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今年已經逐漸轉入秋季,由于地理位置的影響,氣溫也開始逐漸冷起來了。
戰爭,是殘酷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猿飛日斬一直不動林右就可以看出來。
尤其是三大忍村的交界地帶,更免不了不少沖突,這點猿飛日斬十分的了解。
一些小的城鎮,或者小的忍村或者生活在邊境的組織,要是沒有立身之本,就很難再那邊生存下去。
可以這麼說,木葉有三分之一的委托,都是派人前去鎮壓這樣類似的委托。
強搶民女。
殺人放火。
這些在木葉村民眼中的駭聞,在邊境地帶,確實十分正常不過的事情。
很多時候,就是因為兩方的沖突,直接爆發了小規模的戰爭。
所以對于戰爭的可怕,猿飛日斬也是知道的。
他不會因為自己的怒氣,而刻意的挑起戰爭。
雖然猿飛日斬不是一個最完美的領導者,但是他絕對是最適合木葉的領導者。
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這種事情,是不能夠意氣用事的
秋風蕭瑟的庭院之中,林右細細的品著一口暗部泡好的紅茶。
當然,霧隱村可沒有這種好東西。
只不過,都是底下的人,為了討好林右,特意從來往的茶之國商人的手中花重金買下的茶葉。
今天的風。
甚是喧囂。
只不過木葉的氣氛和往常一樣,並沒有什麼不同。
而就在一時一個帶著面具的暗部走到了面前,將茶葉和泡開山泉水的分離之後,直接在林右的面前,坐了下來。
取消面具之後,面具之下的身份又讓林右稍微驚喜了一下。
宇智波鼬。
那個傳聞中宇智波一族的天才。
「我能感受到,你很不一樣。」
「在見到我的身份之後,你的第一反應,好像不是特別意外,但是我們素未謀面過,那麼你應該有猜到過我會來到過。」
宇智波鼬掃視一眼,萬花筒寫輪眼微微虛起。
「我好像看不穿你。」
「很簡單,只有白眼才能看穿人。」
「看來你倒是挺了解的。」
林右笑了笑,更是將宇智波鼬面前的茶杯倒滿。
酒滿敬人,茶滿趕人。
鼬也很明白,此時林右只是想靜靜的自己喝著茶。
「有件事情,我不明白,那道紅色的雷電,是否跟你有關系?」
鼬的臉上總是這樣,猜不出喜怒。
他虛目朝著林右看去。
幾乎整個村子,都拿林右是個小孩子,但是只有鼬,能夠看得出來,他的心性,甚至要比上好多人還沉穩。
就好像,現在與他交談的這個人,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者。
如今的鼬,在實力上,已經可以算是精英上忍的水平,同歲相比,幾乎已經不是可以用天才這種詞匯來形容的了。
甚至超級天才,也一點不為過。
但是對于林右這樣的怪物來說,他的光輝確實被遮擋住了。
當然,他今天冒險現身,並不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
他想調查清楚,紅色的雷電,到底意味著什麼,甚至對于整個宇智波一族,又會是什麼。
這些,他都相信,能夠在林右手里找到答案。
微微屈身,宇智波鼬更是直接化作烏鴉,消失在了原地。
周圍的天空,也一下子變成紫色的,到處都透露出一股十分詭異的氣息。
林右的身子不斷的往下沉,底下的烏鴉群,宛如怪物一樣,即將將他吞噬,甚至到頭來,他還是在那一動不動的。
「對我使用幻術?你是不是太過狂妄了?」
只是瞬間抬手,原本盤踞在身邊的烏鴉也在此刻瞬間消失不見。
一切都來自于林右的精神抵抗力,即使以幻術聞名的宇智波鼬,也不能對林右產生太大的影響。
已經消失在原地,單手握著一把苦無,瞬間出現在了林右背後的位置。
試探性的一揮,快速瞄準心髒的位置。
鼬的體術固然出色,而且這個位置,也已經不是常人能夠反應過來的了。
不過他還是太小瞧林右了。
他的身體素質,已經比普通人強上好幾十倍了。
而就在一瞬間,林右和宇智波鼬的寫輪眼也再次對上。
【神之手】——發動
【抽取技能︰魔幻•枷杭之術】
【效果發動*2】
這招宇智波鼬很熟悉,因為就是他自己的招數。
就在一瞬間,他的四肢就像被打進楔子一樣,身體也好像是受了什麼限制一般,一動也動不了。
甚至的,各處,也出現了好似骨頭碎裂聲音的異響聲。
浮現在身體表面的肋骨,更是身體各處都能看的到白色的大骨部分。
這種感覺。
就好像,自己身體里的骨頭,被人殘忍的活活了扒了出去,並且還是用一種蠻力硬生生的抽出來的。
「啊呵啊呵呵啊」
鼬連著喘著好幾口粗氣,汗水沿著側臉滴了下來。
疼痛感不斷地從身體各處匯聚至大腦中樞。
只是為什麼他會用這招?甚至,鼬能感覺,相比自己術的束縛程度,以及痛苦的感覺更是提升了兩倍不止。
真實感,更是人。
也就是說,這整個術,是基于自己全力兩倍釋放的。
「何等的力量」
「他的幻術完全在我之上。」
鼬話語剛落下,自己身上的各處的骨骼就好好像被鋼鋸磨成灰一樣,散至空中。
疼痛感繼續傳來。
這究竟有多麼強大的意志力,才能夠挺到現在。
他可是能在連感知能力都無法感知的範圍外操縱他人,幻術更別說已經是登峰造極的狀態了。
只不過,這個時候,他笑了。
那個曾經的幻術天才,竟然被人隨意的按在地上踐踏。
「先說好哦,我解開幻術之後,你就要離開這里哦。」
下一刻,待林右解除掉幻術之後,鼬才仿佛如同夢中初醒一般。
甚至身體都還沒反應過來,疼痛感還在不斷的輸送至他的腦內。
他更是直接整個人宛如癱瘓一般,倒在了地上。
全身都在顫抖著。
曾經那雙藐視一切的臉,此時也露出了難色。