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牢內。
林右嘴角微微的抬起。
「終于完成了,歷時這麼長的時間。」
林右感嘆道。
為了提升木遁忍術的實力,他更是用了將近一個多月的時間,並且在提升的過程中,十分的困難。
回憶著這段時間,再次感嘆修煉的不容易。
說完。
他便抽出一把手里劍,深深的扎入血肉之中。
只不過,因為木遁的肌肉縴維環繞在皮膚周圍,導致手里劍一時之間無法快速的扎入其中。
「很好,看來這段時間的修煉已經有點效果了。」
拔出手里劍,林右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往常不一樣的是。
這一次。
自己的身體皮膚,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包裹著一樣。
可以將任何東西的力,卸掉
如果不是太用力的話,就無法深入皮膚之中。
本身,林右的力氣就異于常人,甚至正常狀態下,是開了八門遁甲的邁特凱的兩倍有余。
剛剛,他更是用了五分的力氣,才達到了那個效果。
如果不是特殊的銳器,怕是根本不可能劃開他的身體
血液在抽出手里劍的那刻一並迸發著。
順勢滴落在了地上。
一道劃開的傷口。
隨後,眨了眨眼。
很快。
血液頓時就止住了。
不僅如此,那個被劃開的傷口,也在開始愈合了。
「很好,很好。」
他現在的恢復能力,也已經不亞于尾獸了。
「游戲也快來到尾聲了。」
林右暗瞥了一下眉頭。
按照接下來的劇情進行,事情的發展也很順利,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像。
嗯?
正想著,林右念頭一動,抬頭望去。
「哼。」
望著眼前的燈火通明的木葉村。
隨著,他的身影更是直接消失在了原處。
與此同時,中忍考試的第二場也隨之落幕。
「大蛇丸大人我們的身份可能暴露了。」
一個面目還算清秀的男人,正在對著他進行交談。
一看就知道是師出大蛇丸,身上也是止不住的陰冷氣質。
大蛇丸。
這個曾經的木葉三忍之一。
擁有的實力自然是不弱。
事情的發展也大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只不過,此時他還是微微的皺起了眉,似乎在思考著其他的事情。
「林右君,你到底想做什麼呢?」
沉吟了一下,很顯然,木葉已經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
不過,臨走之際,大蛇丸還是搜尋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
他的蛇分身,還是知道了這些日子林右的所作所為。
雖然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他知道的不是太多,但總歸是知道一些。
稍微思考了一會,大蛇丸的神情微微動搖著手指則是不斷的敲打的桌面,發出一陣清脆的敲擊聲。
噠噠噠。
「啊,林右君還是一如既往的有趣呢,就連我都搞不清楚他在弄些什麼。」
大蛇丸稍微感嘆了一下,不過,隨之也變得淡漠。
就連他的部下,都顯得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他一定在玩一個有趣的游戲。」
音隱忍者還是有些不了解的神色,大蛇丸也隨之皺了皺眉頭。
「好了,他要做的事情可不是你能參透的。」
「大蛇丸大人,我沒這個意思。」
眼楮不自覺的瞥了一眼窗邊,大蛇丸冷冷的笑了一聲。
「看來,木葉的動作比我想象的還要快一些。」
至于佐助。
大蛇丸自然不會過多的憂慮。
因為他知道。
崇尚力量的佐助,遲早有一天,會來到自己的身邊。
在他身上留下的咒印,將會一步一步引導者他使用那股力量,到時候,他就會產生過分的依賴性。
就像煙這樣的東西。
猿飛日斬也是煙管不離手。
一旦有依賴性的東西,總是不太那麼容易擺月兌。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啊。」
不過,話說回來。
作為游戲的策劃者。
水影林右。
又要掀起什麼樣的風波
「啊那是」
從窗邊看到一個很有意思的身影的同時,大蛇丸也是微微笑了笑。
「來了。」
身影閃爍,大蛇丸也快速的來到了屋頂的位置。
他面前那人,神情嚴肅,眉宇之中,更是透露出一種忍者間少有的英氣。
隨著蛇眼一般的瞳孔轉動,他的眼神也越來越有趣了起來。
「過分了啊,林右前輩,來了也不提前通知一聲。」
「怎麼?我來的話,還需要提前通知你一聲嗎?大蛇丸。」林右一臉看上去疑惑的樣子。
眯了眯眼,回道︰「不敢。」
「按照原定計劃的來。」林右掃視了一圈,抬頭望向了一處,直接一個突擊沖了上去。
隨後。
隱秘在暗處的敵人,更是直接被擊飛。
飛到半空中,然後重重的摔到了身上。
那種純粹力量的爆發
雖然看上去沒有什麼,但是一瞬間,爆發的沖擊力量足以將那人的身體粉碎。
果不其然。
還沒等摔落在地上的時候,他全身100多處的骨骼,就已經盡數廢掉。
哪怕還能救回來也是命不久矣的樣子。
「真是讓人心生敬畏啊,如此強大的力量就算放眼整個忍界也沒有多少人能做到吧。」
瞥了一眼地上的尸體,大蛇丸雖然臉上依舊是淡定,但是實際上內心已然是十分的驚恐
而且,從地上一同碎裂的動物面具來看。
剛剛那名潛伏的忍者至少也是上忍的水平。
畢竟,能進暗部,沒有一個不是狠角色的存在。
而如此輕描淡寫的一擊,就將那人的骨骼擊碎
林右的恐怖程度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了。
空氣之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的臭味。
隨著這股血腥的氣味散開,相信很快,這里就會被知道。
此時。
大蛇丸的臉色極為復雜。
似乎是崇拜。
但是又有些排斥的樣子。
等他重新回到房間內的時候,身上早已經冷汗狂冒。
「大人」
身邊的音隱部下,不由得愣了一下,看著大蛇丸驚恐的神色
那位林右前輩,有這麼厲害的嗎
僅僅只是一次會面,就有如此的威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