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宇智波一族,林右重新戴上了面具。
現在的他,還需要驗證他心里所想的真實性。
思索著。
只是,臨走的時候。
忽然間,林右的肩膀,突然撞到了一個女孩的頭上。
林右伸出了手,想要將其拉起。
而那之後,那小女孩則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眼就從地上起了身子。
「沒事吧,真不好意思。」
而此時,林右也是一眼就認出了她的身份。
日向雛田,身為日向一族的長公主,年紀輕輕的她卻要背負著這個年齡段所不該承受的東西。
又是一個大家族的犧牲品啊。
林右微微的搖了搖頭。
而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卻又再次映入了他的眼簾。
藍。
今天,她穿了一身橘色的連衣裙,喬裝打扮了一般,相比起之前,要漂亮了許多。
「大哥哥,我我沒事。」
對于這點小傷,雛田早已是見怪不怪,每次訓練的時候,她的身上也總是要多出,幾道幾十道的傷口,比起那些,這個傷口更是小巫見大巫。
雖然她未來,能夠成為一名獨當一面的優秀忍者。
不過,暫且還需要時間來沉澱。
簡單的從路邊摘了些草藥,在附近破皮的地方處理好傷口過後,林右便緩緩的起身。
「你們要去什麼地方,我送送你們吧。」
說完,他又將目光重新放到了藍的身上。
做了變聲手段的他,哪怕是他自己,若是不知情的話,恐怕也認不出來。
「我們們要去街上的的忍具店里,買點忍具用用」
「大哥哥就不用送我們了。」
雛田還是一貫的害羞,甚至不敢用正眼瞧林右。
她一向是如此的性格。
害羞也似乎成了她的天性。
只是,林右看到此情此景,還是有些意外。
一向不喜歡和別人交朋友的藍,這次卻有了新的朋友,這也讓林右稍微放心了一些。
只是看著雛田顫顫巍巍的樣子,林右還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死鴨子嘴硬。
林右二話不說,就背起了雛田。
兩只小腳,也不斷的在旁邊的晃悠著。
夕陽西下,路過的人,總是會朝著他們三個看上一眼。
畢竟身為暗部,走到哪里,都會是極易引起村里人注意力的存在。
「喂,你看那家伙,竟然是個暗部。」
「身為暗部,不應該是去執行一些重要的任務嗎?背一個小女孩算什麼。」
「噓!你找死啊,你們看她的眼楮。」
其中一個人大聲驚呼道,眼里則是見怪不怪的樣子。
「竟然是日向家的白眼,我說那個暗部怎麼背著一個小女孩子。」
路過的人竊竊私語著,難以掩飾內心八卦的情緒。
只是,看到那雙眼楮之後,他們就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身為日向一族,無論是宗家還是分家,都絕對不是他們普通人能夠惹的存在。
即使是在這一切都欣欣向榮的木葉,其階級固化,也是相當的嚴重。
而這一副場景,確實弄得雛田更不好意思。
直接把頭深深的扎進了林右的背後中。
而隨後,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快速的又將頭揚了起來,臉上,則是通紅的臉蛋,好像是瞬間炸開了鍋一樣。
「別亂動,你身上的傷口還沒結疤。」
話語間,而身後的藍,卻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林右。
一切都太奇怪了。
不僅僅是面前這名暗部的說話方式,並且藍還能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種熟悉的感覺。
親切,而又溫暖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怪。
就好像自己早就認識他一樣。
所以,她還是止不住多看了幾眼。
隨後沒回頭看,但是這一切,還是被林右捕捉進眼里。
對此他只是淡然一笑。
而就是這一笑,讓藍的腦海里頓時閃過一些畫面。
回想起之前的那股查克拉。
藍似乎也有些猜忌。
會不會是他呢?
如果是他的話又該怎麼辦?
藍無法回答,只是,眼前的這個人的身形,明顯就和她認識的那個人,有所不同。
「風遁,大突破。」
對著空氣虛晃了一招,藍更是直接拿下了林右的面具,可是在那副面具之下,卻是另外一幅陌生的面孔。
「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只是你太像我認識的一個人了,所以情急之下我才做出如此冒犯的舉動。」
重新將面具遞上,藍一幅惹人憐愛的表情,僅僅只是對上一眼,林右的內心,就宛如驚濤駭浪般的騰起。
只是,她還是有些太年輕了。
剛剛的那一副畫面,則是林右想讓她看到的。
一個暗部,又怎麼會被一個下忍這麼輕易的拿走面具呢?更何況,面具之下,還是擁有如此強大實力的林右,早就已經超出了普通暗部的存在。
但他也有不能言語的難處。
只不過,為了能繼續呆在木葉村,默默的在背後保護著她,這也是林右不得不做出的舉動。
過早的暴露身份,只會遭來麻煩。
並不是他怕了,非得偷偷模模的。
這也是必要的犧牲。
林右只是微微的笑了一聲,便又重新的帶上了面具。
望著兩人的身影。
走在背後的藍,不知道為什麼,醋意越來越濃。
明明那個人,並不是林右,而且自己也已經看了他的真面目了。
搖了搖頭,告誡自己不要亂想,她又開始大步的向前踏著。
一步一步
「三尾啊」
面具之下,擁有著外鄉人面孔的林右內心喃喃道。
自從他來到木葉之後,就一直打探著團藏的消息,似乎因為某種事情,團藏暫時不在村子里,而就在這種關鍵的時候,他也被猿飛日斬一直往外出派任務。
所以,就算有時間回到木葉,也無法探知到團藏的動向。
只是,他還是有些疑惑。
偌大的木葉村,自己卻感受不到任何的尾獸力量。
那種來自于三尾的暴戾查克拉。
按理來說,只要他在木葉,就能夠通過系統感知到它的存在,而現在卻全然感知不到。
只有唯一一種可能。
那便是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林右也是眼眸微微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