手鞠,這里由我斷後。」
聲音放低至只有身邊的手鞠能夠听到的音量,勘九郎眼楮四處飛瞟,正在尋找著逃亡的路線。
伸出那雙手,傀儡也隨之蠢蠢欲動。
「可惡,為什麼是這個時候。」
勘九郎深知自己在什麼地方,周圍更是每不遠,就有一隊的忍者,只要這里發生異動,那木葉的忍者就會很快包圍上來,他和手鞠能夠逃離的可能性,只要僅僅不到0.1%
或許這個數值,還是他高估了自己。
「沒辦法,只能制造出混亂的環境才有可能從這里離開了。」
那個家伙
竟然已經閉上了眼楮。
也就是說的話那個怪物已經快要蘇醒了嗎?
勘九郎冷汗狂冒,突如其來的冷汗已經將他的後背打濕。
甚至,他的全身上下,更別說那只手了,都是開始劇烈的抖動。
然而
瞥了一眼林右。
勘九郎頓時就笑了一下。
身為砂隱忍者的他,竟然會不知道這個事情。
只要他徹底昏睡過去,那麼他將很難再次醒過來。
不僅如此。
他身體里的那只怪物,還會盡情的殺戮。
直到屠滅這里的每一個人為止。
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竟然還保持著和那個怪物如此接近的距離。
此時。
勘九郎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他只是在那笑。
為林右的愚蠢發笑。
這是一個常識。
甚至被放在砂隱忍者手冊的第一頁里最為顯著的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