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猿飛日斬便在火影辦公室里醒來。
和往常一樣,晚上做完工作之後,如果時間太晚了的話,他會直接在辦公室眯上一會。
換好衣服,整理自己的儀容。
視線,則是緊緊的注視著木葉的另一邊。
此時,他眉頭緊緊皺起。
按照進度,這個時候應該是有人來跟自己匯報宇智波一族全族被滅了消息了。
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的確有人前來匯報,但這個人並不是他的手下,而是已經銷聲匿跡半個月的志村團藏。
此時,他更是顧不上別的,直接破開了火影辦公室的大門。
帶著一大隊的根部成員,緊隨其後。
而他的舉動,更是讓猿飛日斬眉間直接鎖了起來,整個人更是暴跳如雷。
「放肆!團藏,你帶了這麼多忍者闖入火影辦公室,到底想干什麼?」
凝視著團藏陰霾的目光,猿飛日斬更是神情嚴重的大聲質問道。
在他看來,這與意圖造反無異,其居心更是可測!
他也知道,團藏對于火影之位惦記已久,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會選擇武力威脅,這種不入流的決策。
木葉的火影啊
可不是誰的實力強,就由誰擔任。
每一任的火影,都是順應民心的人才可以當選。
而不是依靠武力奪取這種蠻狠的招數。
確實,實力是火影所必須具備的眾多條件之一。
但是成為火影,實力卻不是唯一的條件。
難道這麼多年以來,他團藏都還沒有看清這個問題的答案嗎?
看到團藏的行為,猿飛日斬更是憑空點燃了怒火,一雙充滿殺意的眼楮,緊緊的盯在團藏的身上。
「日斬,我們的計劃失敗了。」
「宇智波鼬也不知道去哪了!」
「那個老不死的東西還活著!宇智波一族沒有被滅族。」
話音剛落,猿飛日斬更是大驚失色!
「老不死?你指的難道是宇智波富岳?」
「開什麼玩笑。」
「難道宇智波鼬中途改變主意了嗎?」
火影辦公室中。
看上去猿飛日斬在听到這個消息之後,更為焦躁。
整個人就像是失了魂一樣,癱坐在了椅子上。
臉上,滿是慌亂之意。
偏偏滅族之夜。
發生這樣的事情,對木葉,對團藏,乃至三代,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滅族計劃失敗了,這也就意味著,富岳多半會認為和他猿飛日斬有點關系,
想到這,猿飛日斬臉上滿是恐懼。
如果真是這樣,那木葉和宇智波之間的矛盾,也就愈演愈烈了。
之後,他更是掏出一個水晶球,端坐在火影位置上,將自己的查克拉注入這顆水晶球內。
忍法,望遠鏡之術。
這是三代特有的忍術,就連他的弟子,自來也也沒有機會接觸到。
而這個術的作用也正如他的名字那樣,可以用來監視整個木葉村的狀況。
包括宇智波一族的狀況。
一道漣漪展開。
很快的,水晶球上就出現了影像。
印象里,原本應該是尸橫遍野,血流成河的景象,可一大早看去,卻著實讓猿飛日斬吃驚不已。
地上,就連一攤血水都沒有,更別說尸體之類的東西了。
而那些往來的宇智波一族的族人,還時不時的有說有笑著。
就好像一副安然自若的田園生活一樣。
冷汗狂冒。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猿飛日斬想不通。
只有不斷的切換著水晶球之中的鏡頭,來詮釋著自己內心的那份不安。
不是他。
不是他。
到底在哪?
突然,水晶球之中的畫面突然卡頓了一會,將族地里街頭的一角呈現了出來。
宇智波富岳!
一副四十多歲的面孔。
這個中年男人也是逃時間流逝的歲月滄桑。
只不過還是如同往常的一樣嚴肅,只是有族人跟他打招呼的時候,他也會微笑示意的點了點頭。
看他的樣子,像是要回去上班。
「難道鼬他最終沒是沒有狠心下來嗎?」
猿飛日斬瞬間站起了身子,桌子上的茶杯也瞬間被他捏爆。
飛濺的茶杯碎片混合著隔夜的茶水,剎那時,布滿了整個火影辦公室。
「不,以他的秉性,絕對不是一個中途反悔的人。」
「就算要反悔,也不會事情做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反悔。」
「而且。」
說到著,團藏停頓了一下,他似乎有什麼話想說的。
「表面看上去沒什麼,但是他們早就把尸體處理好了。」
「我的人發現其中有一具尸體,是宇智波泉。」
听到這個名字,猿飛日斬無疑臉色無不震驚。
因為他知道,宇智波泉,是鼬的女朋友。
連自己的女朋友都可以痛下殺手的人,是不可能事情做到一半,就中途跑人。
而要說宇智波富岳實力強于鼬,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說到底,他也只不過是一個帥才。
他有統領宇智波一族的才能。
但是,要比起實力,宇智波鼬絕對是更勝一籌,甚至就連族內的精英也不一定能夠比得上。
一雙蒼老的眼楮,眸子中,也已是止不住的驚嘆。
沉默了許久,志村團藏這才重新開口道。
「還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不過我想,你的人應該也有跟你匯報。」
還沒等日斬開口問,團藏便從日斬的臉上察覺到了答案。
「沒想到你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日斬啊日斬啊。」
團藏似笑非笑。
听到團藏的話語,猿飛日斬更是莫名了不爽了起來。
他不由得冷哼了一聲道︰「別賣關子。」
「這就是你求人應該有的態度嘛?自己問你手下的人吧,不過,用人能用到這種程度,不愧是你啊,三代。」
「好了,我也該離開去做下一步的準備了。」
志村團藏臉上一片譏諷之意,之後更是頭也不轉的往回走去。
望著離去的背影,猿飛日斬則是死死的瞪著,大喝一句。
「你又要背著我干什麼?!你越來越是放肆了,團藏。」
團藏一臉陰霾的神色,絲毫沒有被猿飛日斬的一席話而感到緊張。
反倒是充斥了濃濃的不屑。
只不過,或許是看猿飛日斬什麼事情都不清楚的樣子,有點可憐,他還是跟猿飛日斬透露了一個消息。
「也許你要查查看,那個家伙昨天有沒有離開哪些地方。」
雖然團藏並沒有直呼其名是哪位,但猿飛日斬,還是多少猜到了。
他的眉頭也瞬間一皺。
這個狀態,也持續了 整整一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