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逃避,只是一種懦弱的表現。」
「身為宇智波族長的你,身上背負著一切,不堪重負著,這的確。」
「但是,只有活著才能背負一切不是嗎?」
林右這一笑,很是坦然。
「放下你的偏見,我並不是為了挑起你們兩邊的對立,只是出于個人的某些因素,而幫你們的。」
「難道就算被滅族了,你也要固守成見,認為我是霧隱的人,就一定是帶著敵意的嗎?」
富岳非但沒覺得吃驚,反倒是一臉平靜的樣子。
看樣子,他倒是很早就知道這些事情了。
毫無疑問,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就算族里的人都是傻子,但是他這個族長當的也不傻。
至少,他該知道的,也知道得差不多。
隨和以及波瀾不驚的模樣倒是讓林右稍顯有些意外。
答案已經知道了。
是他宇智波富岳不想做些什麼。
伴隨夜晚的秋風,帶來了一絲涼意。
「我」
終究吐出一個字後,富岳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林右的一聲聲的質問,也問到了他的心坎之上。
可是他也沒辦法,他只有等時間慢慢的過去,然後慢慢的接受著這一切,最後等待著屬于他的命運到來。
「我能幫你。」
沉默良久的富岳,還是終究放下心中坎,但還是帶有一絲警惕的開口問道。
「你想怎麼幫?」
「很簡單,把宇智波鼬給做掉了就行。」
「滅族之夜,猿飛日斬那老頭就是想把所有的罪責推到鼬身上,最後讓鼬來當背鍋俠罷了,可以這麼說,如果沒有鼬的話,那麼猿飛日斬,就大致不會動手。」
「至少,名聲對于他來說,會重要一點,因為那層因素在,他是不會拿暗部的人來用的,你明白嗎?」
「必須由宇智波的人出手,所以這樣才能將所有的責任撇清啊,到時候鼬就是被木葉村所唾棄的人了,而不是他,猿飛日斬,你明白嗎?」
宇智波富岳咽了咽口水,他似乎有意的在思考著林右的話了。
只是
「平白無故的幫宇智波,你又能得到什麼呢?」
「還有那是我的孩子」
「那麼,你只考慮到了你自己,你又何曾替宇智波一族好好考慮過呢?並不是只有你有孩子,好好想想吧富岳,我相信你絕對是個聰明人,」
「至于我的目的你就當這是一場交易罷了,而我不需要你回報什麼就行了。」
林右冷冷的說道
自古自然沒有正邪兩分,他猿飛日斬也沒有絕對的正義。
只不過,當有一天,被大眾視為黑暗的人,被視為正義的人給鏟除了。
那麼正義的人,究竟是正義的,還是邪惡的呢?
這一直是個深奧的問題啊。
沒有人能夠解答出來。
也沒人能夠分得清楚。
只不過是利益沖突的兩方,那麼勢必會有強弱之分,強者做的事情,也代表著正義。
這病態的公認制度之下,又有什麼正邪兩分呢?
這也讓林右看清了這個渾濁的世界。
甚至,在宇智波鼬落下那麼多奇怪的話的時候,他都想好好的問一問鼬,究竟又會做出什麼樣的答案。
只不過是實力強大的人借此機會懲戒實力弱小的人的一種借口罷了。
只有實力強大的人,他的話,才象征著道理,僅此而已罷了。
這也同時是忍界世界的可悲,也是林右前世早就悟到的一個道理,甚至以這個道理來不斷的約束著自身。
距離第四次忍界的時間則是越來越近了。
只有掌握強大的實力,才能夠扭轉這一切。
林右深有體會。
而現在的他,更想確定某件事情。
如果不按照原先的事物發展走下去的話,那麼是否會因為自己所做的這一切,而改變。
沒有一個人會平白無故的主動幫助一個人,除非他有自己的目的。
林右也不是什麼大善人,所以他自然也是抱有私心的,
次日清晨。
林右重新打開了系統面板。
「今天發布的任務似乎有些不同尋常啊。」
自從上次的吞噬大樹任務過後,林右就以為不會再有了,只是掃了一眼系統,他卻發出了嘆息。
每日任務︰成功吞噬500碗拉面。
真是無語啊。
每日任務帶來的好處也是獲取解鎖度的最快途徑,雖然給予的進度每次也都是徘徊在1%左右,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更何況,1%的進度已然不少。
而且,只要是和吞噬有關的,對他的好處,就可不只是解鎖度的提升了,甚至還能爆出一些從未有過的獎勵。
只是這500碗面他真的能夠吃的下去嗎?
不過,一想起自己自己的吞噬,會自動轉化進系統,他就釋懷了許多。
不然,他至今吞噬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可能一輩子都消化不完吧?
眼前一冷,留給他的時間,就只剩下一天的時間,到了明天,宇智波的命運,就可想而知了。
「咦?林右君。」
就在這時,少年的身後飄來一股清淡的香味。
回頭望去,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
是她啊。
林右露出微笑。
只不過心智與外貌極其不匹配,所以就給人一種小大人的感覺。
那雙陌生的臉蛋,雖然說算不上完美無瑕,但也算的上精致。
甚至,和前世的他有些相似。
雖然說長大後她,應該還會勇敢一些,不會像現在這樣有些怯懦。
每天早晨,只要沒有課的話,她都會去後花圃一趟,聞著淡淡的花香,以至于隔著老遠,林右就能聞到一股花的香味。
以前林右會把手搭在她的頭上,靜靜的撫模著她的頭發。
只不過,現在的他好像暫時沒有什麼理由
「歪了。」
林右伸出手,將她頭上的草帽重新擺正,看上去倒是挺不錯的樣子。
原本以為林右要說些更特別的話出來,誰知道他竟然直男式的發問道︰「你吃了沒有」
這讓藍更是直接懵了一下。
「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