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右的眼神也變得銳利了起來。
當初他穿越到這個世界,成為了輝夜一族的地下囚犯。
所幸的是,這一兩年的時間,已經逐漸成長為一名足以讓忍界聞風喪膽的忍者,尤其是在這動蕩的時局之下,出現這樣一名存在,讓很多村子坐立不安。
甚至有很多忍村,向他拋來殺手,那時候的他,甚至還有些應對不暇,只有嚴格的要求自己,才能夠利用這麼短的時間,逐漸成長起來。
而因為他的存在,地下黑市也逐漸衍生出一道關于他的傳說。
吞噬萬物,吞噬星空,右神若動殺心,神鬼難逃。
只是這段傳說,並沒有傳到各大忍村,只不過是在地下黑市,以及周邊的地方,廣為流傳。
很快的。
他就會成為整個忍界聞風喪膽的存在。
弒神之戰在霧隱村外打響。
突然升起的島嶼也讓外界的聲音,頻繁猜忌。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他們不得而知。
甚至,他們也根本沒有見過這個能夠吞下整個尾獸玉家伙的真實面貌。
有人認為他是存在的。
也有人認為他是不存在的。
漸漸的,也就不得而雲了
而就在剛剛,也發生了一件讓林右意想不到的事情。
是的。
他進化了。
準確的說是技能進化了。
手指之上泛著的微弱光芒,就足以證明它比之前還要更勝一籌。
只不過,事情很快有了反轉。
當他把那剩余幾點的數值,都加在了同一項的時候,一聲接著一聲提醒的聲音,更是讓林右的身體內部猛地一縮。
而這股奇怪的波動,很快就傳到了手指上去。
好像是在孕育什麼東西一樣,帶著那讓人難忍的灼燒感,只不過是一會。
但,這還並不意味著結束。
改變還在持續發生著。
一股能量不斷的提高,甚至開始躁動了起來。
林右之所以感到驚訝和好奇,是因為,這股力量,已經完全的超出了自己目前所能理解的能量。
「有靈智?」
林右頓時猛地一驚,因為他頗能感受自己身上發生的種種變化。
這團能量,就好像是活生生的人一樣,似乎擁有著思維。
此時,它更是狂躁不安的沖擊著林右的手臂關節,同時帶來的一種疼痛感更是傳遞全身。
果然,林右很快就猜想到了一件事情。
雖然完成任務後,系統只可憐的給了三點的點數,但是事情卻不是他想象的那樣。
拖著恍惚的精神打開面板,林右也是觀察到了升級所需要的進化點。
從Lv1跳到Lv2需要一點的進化點。
而從Lv1跳到Lv3呢?
整整三點。
也就是說,他剛剛是直接跳躍了兩級,直接來到了Lv3的階級。
這可是直接跨級,所帶來的的能量,可不能和晉級相提並論。
而其中的三根手指更是擁有無比的灼燒感。
然而這竟然還不是結束!
一股更為龐大的力量正在從他身體里開始逐漸的推進。
手指的骨骼更是不斷的從身體里冒出然後再縮了進去。
甚至,林右更是控制不住身上尸骨脈的能力。
那漆白如牆的背脊,也是從背部直接突了出來,延長至半米之高,竟然還在不斷的延伸著!
而他那原本應該白如牆的背脊,也在不斷的從白色,變成那種灰色,最後,濃度越來越深,竟然趨近于黑色。
一股森然的死亡力量也從他的身體里噴涌而出,甚至將那十分堅硬的岩壁,更是徹底的一點一滴給湮滅掉。
死亡力量還在不斷的擴散著。
半分鐘過後,更是抬頭可見月光,整個洞窟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發生了什麼?
沒有人會知道。
只不過,林右早已是自顧不暇,若是他清醒的狀態,他一定會驚嘆幾聲。
如果這是時空間忍術,將洞窟轉移到另外一個位置的話,那麼也足夠了不起。
甚至,就放到忍界中,都沒有第二個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只是,現在這件事情並不重要。
關鍵是他身上的疼痛感,讓他渾身難以忍受。
而就在這關鍵時刻,林右竟然直接昏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
「竟然只是為了除掉一個人,就要大費周章的把我們從陰間里面召喚出來。」
扉間大怒,誰都看得出來,他的那一對眸子之中滿是憤怒,只不過,礙于施術者與被施術者的關系,他才沒有親手屠掉大蛇丸。
而在剛剛的一剎那內,大蛇丸頓時有種被死神鐮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覺。
一瞬間產生的壓力,更甚讓他壓力倍增。
好強。
不愧是第二代火影。
即使是作為穢土轉生者,實力甚至不及前世的百分之六十,但是大蛇丸依舊能夠感受得出來,他身上的那種澎湃力量。
而且。
身為強者的輕蔑
這是在對自己產生了極強的自信後,才會展現出來的一種狀態。
轉眼看了一下柱間,他更是對自己笑了笑。
而就是因為這一笑,更是讓他新生寒意。
「你們放心,他的話一定會給你們帶來足夠的驚喜」
大蛇丸雖然極力的掩飾自己了,但是還是能夠听出來,那一聲聲話語之中,甚至開始顫抖了起來。
「一個後輩,竟然讓你們產生了如此的恐懼,難道偌大的木葉都已經沒人了嗎?」
「竟然只是一個十歲的小鬼,就讓你們落的這般境界。」
聞言,扉間不禁嘲諷道,但難免勉強算是提了一絲的興致。
團藏呆滯的站在原地。
他甚至一言不出。
因為只是一件極其丟臉的事情,尤其是在想到自己落荒而逃的場景過後,他更是有些汗顏。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無疑都注意到了柱間的表情。
這是一種極致的肅穆,甚至就連扉間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怎」
扉間也是第一次看到柱間流露出這樣的表情,只是剛想開口問道,就被柱間制止道。
「噓!」
「我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正在這里的不遠處。」
「什麼?」
過了幾秒,柱間又緩緩的睜開了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