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緩緩的轉過,此時,砂隱村的忍者也回來的差不多了。
望著不遠處,膽顫心驚的他們,林右也是收起了看戲的心思,從高高的瞭望台上,一躍而下。
該死的死,該傷的傷。
夜色微寒,讓人有些感到有些涼意,不過,在見識到那番景象的時候,他們的內心,更是無比的發寒。
一陣沉默,讓所有人都不禁為之顫抖。
此時,更是有幾名忍者,強忍著疼痛對天嘶吼著,手指指甲間更是抓著地面的沙地抓的流血。
「刺拉,刺」
畫面極其的殘忍,令人不由得反胃。
但是,又有誰知道,此時,他們斷胳膊斷腿處的傷口,又如同千萬只的螞蟻,在上面撕咬一般,傷口處,那一攤黑色的濃狀物,正在不斷的吞噬著他們的血肉。
這種痛苦不言而喻。
依稀,林右還是捕捉到了,幾個身影,正在不遠處伺機而動的蟄伏著,有幾個甚至悄然離去,準備回去通報,尋找資源。
只是砂隱的人並沒有注意到。
死亡也離他們越來越近。
而就在這時,砂隱的忍者,紛紛半膝屈地,表現得一副十分尊敬的樣子。
也許,在那個事件還沒發生之前,他們或許心中多多少少都會對他有所不服。
但是經歷過這些事情之後,他們很清楚的知道。
他們是不听命令隨意的沖上去的,也沒能夠察覺到危險,損失了一只胳膊一只腿的,他們也沒有怨言。
若不是林右的一聲撤退,把他們從恐懼之中拉了回來,恐怕他們今天所有人,也都要葬送在這個地方了。
所以,他們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只有半膝屈地,以表自己的尊敬。
缺胳膊的倒是還好,關鍵是那些少腿的,傷口發膿處直指地板,更是有種難以言語的疼痛感覺。
但即使是這樣,也不知道是什麼一種心理力量,竟然能夠讓他們的產生如此一致的同步。
從輝夜再到霧隱,然後再是宇智波一族,最後淪落到砂隱的這群忍者,好像走到哪里,林右的身上都有一圈光環存在。
心頭一笑,林右則是微微的升起了一絲的期待。
從前的他,只不過是作為一名普通的上忍存在的,並不享受此殊榮。
但是現在這幅場景,那他是不是真的有可能會成為統領五大村的存在。
對于征戰沙場,他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感覺。
只是順其自然,並沒有太在意。
只要能夠不斷的吞噬,實力成為忍界的巔峰,甚至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那自然就不需要在依附著忍村存在。
成為一種強大的存在。
彌漫在空氣之中的煙塵還未散去。
隱隱約約,都可以听到一聲又一聲的悲鳴。
幾個小時之前,他們還是完好無損的人。
如今,卻已經是缺胳膊少腿的,甚至臉上都能見到露出的森然骸骨。
其中更為夸張的,就是月復中的白骨都已經露出了一半,竟然還死死的撐著,沒有立刻死去。
宛如亡靈軍團那般。
「大人,接下來該怎麼做?」
說話的那人明顯已經換了一個人,那名原先的鎮長,更是直接被當場擊斃在了那里,和其他人的結局一樣,他也變成了森然的骸骨。
輕松的呢喃之中,更多的是一種來自于身體上的恐懼。
此時,在大和的信息傳達之後,越來越多的木葉忍者也都到達了附近,甚至將整個鎮子團團的圍住。
對于這些殘兵殘將,已經沒有絲毫的利用價值了。
還未等林右回復,大和便已經雙手快速的結印。
「木遁•大樹林之術」
剎那間。
地面開始涌動,無數的樹木破開地面,朝著那群頭上帶著雲隱護額的家伙沖了過去。
只見,那一瞬。
他們的手臂,他們的雙腳,都被那突然起來的藤蔓鎖住,整個身體甚至連查克拉都無法調動。
然而,就在這時,一些反應稍快的忍者,更是一臉驚恐的看著面前大和等人。
他們不明白。
為什麼會這樣做。
而那些。
往後面退去的忍者,卻想退也退不了。
當他們意識到的時候,自己的後方早就已經被木葉的忍者給包抄了下來。
「可惡!」
他們試圖奮力反抗,然而地下涌動的術,又將他整個人擊飛上了高空,再從高空之上重重的摔了下來,變成一番血 肉模糊的景象。
很明顯,大和的木遁術顯得有些業余,甚至都不能夠稱得上是真正的木遁。
若是初代火影,但凡,使用出這個忍術,都會被當場剿殺。
心頭一笑,林右則是靜靜的繞到大和的後方去。
畢竟在這次事件之中,他已經出盡了風頭,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大和善後就好了,而自己便已經悠悠然的消失在了大眾的視野之中。
半個小時過去。
大和輕點完敵忍人數的時候,天微醺,第二天也開始了。
整個鎮子,也都被查封,在每家的酒窖之下,他們更是發現了大量的骸骨,看上去,也有些年頭了。
不得不說,砂隱的這招偷梁換柱加上嫁禍于人用的的確不錯。
大和微微環顧四周,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此時,一道身影更是直接從他的身旁落下。
「找到了嗎?」
「他好像回去了。」
「回去了?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應該是當時趁亂離開的吧。」
那名同時暗部帶著狸花貓面具的成員漫不經心的回復道,雙手一攤,表示無奈。
此時,大和瞳孔微微的縮了起來。
匍匐在小鎮上的瞭望台,初陽也是緩緩的升起,似乎重新喚回了萬物的生機。
「真是個奇怪的家伙。」
心里有些唏噓,大和做出了評價道。
縱使他不願意承認,但是很明顯,宇智波一族的人的妖孽程度,已然超乎他的意料。
不過,他沒有過多懷疑。
畢竟從某種角度上,那個家族出來的人,此生必然不凡。
只是。
不知道為什麼。
大和心中頓時生起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而這種的感覺,卻一直左右著他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